第391章 我要看就丟了,真夠巧的

    陸文殊靜靜的聽傭人說完,和嘉娜開玩笑道,「看你平時對傭人又打又罵,看不起他們,沒想到你還會知道他們的名字。」

    嘉娜心裡又是一跳,趕忙說,「陸少,這可是你買給我住的別墅,我知道他們叫什麼,能更好的吩咐他們去做什麼事,這也沒什麼稀奇的。」

    「確實沒什麼稀奇的。」陸文殊贊同的點點頭,眼中的笑意卻越發冷了。

    嘉娜站在他身邊,一顆心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她安慰自己,陸少很少來這裡,而且別墅上下都沒攝像頭,他不可能知道那些事的,傭人也都被自己收買了。

    陸文殊就坐在那,微微翹著腿,偶爾拿起茶杯喝兩口茶。

    沒有休假的傭人基本都來別墅了,挨著站著,大氣也不敢出,至於那幾個在休假的傭人,管事傭人在打電話催他們回來。

    約莫一小時後,休假的幾個傭人也陸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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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傭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和陸文殊說,「陸先生,傭人都在這裡了。」

    「行,都來了是吧?」陸文殊點點頭,目光從傭人們身上巡視過去,「這兩個月在三樓照顧她,包括負責她三餐的,都是哪幾個?」

    幾個傭人站了出來,包括清荷,均低著頭。

    陸文殊嗓音平淡的問,「她是從兩個月前開始食慾不好的?廚房每天給她準備的食材都新鮮嗎,包括牛奶,雞蛋這些。◦•●◉✿ 69ร𝓗Uχ.ⓒO𝕄 ✿◉●•◦」

    一個傭人戰戰兢兢道,「是,李小姐食慾一直不好。」

    「蔬菜牛肉都是每天早上去買的,很新鮮。」另一個傭人說,還將這段時間的買菜清單拿給陸文殊看。

    陸文殊只掃了一眼,又問,「那她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

    傭人互相看了一眼,低頭沒有出聲。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都答不出來?」陸文殊冷笑,語氣陰森森的,「還是說你們沒照顧好她?」

    「不是這樣的,陸先生,是李小姐吃的少,我們沒法判斷啊。」

    「對對,李小姐每樣都吃一點點而已。」

    「放屁!」陸文殊將茶杯往地上重重一砸。

    茶杯瞬間四分五裂,嚇得傭人們渾身一顫,手腳都在哆嗦。

    陸文殊怒道,「她就算吃的少,遇到喜歡吃,肯定會多吃兩筷子!還有,負責她的三餐,就該好好記錄她每天吃什麼,你他媽把買菜清單拿給我看幹什麼?是我給你們的錢少了,還是你們當老子是弱智?」

    他閉了閉眼平復情緒,忍著脾氣問傭人們,「上個月22號,照顧她的是哪個?」

    沒用傭人答話。,-*' ^ '~*-.,_,.-*~ ~*-.,_,.-*~' ^ '*-,

    陸文殊眼神驟然一沉,他看向管事傭人,「怎麼,我花大價錢請你做事,你連個值班表都沒做,整天在吃飯睡覺不成?」

    「陸先生,值班表有,就,就是」管事傭人一頭的冷汗,「上次值班的小菱不小心把本子當成垃圾丟了,沒有上個月的值班記錄。」

    「我要看就丟了,真夠巧的。」陸文殊笑了笑,忽地起身,一腳朝那管事傭人踹了過去。

    把人從這頭踹到玄關處,縮地上起都起不來。

    傭人們渾身都炸毛了,嘉娜也沒想到陸文殊這麼狠,心裡發憷。

    她要這時候說點什麼,肯定死的更慘。

    

    陸文殊收回腳,平靜道:「上個月22號值班的那個傭人自己出來。要是你們還繼續用沉默回答我,可不是一腳這麼輕了。」

    「陸,陸先生。」有個傭人開口了,似是怕陸文殊,「22號是清荷值班的。」

    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清荷。

    陸文殊走到清荷面前,低頭問她,「上個月22號是你值班的?」

    「是。」清荷回道,雙腿有些發顫。

    「剛剛我問時,你為什麼不說?」陸文殊向她逼近,渾身充滿濃濃的戾氣。

    清荷脖子發涼,怕的說話時,上下牙齒都在打顫,「我,我當時忘了,畢竟是上個月值班的事,我每天事情又那麼多。」

    「哦,原來你不是不想回答我,是忘了。」陸文殊似乎能理解。

    就在清荷要鬆一口氣時,男人將一張紙拿到她眼前,問她,「那天早上,她喝的牛奶里有避孕藥,你知道嗎?」

    不等清荷回答,他又道,「你們來時,我就告訴過你們,記錄好她的排卵期,為什麼你們手上有這種東西,還要放到她喝的牛奶里?」

    陸文殊陰鷙的目光放在清荷臉上,「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

    「我,我」清荷喉嚨像被米糠堵住了。

    被陸文殊這麼逼視著,她害怕的半個字都說不出來,臉色一點點白了。

    陸文殊溫柔的問,「你不知道,是嗎?」

    「對,我,我不知道。」清荷磕磕巴巴地說,「我只是把食物端上去,可,可能是李小姐自己放的」

    陸文殊一腳將人踹到地上,過去用皮鞋踩著她的臉,「她住在三樓,一日三餐都要你們送,哪有那個本事弄來避孕藥?」

    「陸,陸先生,我真不知道。」

    陸文殊狠狠踩著她的臉,陰沉地對一個傭人吩咐,「拿切骨的刀來!」

    清荷一聽,嚇得直接哭了,再也不敢撒謊了,「是嘉娜小姐!避孕藥是嘉娜小姐讓我放到牛奶里的!」

    「你別瞎說!」嘉娜見她就這麼把自己供出來,臉一沉,怒斥道,「我什麼時候讓你這麼做了?」

    嘉娜看向陸文殊,表情可憐柔弱,「陸少,我住這裡後安安分分,從沒去過三樓,跟李小姐也沒衝突,是這傭人在污衊我!」

    「是啊,我也覺得。」陸文殊說,「我讓你住這麼好的別墅,傭人服侍你,給你錢花,你日子過的這麼舒坦,不可能會幹這種事。」

    他又用力踩了傭人兩腳,「是不是你看我不爽,想跟我對著幹?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該死的傭人幹的,是不是?」

    傭人哭著道,「陸先生,不是我,真是嘉娜小姐指使我的!」

    「品行不端,竟然還敢污衊主人!」嘉娜打斷她的話,和陸文殊說,「陸少你一定要好好給她個教訓!」

    等傭人把切骨刀拿來後,陸文殊蹲下來摁住清荷的雙手。

    鋒利的刀片挨著清荷的手腕,差一毫米就要刺進薄薄的皮膚里了。

    陸文殊問她,「放藥時,用左手還是右手?」

    「陸先生,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清荷哭的鼻涕糊了一臉,「避孕藥是嘉娜小姐給我的,讓我加在李小姐喝的牛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