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呦呵,醒了!

  姜逸心和冥夜二人半夜出現在皇宮,將本就受傷的二皇子墨天晟傷的剩下一口氣。

  這一件事情讓兩個人很是費解。

  「墨恆,貧道的話你還不相信麼,昨晚上貧道一整夜都沒有睡,若是二人出去的話,貧道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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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那句話,李長生敢用自己的人格來擔保,姜逸心冥夜二人非但沒有離開客棧,更不會進入皇宮傷害墨天晟。

  雖說這熊孩子很是欠揍,可以小丫頭與冥夜二人的伸手,根本不需要這麼做,在天牢外面的時候就可以把墨天晟給弄死。

  「一整夜都沒睡?道爺,難不成你又在想風月樓的那些姑娘?」

  姜逸心笑的發賊,抓住了李長生話語中的用詞,那一臉笑意別讓李長生背後發毛。

  「還是說,道爺一整晚都在想那個叫如夢的姑娘。」

  說起如夢,李長生還是沒有將這個叫如夢的女子告知他們,只是說了一些簡簡單單的信息,可完全滿足不了姜逸心的好奇心啊。

  「哦,長生道爺難道還念念不忘如夢前輩麼?」

  墨恆聽到如夢二字的時候眼神也是一亮,雖說是皓鑭帝國的皇帝,可那臉上的八卦之情與姜逸心比起來不相上下。

  前輩?

  看來墨恆應該知道些什麼。

  「陛下,您口中的如夢前輩和道爺關係很密切麼?」

  「密切這兩個字用的不算是太準確,如夢前輩可是道爺的師父之一呢。」

  師父之一?

  臥槽,這也太勁爆了吧!

  姜逸心睜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長生。

  「真的假的,李道爺和我們說,這如夢姑娘是他的未婚妻啊。」

  「長生道爺真的是和你們這麼說的麼,嘖嘖,若是如夢前輩地下有知,聽到長生道爺這麼一說的話,怕是也能含笑九泉了。」

  皓鑭帝國的帝王墨恆和姜逸心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李長生都插不進去話。

  「你們倆到底是哪一邊的,怎麼聯起手來戲耍貧道。」

  黑著一張臉,今兒明明是來給姜逸心和冥夜洗脫嫌疑的,怎麼到了如今,姜逸心墨恆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卻是處處針對自己。

  「那怎麼能說戲耍呢,韓家發生的事情我們科室看的真真切切,在幻境陣法之中的紅衣女子那叫一個國色天香,若非道爺心中最深處的愛人,又怎麼會在幻境中看到那樣的景象。」

  「哦,這位小友快和朕說說,長生道爺在韓家幻境中都看到了什麼。」

  「喂,你們行了,今天又不是來探討貧道感情生活來的,是為了你兒子墨天晟的事情。」

  李長生不得不提醒墨恆和姜逸心今日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也是,差點把這些事情給忘了,兩位小友,若是沒有被的事情就暫時在皇宮住下把,一方面也要洗脫兩位小友的嫌疑,二來,與朕說說長生道爺和李家的事情。」

  「如此,我們二人變打擾陛下了!」

  姜逸心看了一天李長生,應答了下來。

  像是墨恆說的一樣,他們要給自己洗脫嫌疑,竟然敢假扮成她和冥夜的樣子行兇作惡,很好,別讓他們抓到,若不然,非要擰斷那二人的脖子。

  至於第二麼 ……

  「幹嘛這麼看這麼貧道,那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貧道有權利沉默。」

  「是麼,長生道爺這一次離開天幕山怕是因為修行停滯不前這事兒吧,朕猜測道爺的修為止步不前也心中這個結有莫大的關係,倒不如說出來,讓朕來替你分析分析。」

  「就是就是,陛下說的很對,冥夜你說是不是。」

  「夫人說什麼都對。」

  冥夜輕輕地擁著姜逸心入懷,眼中滿滿的溫柔,就算姜逸心說的是錯的也是對的。

  「你們……你們到底是關心墨天晟的傷情幕後真兇,還是關心貧道個人的私事。」

  「自然是兩種都關心了。」

  墨恆雖然身為皓鑭帝國的君主,平日裡威嚴的很,但是一遇到自己的老友,尤其是李長生,這惡趣味就不打一處來了。

  再說了,又讓他遇見了姜逸心和冥夜這兩個有意思的後生。

  姜逸心和冥夜便在皇宮住下了,直到抓住兇手位置,李長生自然也住進了皇宮中。

  「陛下,您若是放心的話,我和冥夜去二皇子所在的宮殿看一看,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好,朕便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們自己處理,這段時間你二人可以隨意在皇宮中自由出行,不用 稟告。」

  姜逸心和冥夜二人離開了御書房,只剩下李長生和墨恆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你說說你都多大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和一個小孩子似的,更何況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都是皓鑭帝國的君主了,如此小孩子性情。」

