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歌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多。💢🐳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外面雪已經停了。
路上的積雪早被工人們掃除了,司機也早早來等他們,開車一路暢行無阻,半小時後將他們送到了酒店。
進酒店後,黎歌就看到在大堂候著的宋靜和跟御聞霆。
宋靜和也看到黎歌,過來抓著她的手,低聲問:「看你這黑眼圈,沒睡好?」
「嗯,不要緊。」
幾人匯合後,直接乘電梯去了酒店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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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聞霆說去機場還要等,太麻煩,直接調了一架私機過來,早跟這邊航空管制打了招呼,沒什麼問題。
私機很快離開酒店頂樓。
黎歌被傅司言擁在懷裡,靠著他寬闊的肩膀,看著外面漸漸消失的酒店,小聲問傅司言:「文殊不會有事吧?」
「不會,頂多難過而已。」傅司言安撫他,「不要擔心,再睡一會吧。」
黎歌嗯了一聲。
只是想到李婕妤跟陸文殊的關係,還有兩家的恩怨,她不免嘆息。
明明兩人都互相喜歡了。
唉!
上午十一點多,私機抵達了南城機場。
傅司言收到陸文殊的信息,說陸父屍體已經安頓好了,明早下葬,讓他們回去休息,明天去參加葬禮就行。
「他現在不想我們去打擾。」傅司言把簡訊給大家說了下,「那大哥,我跟黎歌先回公司處理點事,明早一起去墓園吧。」
「好。」御聞霆很快帶著宋靜和離開了。
黎歌想陪著傅司言去公司,卻被傅司言說你現在需要休息,讓人送她回公寓。
但她回家也沒事,去了黎母的小店。
黎母做的小菜好吃,自釀的酒又甜,在店鋪賣了幾天後,名聲就傳開了,現在每天店鋪門口都是排著長隊的。
黎歌去的時候,黎母小菜跟酒賣的差不多了,正在清理店鋪,因為忙,還雇了一個年齡相仿的阿姨來幫忙。
黎母見她來時,還很驚訝,「你跟女婿旅遊回來了?」
「媽,你這心情變的真快!」黎歌自顧自的倒水喝,嘴裡說道:「之前人家來看你,愛答不理的,現在就喊女婿了。」
黎母說:「你這麼喜歡他,我總不能拆散你們吧?再說這女婿確實有才,我按照他說的做,生意好了很多,這幾天賺了不少呢。」
黎歌呵呵一笑。
她以前還真沒發現,她媽的臉能跟川劇一樣,變來變去!
黎母收拾好店鋪後,也打發那阿姨今早提前下班,想買菜回去跟黎歌做飯吃。6̲9̲s̲h̲u̲x̲.̲c̲o̲m̲
兩人剛要走,迎面過來一個女人。
黎歌率先認出她,臉色沉了沉,立刻將黎母護在身後,冷淡地問:「阿姨,您來這是有什麼事嗎?」
桃井亦看到她,眼角有些濕潤,「我來買東西的。」
「東西都賣完了!」黎歌不客氣地說,怕黎母等會又會心軟,拽著人就要走。
黎母卻不走,說,「這真是我客人,我給她留了酒的。」
她跟桃井亦說了聲,開門進去拿東西。
黎歌懵了下,馬上跟了進去,湊黎母身邊小聲道,「媽,你不知道她是誰?」
「知道來我這買了幾次東西的客人。」黎母差點就說漏嘴了,「人家好歹也是長輩,你剛剛太沒禮貌了。」
黎歌深呼吸後,跟黎母說:「管勵朗不是在日本再婚,娶了一個集團老總的女兒嗎?這女的就是那老總的妹妹。」
「什麼?」
黎母被她突如其來的解釋,嚇得手一抖,酒瓶差點摔了下去。
黎歌趕緊去托住酒瓶,臉色難看地說,「我把管勵朗送進監獄後,她去找過我一次,想求我撤銷對管勵朗的控訴,我沒答應。」
「我看她不是來買東西的,就是知道你耳根軟,想跟你打好關係,然後讓你遊說我撤銷對管勵朗的指控。」
黎母徹底呆了。
之前桃井亦來找她,說是傅司言的母親,母子分開多年,現在黎歌又告訴她,桃井亦是她前夫跟再婚妻子的嫂嫂。
「不行,我頭有點暈。」黎母扶著額頭,信息太多,她一時消化不了,「我以為她就是這關係太亂了!」
黎歌道:「媽,你知道她是管勵朗的大嫂就行,哪有那麼複雜。」
「她,她」黎母指著外面的桃井亦,想說這人是傅司言母親,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人還是挺好的。」
「人家好不好,你聊幾天就知道了?」黎歌沒好氣道。
出來後,黎歌將酒遞給桃井亦,「阿姨,我不會撤銷對管勵朗的控訴,您也不要再來騷擾我媽媽了,不然我不會客氣。」
桃井亦接過酒,深深看了她兩眼,才點點頭,「我不是為那件事,只是覺得這家店自釀的酒很好喝,所以常來買。」
黎歌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
奇怪了,這阿姨為什麼拿看女兒似的眼神看她,想打感情牌嗎?
桃井亦並沒急著走,而且柔聲問黎歌,「聽說你跟傅氏的傅總在交往,你們有結婚的打算嗎?」
「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跟外人透露。」
桃井亦眼神暗了許多,似乎有些落寞,不過很快,她又露出笑容,從包里摸出一個小小的紅色平安符,遞給黎歌。
「要是不介意,你收下吧。」桃井亦懇求道,「這是在日本有名的寺廟求的,保人平安順康。我想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
黎歌淡淡地回:「欠我的是管勵朗,跟你沒關係。」
她態度很冷硬,不過見桃井亦雙手奉上那枚平安符,那麼卑微的模樣,她心裡一軟,取走那枚平安符。
桃井亦露出溫柔笑容,雙手合十朝她微微一鞠躬,「謝謝你聰明漂亮,跟傅總很登對,希望你們能白頭偕老。」
黎歌抿了下紅唇,「謝謝。」
「要不我請你們吃飯」桃井亦才說了幾個字,包里手機就響了。
她摸出看了兩眼,臉色立刻變了,朝黎歌笑了笑,嗓音依舊溫柔,「我有些事需要處理,先走了,你母親釀的酒真的很好喝。」
說罷,就匆匆離開了。
黎歌盯著她的背影,直到人消失不見了,她才低頭看著手中的平安符,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舉動好奇怪。
黎母走了過來,問:「你們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她說我跟傅總很登對,祝我們白頭偕老。」黎歌將平安符拿給黎母看,「還給了我一枚平安符,說在日本很靈的寺廟裡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