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這天下我來攪合

  凡是毒都有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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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心丫頭的身體裡面雖然有三種毒和一種蠱毒,但齊老始終相信,憑藉著他的閱歷以及鳳無心的醫術,無論是蠱毒還是毒藥,都能將其接觸的。

  「齊老知道我身體裡面三種毒是哪三種麼?」

  鳳無心問著齊老關於自己身體裡面毒的種類。

  怪不得當日她服用了噬心蠱的解藥之後,還會毒發,而且與噬心蠱發作之時的症狀完全不一樣。

  原來如此!

  原來在這具身體裡面還隱藏著別的秘密。

  「其餘兩種毒老夫暫時查不到根源,但有一種毒確實針對於女子的毒藥。」

  說到此處,齊老的眼神微微半眯了起來,眼光中浮現出一抹寒芒。

  「針對女子的毒藥?」

  鳳無心不解,聽著齊老說出的下文。

  「對,這種毒藥是專門針對女子的,也只有用在女子的身體上才能生效,是後宅和後宮中女人們用到的一種陰毒手法。」

  齊老活了這麼多年,年輕之時更是在宮裡面當過御醫,只不過後來噁心了宮中鬥爭,便離開了皇宮自己開了濟世堂。

  不過他沒想到,原本消失匿跡了多年的一日醉竟然出現在了鳳無心的身上。

  「這種毒藥的名字叫一日醉,一旦女子將其服下,當日夜晚變回全身出現歡好之後的痕跡,令丈夫誤認為其出軌將其杖斃。」

  一日醉,就和它名字一樣,女子被逼迫服下毒藥之後變會在幾個時辰之後神志不清,而後產生幻覺,全身出現青紫色的痕跡。

  至於服藥期間發生過什麼事情,當事人根本不知情。

  所以,很多後宅女子後宮貴妃們為了栽贓陷害,通過各種渠道來購買一日醉,為的就是產出威脅到自己的對手,而且這種毒藥最大的好處便是在於它本身的藥效會隨著宿主的死亡而消散。

  齊老敢確定,在鳳無心的身體裡面殘留著一日醉。

  「什麼地方可以買到一日醉。」

  「買不到,這種藥的配方很是精妙,每一味藥草的價格都是極其高昂,並非一般人能承受得起,還有便是在三十年前這種藥就已經消失了。」

  搖了搖頭,齊老說著關於一日醉的配方和來歷等種種,以及在三十年前這藥便隨著紫鵑花的滅絕消失於京都,三十年間從未出現過一次一日醉中毒的事件,至少在他留在京都的幾十年前從未見過,直至今日。

  「換一個方法來說,能買的一日醉藥草,或者直接購買一日醉毒藥的人,必定是豪門或者是有權有勢的官員乃至皇族了。」

  說到此處,一抹笑意浮現在鳳無心的唇角,這笑容令齊老背後陰森森的冒著涼氣。

  「丫頭,咱能不能別這麼笑,老人家年紀大了,受不起驚嚇的。」

  看著鳳無心那似笑非笑的陰森笑容,齊老是打心底裡面發怵。

  但不得不說,鳳無心果然是鳳無心,他沒有看錯人。

  一個人如果知道幾種致命之毒隱藏在身體裡面,隨時都會毒發,哪還會淡然的坐在面前和他聊天,怕是早就嚇得哭爹喊娘到處求神拜佛。

  可鳳無心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女……女子,竟比的上男人家的鎮定,試問天下間有幾人能做到如此。

  「丫頭,你不害怕麼?」

  齊老還是想問一問鳳無心此時此刻心裡是怎麼想的。

  「害怕?「

  笑意,更是濃烈起來。

  寒光閃爍在眼底,那股子天地間任何神明都難以馴服的狂傲越發的濃烈著。

  「我字典里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虱子多了不咬人,按照齊老的話來說,三種毒素加蠱毒在她體內相互制衡著,本應該是個死人的她陰差陽錯的活的好好的,這還要多感謝這些幕後之手的推波助瀾。

  現在想一想,若果解了噬心蠱之後離開燕國,自己身體裡面還有其他三種毒遲早會毒發身亡,走也是死路一條。

  修長的指尖咚咚的敲擊著桌面,清脆的聲音迴蕩在房間中,那聲音深入人心。

  「齊老,你有幾分把握解了我身體裡的毒。」

  「若是老夫自己毫無把握。但有無心丫頭,老夫覺得可有三層把握。」

  齊老話音落下,鳳無心心中便決定了一件事情。

  預期堂而皇之的離開燕國毒發身亡,倒不如留在燕國京都一邊和那些陷害自己的黑手玩遊戲一邊解毒。

  怎麼辦呢!

  她本來不想插手任何事情的呢,

  可現在,她改主意了。

  若是不將這一場渾水攪得天翻地覆,她就不叫風無心。

  「丫頭,咱們打個商量,以後在老夫面前別這麼陰笑,萬一把老夫嚇死了怎麼辦。」

  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被鳳無心唇角的笑意嚇得心臟突突直蹦的齊老不得不三令五申。

  二人聊了一些關於毒素的事情之後,天也越發的晚了,鳳無心送別齊老之後,也準備動身回千歲府。

  從醉仙樓離開之時,天色已經黑的濃烈,淺淺的月光鋪灑在地面上,將人影子拉得斜長。

  路上,鳳無心思考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前幾日鳳家祭祀大典上接觸的人接觸的事物。

  但無論是鳳家的人還是狗,鳳無心都仔仔細細的回憶了個便,也沒有找出是哪裡發生了異常,導致 她身體裡的毒素之一暫時性發作了。

  就在鳳無心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隊人馬踏著飛雪飛奔而來。

  騎著駿馬的幾個侍衛模樣打扮的人看了一眼鳳無心,眼底的神情毫不保留的輕蔑著。

  「鳳無心,跟我們走一趟。」

  不由分說,那侍衛側身下馬,大手說著便抓了過來,朝著鳳無心的衣襟抓了過去,動作之粗魯言語之無力,活像土匪進村強搶民女。

  鳳無心是誰,能讓一個不知姓名不知底細的侍衛抓了去。

  就在那侍衛一雙罪惡的大手即將抓下去的時候,鳳無心錯身一閃向後退了一步,而那侍衛的手則是撲了空,險些從馬上掉下來。

  「你們是誰,本夫人為什麼要跟你們走。」

  雙臂端著肩膀,鳳無心打量著面前的五名侍衛,不知為啥,侍衛身上穿著的衣服有些眼熟,可一時半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