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飛快叩了下手上的戒指,她不動聲色道:「你根本沒那種視頻,只是想約我出來,好動手而已。↤↤↤↤↤ ➅➈𝕤нux.Cό爪 ↦↦↦↦↦」
「是啊。」焦曼寧承認了,嘲笑她的蠢,「還是那個人厲害,只是找了個跟傅司言身材差不多的男人拍拍視頻而已,沒想到你就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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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你什麼,我也可以給你。」黎歌拖延時間,「這次我可以當沒見過你。」
焦曼寧搖搖頭,繼而瘋狂道:「你給不了,因為我也想你死!」
這時,黎歌聞到一種刺鼻的香味。
她還來不及屏住呼吸,眼前漸漸模糊,見焦曼寧用手帕捂住口鼻,笑的瘋狂陰冷。
幾秒後,她徹底暈了過去。
焦曼寧將車窗打開散味,好一會才把手帕拿開,然後盯著黎歌恨恨道:「他說要看到黎歌的屍體,那我把她肢解了也沒問題吧!」
「隨便你。」開車的司機說,「不過你手段也夠殘忍的。」
「她害我這麼慘,沒有男人,又沒了工作!」焦曼寧從車座下拔出刀子,臉上是報復後的快感,「我還要把她的照片寄給傅允之!」
她要讓傅允之看看,他還喜歡的女人死在她手裡。
哈哈,想想就痛快!
焦曼寧手中的刀子朝黎歌的脖子刺了下去。
這時,車尾被狠狠撞了一下,焦曼寧手中的刀子刺到座椅上,半天拔不出來,她狠狠看向車窗外。
真是瞎了眼,車都不會開!
焦曼寧拔出刀,正要再次下手,前面傳來司機的尖叫聲,她望了過去,一輛白色轎車加大碼力朝他們撞了過來。
「啊!!」——
黎歌被人粗魯地推醒。
她睜開眼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審訊室,自己面前坐著一個警察,手邊放著紙筆,滿臉不耐煩。
警察問:「作案兇器呢?」
「什,什麼作案兇器?」黎歌還有點懵,她不懂怎麼就在警局了。
「你殺了人還裝!」警察把一疊照片甩她面前,照片上都是焦曼寧,最上面一張臉朝地面,渾身血淋淋的,死相猙獰。
黎歌被嚇了一跳,身體靠回椅子裡,「她怎麼會死?」
「被你殺死的!」警察狠狠拍桌子,對黎歌的態度不爽,「你是因為她搶了你老公懷恨在心,才殺了她!兇器在哪?」
「我沒有。」黎歌解釋道,「是她把我騙上車,想殺我,我被她迷暈了,醒來後就在這裡了。」
「是你在演戲吧!」警察冷冷道,「我們抽你的血做了檢查,沒有藥物反應,而且我們趕到案發現場時」
他把血液檢測的報告拿給黎歌看,還把最底下的照片翻出來。
「你滿手鮮血,就是兇器不見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黎歌見照片裡的自己昏迷著,卻滿手鮮血,再抬手看了看,手背上似乎還有血,滿眼不可置信,「這怎麼回事?!」
明明是她被藥物迷暈的,怎麼檢測不到藥物反應?
而外面,也不平靜。
等管清風跟到追蹤器上的位置時,見路上狼藉一片,幾輛車被撞的不成樣子,周圍站滿媒體跟清理現場的警察。
他送黎歌的特殊戒指,躺在一片乾涸的血跡中。
管清風覺得心裡不安,問離自己最近的警察:「這發生什麼了?」
「傅氏的總裁殺人了。」警察估計媒體把新聞都發網上了,也沒隱瞞他,「聽說是被搶了老公,懷恨在心。」
「是叫黎歌嗎?」
「啊對。」警察嘆氣,「這殺人就殺人,還瘋狂撞車,你說什麼毛病啊!」
管清風掉頭就要去警局,正巧碰到趕來的傅司言。
「有人設局,想殺了我姐。」管清風盯著他的目光陰冷,「她是傅氏總裁,真背上這個罪名,對傅氏是重創,你告訴我,誰下的手?」
傅司言能猜到是誰的手筆,他道:「沒人敢動你姐,這事我會解決。」
管清風動了動手,最後卻又忍住了,「開始我還有點懷疑,現在能確定了,你把我姐拉進了傅家的內鬥中。」
「我有我的安排。」
「你在利用我姐!」管清風猛地拽住他的衣領,字硬是從牙縫擠出,「我姐為傅氏盡心盡力,你卻把她當一顆棋子!」
傅司言皺眉,他非常不喜歡被人這麼拽著,遂將管清風的手拉開。
「她是傅氏的人,該幫我的忙,我也從沒把她當成棋子。」
「傅總,你是跟我玩偷換概念嗎?」管清風冷笑,「你最好把我姐平安從那種地方弄出來,她要是身上有一點傷,我不會放過傅家,也包括你!」
「言哥,你們怎麼了?」
褚師嬌一來就見氣氛劍拔弩張,管清風更是殺意騰騰。
「怎麼啦?」褚師嬌去拉管清風的手,「姐姐去哪了?」
「問你二哥!」管清風粗魯地甩開她的手,順帶將她送的平安手繩用力一扯,甩在了地上,轉身大步離開。
「清風!管清風!」褚師嬌氣得直跺腳,追上去時,管清風已經鑽進車裡了。
看到他這麼冷漠,她委屈的哭了。
褚師嬌回去撿起手繩,抽抽噎噎的問傅司言,「言哥到底怎麼了,清風為什麼發那麼大火,還這麼對我?」
傅司言沉聲道:「你先回去。」
「怎麼了嘛」褚師嬌想問個清楚。
「張程。」
隨著傅司言的一聲,消失幾個月的張特助出現了。
張程強行把褚師嬌往車上帶,「褚小姐我先送你回去,傅總會解決一切的。」
沒一會,車子就離開了。
傅司言看著血淋淋的車禍現場,手指在輪椅上磨著,眼中一片陰沉。
高潮戲終於到了嗎?
傅氏代理總裁殺人一事,轟動全網,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傅氏,因為這新聞更愁雲慘霧,還被證監會盯上。
這樣的傅氏,隨時能被宣布破產。
傅司言回了傅宅,打了個電話給傅政婭,請她回來。
兩個小時後,傅政婭就來了,穿著深藍色水紋旗袍,看著雍容大氣。
傅政婭和傅司言在花園相見,她和氣笑著:「司言,你現在該擔憂傅氏,怎麼還有時間請姑姑喝茶呢?」
「我一個廢人,幫不上什麼忙。」傅司言道,給傅政婭倒茶,「是我不行了,把傅氏弄成這樣,對不起傅家。」
傅政婭抿了口茶,柔聲道;「怎麼會呢,你的才能這些年我們看在眼裡。姑姑相信你這次一定能幫傅氏渡過難關的。」
「姑姑就不擔心傅氏嗎?」
「擔心,但是幫不上忙。」傅政婭道,「傅氏有規定,不准兩個以上的傅家人插手傅氏的事務,姑姑也是有心無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