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的力量不斷的瀰漫在整個結界之中,那讓人恐懼的力量足以將一個凡人生生的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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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姜逸心也感覺到了這力量之中的恐怖,若不是因為自己是神的後裔,在踏入結界的那一刻估計也會慘遭力量的吞噬。
說真的,除了長生塔中的守門人之外,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修為如此高深的人。
看著夜空中顫抖在一起的兩道人影,姜逸心將自己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來。
只不過,隨著二人的戰況越發的激烈,周圍的一切都遭到了眼中的破壞。
最終,姜逸心選擇了保全自身的安全離開結界。
最後看了一眼天空中打鬥的兩個人,姜逸心離開了結界,一切又恢復成了原來平和的樣子。
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有這般強大的修為?
想不明白也想不通,微醺的姜逸心回到了小木屋中,抱著龍蛋在酒精的催眠下睡了過去。
夢中,又是一片黑暗的世界,只不過現在的黑暗世界和以前的有了諸多的不同。
從前的世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黑,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而現在,世界中充斥著藍色的螢光,像是星辰一樣遍布著。
無疑,這些星星一樣的光芒是從封印中滲透出來的靈力,再加之上次玄霜巨龍以自身毀滅作為代價去抓撞擊封印,雖然沒有將整個封印完全撞碎,但是卻讓封印鬆動了許多。
相比,只要找到命定之人,假以時日之後,封印一定會解開,到時候她就可以恢復神的血脈了。
想到這裡,姜逸心笑的合不攏嘴。
自己偷偷的離開了清水鎮來到了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要開啟神脈。
一旦自己神脈覺醒之後,便回到見過,爹爹娘親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也不會因為自己偷偷溜走而責罰自己。
睡夢中,姜逸心伸出手不斷的捕捉著飄散的靈力,轉眼間,便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早早的,丙等末班的七個人起床前往武神峰和藥神峰。
姜逸心,章程,霍藍,李寒和無言五個人圍繞著武神峰開始晨練,對於這種程度的訓練來說,五個人早就習以為常了。
「話說,張崇那小子付錢了麼?」
回想起昨晚上醉風樓中發生的一幕幕,他們倒是有些擔心張崇耍賴把酒水錢算到他們的帳上。
「放心吧,張崇那小子雖然欠揍,但是人家可是富豪之家,根本不差這幾個錢。」
霍藍白了章程一眼,就如她說的一樣,張崇雖然是他們丙等末班的敵人,但是張崇是富豪之家,並不會在金錢的問題上欠帳的。
「對了,聽說過一段時間咱們就要去接任務開始修行了,真的假的?」
章程又問著李寒等人,昨晚上聽柳江蘺和秦沐陽提起過這件事情,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假的。
說什麼雲宗的弟子們要接受任務來不斷的修行,而且任務完成之後還會有相應的獎勵,像什麼丹藥啊,法寶啊,等等等等!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到希望這事兒早點到來。
「應該是真的,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我便見到過雲宗的弟子離開雲宗辦事兒,說什麼為了任務等等,有些記不清楚了,不過你說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李寒回想起自己小時候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情,畫面中有雲宗的弟子,想來就是因為修行而去往李家拿什麼東西吧。
不過當時還有些太小,記不得事情的經過了。
五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說著關於以後的事情,眼看著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姜逸心回到野山之後去了後山準備找點野味讓秦玉陽做一些好吃的。
一個個又打又飽滿的蘑菇出現在姜逸心面前,不遠處又出現了一隻小白兔,那兔子肥美的很,若是做成晚餐的話,一定很好吃。
吞咽著口水,對吃十分執著的姜逸心輕手輕腳地朝著兔子走去,
小兔子也似乎發現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在將一襲即將靠近的時候,兩腿一蹬,撒丫子的逃命,姜逸心便在後邊追著。
「你說你個小兔子怎麼這麼能跑!!」
白色的小兔子在前面跑,姜逸心就跟著小兔子在後面追。
一人一兔足足跑了一刻鐘的時間,終於,在後山的一個山洞前,小兔子最終還是逃離不了被吃下去的命運,被某個少女抓到了。
「嘿嘿,跑啊,你怎麼不繼續跑了!」
看著抓住的兔子,姜逸心漏出了陰森的笑意。
「什麼人!!」
就在姜逸心準備拎著兔子離開的時候,聽到了從山洞中傳來的聲響。
一步!
