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他媽有沒有心?

    陸文殊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拉開門走出去,手飛快敲著手機,等查到李婕妤的位置後,眼眸一沉。♡♢  👌💢

    她在醫院!

    陸文殊迅速上了車,往醫院直衝。

    他閉了閉眼,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管看到多少東西,只要李婕妤親口跟他說,跟他道歉,他可以什麼都不計較,帶著她,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回去過生日。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到醫院後,陸文殊大步走到前台,「幫我查查李婕妤在哪,我是她男朋友。」

    前台很快抬頭,小心看了他一眼,「要是你報的身份證號沒錯,這個叫李婕妤的的女士在婦產科,似乎要做刮宮手術。」

    刮宮手術?

    陸文殊就是不懂婦產科都查什麼,這個手術他也知道,他又氣又怒,帶著一種乞求的念想往樓梯衝。

    上來後,他抓著一個護士就問,「手術室在哪?」

    「那邊。」

    匆匆進了前往手術室的長廊,陸文殊看到一個剛出來的女人,滿臉蒼白,她一手還捂著肚子,步伐抬不動似的。

    他心裡一跳,立刻抓著那個要走的護士,「李婕妤在哪,做手術了嗎?」

    「你是她男朋友?」護士立刻看他,眼裡露出幾絲不滿,「你不知道懷孕的女人身體很嬌弱嗎?她——」

    「我問你,她做手術了嗎?」陸文殊打斷她的話,眼睛泛紅。6͓̽9͓̽s͓̽h͓̽u͓̽x͓̽.͓̽c͓̽o͓̽m͓̽

    護士被他嚇到了,哆哆嗦嗦道,「她,她那樣子,不做也不行啊真是太可惜了,孩子都成型了,是對雙胞胎。」

    陸文殊仿佛當頭迎了一棒,無法思考了。


    是不是她不想要孩子,所以來醫院死皮賴臉求醫生給她做手術?

    問了護士病房後,陸文殊立刻找過去。

    他胸腔燃起一團火,越燒越旺,幾乎將他焚燒殆盡。

    他有些粗魯地推開門,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李婕妤,因為動靜,李婕妤向他這邊看了過來,巴掌大的臉上毫無血色。

    陸文殊大步進去,逼到病床前,眼睛通紅地看著她,「復仇的滋味很爽是嗎?還夠不夠,要不要把我也殺了?」

    李婕妤動了動唇。

    一個字還沒說出,下顎猛地被陸文殊掐住,力道極大,疼的她眉頭緊皺。

    他俯身下來,跟她面對面。

    「李婕妤,你真他媽狠!」陸文殊咬牙切齒道,眼睛紅的滲人,「用孩子來報復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是這麼想過,可是」李婕妤辯解著,聲音虛弱沙啞。💀☺ ➅➈SнǗˣ.𝓒oM 🎃☝

    真測出懷孕後,她就放棄了。

    她也知道陸勵成死了,陸家也不再欠她,她想跟陸文殊好好過日子,把這個孩子平安地生下來。

    陸文殊卻聽不進什麼,狠狠掐著她脖子,把人壓病床上。

    他死死瞪著她,恨不得將她掐死在床上。

    「我早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了,也知道我父親的死是你策劃的,我恨啊,可我他媽又心疼你,我告訴自己,只要你說愛我,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你把我騙的好慘啊,嘴上說愛我,時時刻刻都在報復我!你要報仇沖我來,你他媽為什麼要打掉我的孩子?」

    他沖李婕妤怒吼著,暴躁的像個小孩似的,眼睛通紅通紅的,手下用力掐著女人的脖子,幾乎將它掐斷。

    

    李婕妤呼吸都喘不過來,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陸文殊也不聽了。

    是啊,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只不過她中途改了而已,她確實一直在報復他。

    失去孩子的那會,她就知道,她跟陸文殊之間什麼都沒有了,陸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後,怕也不會原諒她。

    要斷,不如斷的痛快點。

    李婕妤看著憤怒的男人,勾唇笑了笑,費力出聲,「是啊,我一直都在玩你,報復你,在你身邊就是為了復仇。」

    「你這個男人真是好騙動動手就上鉤了。」

    她臉龐漲紫,呼吸越發困難了。

    瞥見柜子上的小盒子時,李婕妤心裡狠狠一痛,她費力把盒子抓了過來,遞到陸文殊面前,「想看看嗎?」

    陸文殊還來不及閃躲,李婕妤已經將盒子打開了。

    他看了一眼直接崩潰了,憤怒的扇了她一巴掌。

    李婕妤被打的頭偏到一邊,嘴角發麻,一會就有血流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打掉啊?為什麼!」陸文殊粗魯地抓著她頭髮,逼她跟自己對視,語氣哽咽,「成型的雙胞胎你他媽有沒有心?」

    李婕妤漠然地看著他,「想到要替你這種人生孩子,我就覺得噁心。」

    陸文殊氣得恨不得殺了她,手抬起又要落下,可是見李婕妤那副冷漠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可笑。

    她在報復他,連孩子都能打掉,還會在乎什麼?

    他跟這種人生氣,有什麼用?

    「我打你有什麼用?」陸文殊喃喃著,接著兩巴掌狠狠扇到自己臉上,「我他媽該打我自己!是我眼瞎,是我蠢!」

    李婕妤心狠狠一疼,想阻止他,卻又狠心放棄了。

    就這樣斷了挺好的。

    陸文殊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揣著盒子,步伐有些踉蹌的離開病房。

    病房裡的那十幾分鐘,仿佛耗盡了他所有力氣,他身軀搖搖晃晃,茫然地往四周看,不知道要往哪走。

    陸文殊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有老的,少的,還有抱著孩子的女人,身邊的丈夫小心呵護她,怕她跟孩子摔倒似的。

    他看到被毯子裹著的嬰兒粉嫩嫩的,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自己母親,被母親逗得咯咯笑起來,笑聲稚嫩,甜甜的。

    陸文殊心裡越發難受,腳步踉蹌走的飛快。

    他撞到牆上時,終於清醒了幾分,看著手裡的盒子,身軀彎了下去,忍不住嚎啕大哭。

    他從小到大從沒哭過,就連陸父死時,他也一滴眼淚沒掉,現在卻為自己這對來不及看看世界的孩子而哭。

    陸文殊一直以為男人薄情,沒有想到,女人狠起來能直接要你的命。

    他栽在這女人身上,被傷的體無完膚。

    陸文殊將盒子緊緊捂在懷裡,在冰涼的地磚上坐了很久,然後扶著牆,慢慢地站起來,摸出電話。

    打完電話後,他面色冷漠無情,又回去了李婕妤的病房。

    李婕妤正打給黎歌,這次終於通了,她卻還沒來及說話,手機就被奪了過去,直接被人扔地面用皮鞋碾碎。

    她看著又回來的男人,聲音虛弱,「陸文殊,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