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先生盯著從容不迫的傅司言,「你就不怕出不了RB嗎?」
傅司言笑了笑,「我這人還從沒怕過什麼,山崎先生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得提醒山崎先生好好想下,要命,還是要你的人。」
「你知道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我恰好錢最多,我出錢,出力贊助RB警方掃黑除惡,相信他們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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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先生依舊冷冷盯著傅司言,眼神卻一點點變了。
變的有些忌憚。
這晚輩敢站他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沒有一絲一毫懼意,說明不是開玩笑。
他想到剛剛小姐給自己名片時,自己掃了眼就扔垃圾桶了,讓人進來,就是想問問他們怎麼知道『青葉計劃』。
垃圾桶恰巧在山崎先生腳邊,一張燙金名片躺在一堆垃圾上。
山崎先生低頭,眯著眼仔細瞧了瞧那張名片。
傅氏集團董事長——傅司言!
看清楚名片上的字後,山崎先生渾身冷汗直冒,看男人的眼神更忌憚了。
傅氏的生意不僅在紐約,巴黎這些地方,在日本也是赫赫有名。日本有兩家獨立經營的大企業,控股方就是傅氏。♠🐳 ➅9sħ𝓤א.ᶜⓞ๓ 👻👤
那兩家大企業涉及日本生活的方方面面,人們非常的依賴,如果傅氏突然關閉這兩家企業,生活一定亂了,ZF也是損失巨大。
他那幾家俱樂部,跟傅氏根本沒法比。
「傅總,非常抱歉。」山崎先生對傅司言九十度鞠躬,態度良好,「我的人給您跟您太太造成這麼大的困擾,是我的失誤。」
男人見山崎先生這樣懵逼了,一時忘記疼,「哥,哥你這是」
「閉嘴!」山崎先生一巴掌扇了過去,把男人扇的嘴角出血,瑟瑟發抖。
「我的規矩都忘了是不是,還敢偷偷摸摸的去拿錢殺人,害死了七個兄弟!你怎麼不乾脆往自己心口開一槍,跟著他們去啊?」
罵完後,山崎先生又往他身上踹了腳,「給傅總道歉!」
男人手斷了,本來就疼,又被山崎先生連扇帶踹,慫的不敢出聲,雙腿在地攤上蹭著,到傅司言跟前就想道歉。
傅司言卻並不接受,往後退了退,單手插在褲兜,眼神冷漠。
「張程,問問。」
「好的。」
張特助走到男人面前,日語流暢而禮貌:「麻煩你如實告知,僱主什麼時候找上你,又是以什麼方式給你匯款的。-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六,六天前」男人瞄了眼傅司言,大概知道他不好惹,山崎先生也不會護自己了,把一切都招了出來。
張特助一邊聽,一邊做筆記。
十分鐘後,他就把時間線理清楚了,去告訴傅司言,「我查了匯款銀行,確定是塞勒斯那邊做的。」
「他的人很縝密,INS聯繫的這傢伙,聊完很快銷戶,非實名制那種,一點蛛絲馬跡也挖不出來,但是對方匯款時露了馬腳,有三千萬是從一個叫砂を描く的帳戶走的,然後進了這傢伙的銀行卡里。」
傅司言擰了擰眉,「你剛剛說的砂什麼?」
「哦,是繪沙。」張特助摸了摸鼻子,「我忘記翻譯了。這是桃井美希另一個身份的名字,她暗中替塞勒斯辦了不少事。」
「該查的都查了?」
張特助點點頭,「基本都查出來了,包括塞勒斯在國外經營的公司,以及他經常接觸的政客名流。」
傅司言嗯了一聲。
既然事情都查清楚了,有些事也該落幕了。
傅司言看向山崎先生,並未說話,只是眼神淡漠,山崎先生卻領會到了,臉頰抽了抽,沉著臉喚了一個保鏢過來。
張特助湊上來說,「傅總,場面太血腥了,你還是別看,去旁邊等等吧。」
「那就交給你了。」
傅司言也懶得看,去桌球邊拿了一支球桿試了試,打了粉剛玩上,耳邊就傳來一道痛苦的悶哼聲。
他恍若沒聽見,手腕一個用力,白球出去擊上3號球,5號球。
一紅一藍兩顆球成Y型,分別滾進了側邊的球袋裡。
韓錦陽的哥哥,那個中文名叫紀嘉致的男人,他肯定不會放過,不過這些拿錢殺人的傢伙,也得吃點苦頭。
要不是他們貪,就不會有這些事!
不一會山崎先生就過來了,得知傅司言的身份後,他不敢再傲慢無禮,「我讓人把他送警局了,絕對出不來。傅總,你還有事嗎?」
「跟你談談『青葉計劃』。」傅司言漫不經心地說,球桿輕輕推了出去,又有兩個球進了球袋裡。
山崎先生瞄了眼球桌上僅剩的那個白球,越發覺得這男人不能惹。
這男人玩個桌球都觀察力極強,動作又迅速,這換做處理其他事情,也不會慢到哪去,恐怖如斯。
山崎先生語氣越發柔和,帶著一些尊敬,「不過是搞個通訊的小項目,傅總要是喜歡,我全權讓給傅總。」
「我對這個計劃很感興趣,但是並不想操盤。」傅司言道,「聽說『青葉計劃』的主負責人手冢之前在IK工作,後來從IK辭職,帶著十個人加入了這個項目。」
山崎先生小心地問,「您的意思是?」
「傅總,合同來了。」張特助很恰當的出現,遞上一份合同。
傅司言將合同拿給山崎先生,淡淡道,「『青葉計劃』傅氏收了,允許你們的人研發,給予資金支持,直到項目成功。」
「就這麼簡單嗎?」山崎先生怔住,一時摸不清傅司言的意圖。
如果單為了賺錢,收了『青葉計劃』讓傅氏的精英負責,效率不是更快,為什麼要用他的人,還不限資金?
傅司言看穿他臉上的各種表情,就說:「我手上的人,比不上從IK出來的手冢先生,我也不打算把公司開到這來。」
「我知道了。」山崎先生也聰明著,知道他什麼意思,拿過合同掃了幾眼後,飛快簽字,然後雙手遞了回去。
傅司言眉頭鬆動。
這人還算不錯,稍微兩句話,就懂自己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