兩步~!
三步~
近了,越發的近了。
半眯著鳳眸,姜逸心戒備的盯著山洞聲音來源的方向。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趔趔趄趄的出現在姜逸心面前,一襲破爛不堪的紫色長衫可以說是衣不遮體,男人墨色的長到了腰際遮蓋著整個臉。
姜逸心向後退去兩步,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男人,為啥這人看起來有些熟悉?
終於,昨晚上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之中,怪不得這個人看起來相當熟悉,不是昨晚上和那個白衣男子打架的人還會有誰。
「你是誰?」
這句話是男人先問出口的,刺眼的眼光讓人看不清前方的人影,紫衣男人一步步走向姜逸心,還不等面前的人影回答自己的問題,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紫衣男人昏死過去不要緊,可整個人都壓在了姜逸心的身上。
瘦小的姜逸心勉強的支撐著身體才不至於被他給壓死。
「喂,你丫的醒一醒。」
推搡著身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姜逸心卻察覺到此人的呼吸微弱至極,若不是還有一口氣吊著的話,基本上和死人無異。
回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某少女吞咽著口水,心中權衡著利與弊。
不用說,這個人和那個穿白衣服的人都是不好惹的角色,而且那穿白衣服的男人應該是雲宗的人,是誰沒看清楚,反正修為十分強大。
這麼說來,面前的紫衣男人和雲宗是敵對的關係,她現在的身份還是雲宗弟子,要留在雲宗找那個命定之人,還是少惹事兒為妙。
思及至此,姜逸心向後退了一步,砰地一聲,紫衣男人沒有了依靠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可就是因為這個動作,男人身上的衣衫滑落下來,漏出了胸膛上的紫色蓮花紋,這讓姜逸心瞬間的瞪大了鳳眸,不看相信的看著他。
「蓮花紋??」
不可能啊!
胸 前有蓮花紋的不是那個紫眸男人麼,剛才她看到這人的眼睛是黑色的,怎麼回事兒?
一時間想不明白紫眸男人和眼前這人的區別,姜逸心蹲下來伸出手試探著男人的呼吸。
「也不是畫上去的啊。」
紫衣男人胸。前的蓮花紋若隱若現,像是有生命一般,根本不是用顏料附著上去的。
難不成自己命定之人有兩個?
應該沒這個說法的,還是說眼前的紫衣男人就是當時的紫眸男人,因為種種原因眼睛才變了顏色?
不管了,既然胸。前有蓮花紋,那一定和自己有關係,先救人再說。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在半路遇到了秦玉陽,二人合力將男人拖回到了小屋中。
「這人的傷勢怎麼如此之中?」
秦玉陽為男人把脈,發現此人的脈象幾乎全都斷了,若是換做尋常人的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今這人卻依舊吊著一口氣活著,不得不說真乃奇蹟啊。
「有啥辦法能讓他醒來,我有些事兒要問他。」
姜逸心熬製了一碗湯藥,等藥稍稍涼下來之後給男人灌了下去。
聽著姜逸心的問話,秦玉陽搖了搖頭。
「你應該也察覺到了此人的傷勢,怕是沒有個幾日不會醒來,逸心,你在哪裡救得人?」
秦玉陽好奇的問著姜逸心,這個人是從什麼地方被救回來的,為什麼傷的如此嚴重。
「去打獵的路上撿來的。」
姜逸心沒有告訴秦玉陽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以及她猜測的紫衣男子的身份。
秦玉陽也沒問別的問題,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拎著姜逸心獵來的兔子離開了房間,開始生火做飯起來。
到了晚上,丙等末班的人都知道了姜逸心救了一個人的事情,紛紛問著此人的來歷。
姜逸心則告訴眾人,雲宗不准許外人進入,所以暫且不要和旁人說出這件事情,眾人也明白便錯開了這個話題,不知怎麼的,就說到了雲宗宗主雲無痕的身上。
章程說著今日聽來的小道消息,不過他這麼一說,秦玉陽和魏雨萌兩個人看了彼此一眼。
「怪不得,怪不得雲宗大殿的侍衛一大早晨就將藥爺爺叫去了,難不成宗主真的受了重傷?」
眾人說著關於雲宗宗主手上的事情,一個個都猜測著雲無痕是怎麼受傷的。
別的不說,雲宗宗主的修為那可是在大陸上都排名的,是什麼人能傷宗主到如此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