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誤會又如何

  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人工湖上行來一艘大船,停靠在鳳無心所在的大船一旁。

  「鳳無心,陛下有請。」

  說話的是嚴明,嚴明想要上前一步跳上鳳無心所在的大船,卻被一把長劍攔住了去路。

  咻的一聲,那長劍直入木板,阻擋了嚴明的腳步。

  呼延珏從暗中一步步走了出來,上揚著的眸子浮現出絲絲清冷的笑容,看著臉腫還未消退的嚴明,笑了起來。

  「有什麼話說就是了。」

  呼延珏的態度很是明朗,他不歡迎嚴明,不歡迎姜陌逸出現在鳳主的視線中。

  明明是一國之君,卻偏偏和狗皮膏藥一樣纏著鳳主,當真讓人反感。

  「怎麼,還想打架不成?」

  一把長劍擋在面前,嚴明半眯著雙眼,怒視著呼延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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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嚴明的話,呼延珏更是笑著。

  「你打得過我麼?」

  上一次在皇宮中為了避免給鳳主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這才沒有下狠手,只是教訓了嚴明一下,如今若是再敢找麻煩,就別怪他手下無情了。

  咻咻咻——

  忽然間,數十道弩箭從黑暗中飛射而來,那弩箭淬了劇毒,只要沾上便會中毒,片刻便會要了性命。

  在第一波弩箭從黑暗中飛射而來之際,十名黑衣人突然間從天而降,將鳳無心圍在中心,手中的長刀更是架在了鳳無心的脖子上。

  眾人皆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嚇到了,待到呼延珏和嚴明回過神來的那一刻,姜陌逸早就近身上前。

  「你們找死。」

  面對著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黑衣人,看著那一把把尖銳的大刀夾在鳳無心的脖子上,姜陌逸眼中的寒意冰凍著天地。

  「放開夫人。」

  「呵呵,讓我們放開鳳無心也可以,不過要拿山河社稷圖來交換。」

  黑衣人提出了交換鳳無心的條件,那便是山河社稷圖殘片。

  「想要山河社稷圖殘片?」

  被威脅的鳳無心血色的雙眸微微一挑起,目光落在黑衣人的身上,又看了看站在面前不遠處的姜陌逸,冷笑起來。

  「姜陌逸,看來我太高看你了。」

  玉手一揮,手中紅光閃過,隨即赤羽刀出鞘。

  只見一片紅光落下之際,拿著刀夾在她脖子上的連兩名黑衣人已經人頭落地,脖頸中噴涌而出的血源源不斷的流淌在甲板上。

  早就在暗中伺機而動的三十餘人縱身一閃,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了黑衣人,將其全部誅殺。

  血腥的味道瀰漫在半空中,從始至終,鳳無心的目光始終看著姜陌逸,眼中的冷笑似乎在訴說著什麼。

  「夫人認為這一切都是為夫所為麼?」

  姜陌逸從鳳無心眼中感受到了失落,難道說鳳無心認為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姜皇陛下若是反悔了,大可以與我直說便是,無非是一張山河社稷圖殘片而已,不用這般興師動眾怒送人頭。」

  話音落下,鳳無心不再理會姜陌逸眼中的情感為何,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面前。

  看著那道早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身影,姜陌逸半眯著丹鳳眼,眼中的神色有著絲絲無助之意。

  「為夫怎捨得傷你。」

  一生無奈似的嘆息聲迴蕩在夜色中,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和尚蹲下身檢查著這群黑衣人的屍體,每一具屍體上都紋著特殊的族徽,而且這種族徽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韓青,你過來看看,這族徽你見過麼?」

  和尚叫來了韓青,韓青看著黑衣人屍體上紋的族徽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人……不是瀚海的那群盜匪麼,怎麼會出現在大漠?」

  韓青一句話使得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確認了這些人的身份真事瀚海的盜匪。

  看來鳳主是誤會了姜陌逸,只不過,瀚海的盜匪怎麼會出現在大漠,而且目的竟然是為了山河社稷圖,實在是讓人不解。

  瀚海和七國大陸從不干預,如今這一幕就究竟是怎麼回事,實在是讓人不解。

  人工湖旁邊有一座涼亭,涼亭中,和尚稟告著關於那些黑衣屍體的來歷。

  「瀚海盜匪?」

  鳳無心也知道這些人的存在,但也有些想不通,這群人為何也踏足七國大陸來分一杯羹。

  「灕江,方才宇文公主派人送來了這個。」

  將黑衣人的話題扔在了一旁,鳳無心將一把匕首和一張圖紙扔給了灕江。

  當灕江看到那匕首的時候,一雙劍眉緊緊的皺著,拿起匕首和地圖縱身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鳳主,看來您誤會姜皇陛下了。」

  「誤會又如何,不誤會又如何。」

  冷笑著,鳳無心端起茶杯清淺一口香茗。

  她和姜陌逸之間多一種誤會又算得了什麼。

  「和尚,韓青,你們去幫灕江,我累了。」

  「是,鳳主。」

  顯然,鳳無心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和尚韓青等人也不再說下去,轉身朝著灕江消失的地方行去。

  另一邊,大漠第一樓之中,大漠的皇族皆是聚集於此。

  宇文靜兒坐在宇文瀚身邊,看著面前歌舞昇平的景象,舉起酒杯敬著宇文瀚。

  「這杯酒靜兒敬可汗。」

  說著,宇文靜兒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宇文瀚笑著,也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美酒喝了下去。

  「今兒是一個好日子,靜兒叫本王王兄便是。」

  「可汗說笑了,可汗的身份尊貴,靜兒怎敢稱可汗為王兄。」

  宇文靜兒目光中迸發著寒意,看著那道漸漸近身的身影,又是舉起酒杯,敬著宇文瀚,似乎在訣別著什麼。

  「可汗到了下面替靜兒問候父王母后一句,就說他們的仇靜兒已經報了。」

  話語中的殺氣毫不保留的表達出來,就在宇文瀚察覺到不對想要起身離去的那一刻,全身早已經麻木不堪,即便想要呼救也張不開口。

  「可汗不用費力氣了,你的酒水中下了毒,這種毒無色無味,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就像你當年殺了父王和母后一樣。」

  宇文靜兒站起身,冷眼看著將死的宇文瀚,身後的灕江一步步上前,手中的匕首最終沒入了宇文瀚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