  「長生道爺這就不懂了吧,朕雖說是皓鑭帝國的君主,但也是如夢師尊的門徒,關係一下道爺還是應該的。」

  墨恆觸動了牆上的機關,鏡子再一次關合了起來。

  「對了,道爺說方才那二人要前往天幕山?」

  「對啊,怎麼了,有啥不妥的麼。」

  李長生端著一杯茶水,滋滋的喝了下去,抬起頭看了看墨恆,怎麼又提起天幕山了。

  「並沒有,只是朕感覺到兩位小友身上的氣息不簡單,甚至超脫了諸多天幕山的大能者。」

  「哈哈哈,還小友,方才貧道都沒有好意思開口,小丫頭是光明神的繼承者,這個身份牛吧,但是小丫頭身邊的那個男人,更牛!」

  怕隔牆有耳一般,李長生探出頭,小聲的鎖著冥夜的身份。

  「就那個一臉冰山像是誰欠了多少錢的男人,可是上古魔神,黑暗神的繼承者。」

  「怪不得二人身上的氣息如此強大。」

  原來是光明大神和黑暗大神的繼承者,聖墟之後的事情他也聽聞了一些,沒想到黑暗光明兩尊大神竟然都已經隕落了。

  「不過那丫頭確實沒多大,就是脾氣不好,不過貧道還是很打包票,墨天晟的事情和二人毫無關係。」

  「朕自然相信道爺,而且方才鏡中所迎出來的影響,那一男一女的身上有微微紅色的光芒,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異人。」

  雖說那二人很有可能是異人的模樣假扮的,但目的是什麼,為何要攻擊天晟,這些都尚未查清。

  現在只希望天晟能平安無事,就算修不成道,但至少能安然無恙便可。

  「放心吧,你兒子會沒事兒的,小丫頭是神醫,雖說你那個兒子到處惹是生非,小丫頭一定會看在錢的面子上醫治天晟的。」

  「如此,最好!」

  另一邊,來到二皇子宮殿的姜逸心和冥夜站在床前,看著臉色煞白滿目昏迷不醒的墨天晟,不禁有些唏噓。

  昨兒還活蹦亂跳的主今兒半死不死的躺在床上,差別也太大了。

  「兩位神尊,陛下傳話,還請神尊醫治二皇子殿下,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聽到太監的話語,姜逸心微微皺了皺眉頭。

  算了,看在錢的面子上,畢竟不能和錢過不去,而且,她也想知道墨天晟有沒有看到什麼關鍵的東西。

  「嘖嘖,有點慘啊,全身的經脈都被震斷了,骨頭都被打折了。」

  也難怪,像墨天晟這種人四處惹是生非,結仇結緣自然免不了,只是那二人扮作自己和冥夜的模樣,這點讓人很是不爽。

  玉手一揮,姜逸心拿出銀針,宮女們褪。去了墨天晟的上衣,姜逸心拿著銀針刺入墨天晟的穴位上。

  但墨天晟所有的經脈都斷了,姜逸心也只能以修為渡入銀針,再加上丹藥的作用,讓墨天晟的經脈癒合 ,而後在著手醫治。

  雖說過程很簡單,但需要耗費極大的精力。

  站在一旁的冥夜心疼的看著姜逸心,伸出手擦拭著她額前的汗珠。

  「為夫來吧,夫人休息片刻,莫要累了。」

  「沒事兒,你的魔氣和他相剋,馬上好了。」

  還是那句話,看在錢的份上,以及要從墨天晟口中問出當日情況的一切,畢竟作為當事人的墨天晟所看到的要比鏡子中映出的影響要真切的多。

  夜色,瀰漫著整個皇宮。

  冥夜做了姜逸心喜歡吃的菜飯,盛了一碗粥,輕輕地攪動著白粥,吹涼了才放在姜逸心面前。

  姜逸心笑著,端過碗筷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碗白粥。

  雖說只是一碗普通的白粥,可粥中夾雜著的馨香之氣卻是別人做不出來的。

  「你有沒有覺得我最近又胖了?」

  坐在椅子上,姜逸心捏著自己的臉,怎麼感覺她又肥了一圈了。

  「並沒有,夫人不管是胖了還是瘦了,都是為夫生生世世唯一愛著的女子。」

  「哎呀,別這麼說,人家會害羞的麼 !」

  紅著臉頰,姜逸心笑的那個叫一個猥瑣,正巧,床上躺著的墨天晟剛剛醒來,便看到不遠處的燈火之下,一對男女秀恩愛的場景。

  「是你們?」

  虛弱的聲音響起,姜逸心尋著聲音回過頭,一手拄著下顎一手掏著耳朵的笑出了聲。

  「哎呦喂,醒了,我還以為你活不過來了,冥王怎麼不收了你這條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