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那孩子並未死

  用詭異兩個字根本無法形容男人走路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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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晴空萬里陽光普照,可這男人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衫,這種白色是喪葬弔唁之時才有的白色,而臉上的血紅則與白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一步步走上前,可手腳都呈現出極盡的曲折度,仿佛是整個身子在托著四肢行走,而不是雙腳在支撐著人身體行走,總之異常的滲人。

  半眯著雙眸,姜逸心看著漸漸走進的白衣男子,玉手一揮,一道氣勁擊中在白衣男子的身上,只聽嘩啦一聲,男人的身體就像是花瓶倒在地上一樣碎裂。

  可隨後,原本攤在地上的白衣男人有重新組合了起來,只不過那姿勢更是無法形容。

  「這……這不是韓家的三爺麼?」

  李長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畫面,韓家的三爺可是神道巔峰的高手,如今怎麼成了這個鬼樣子。

  無疑,所為的韓家三爺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十分悽慘,死後還被人製作成了提線木偶一樣的傀儡。

  已經死去的韓家三爺繼續向前走著,冥夜指間微動,砰地一聲,韓家三爺的身體瞬間爆裂,整個人碎裂的四分五裂到處都是。

  但是他爆炸之後,一隻白色的蟲子從韓家三爺的頭顱中爬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姜逸心反胃的險些吐出來。

  「蠱術麼?」

  「嗯,應該是蠱術和巫術的結合,其中也夾雜了一些別的術法。」

  這點手段就想嚇唬人,真當他們是三歲的孩童麼。

  不過,韓家三爺炸了之後,到是沒發生別的事情,只是韓家上上下下都昏厥了過去,等下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自己為什麼會睡著。


  畫卷中畫著的一座又一座連綿起伏的高山,高山之中似乎有著若隱若現的影子。

  「韓族長,若是你還想讓韓家留存於皓鑭城,便將事情的真相告知與貧道,貧道也要有應對之策。」

  李長生見韓愈還沒有開口說話,面色沉色了一分。

  「難不成韓族長想看到韓家滅亡麼?」

  「哎!」

  終了,韓愈狠狠地吐出一口氣,伸出手,指了指姜逸心正在看著的那一幅畫。

  「這一切,都是那幅畫的因由。」

  韓愈的目光入神的盯著牆上的畫卷,仿佛能從畫卷中看到什麼桃源仙境一般。

  隨後,韓愈緩緩開口說著關於畫卷,以及畫卷和韓家之間的關聯。

  這一幅畫卷是巫族的藏寶圖,也是流傳在所有帝國之中的一個故事,只有皇族的人才知曉一二。

  當年的巫族十分強大,寶藏數不勝數,可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巫族漸漸沒落了,最後整個巫族消失,只留下了一張藏寶圖。

  只要能找到藏寶圖,按照藏寶圖的指引去萬中山中尋找寶藏,便會得到無窮無盡的寶藏。

  要知道,這些寶藏之中不僅僅有花不完的錢財,還有各種神仙丹藥和心法,當年巫族的大能者飛升成為更高境界的修行者,便是依靠巫族心法。

  不少修行者,大家族乃至皇族都想要尋找到這份藏寶圖,只是藏寶圖太過於神秘,就算是找到了藏寶圖也無法破解其中的秘密,只有找到巫族人方可。

  蒼天不負苦心人,巫族人神秘莫測,但是韓綜竟然找到了一個巫族女子,為了的得到藏寶圖中的玄機,韓家一眾長老的門決定讓韓綜去前往玉蘭墓,至於前往玉蘭墓的這段時間,便將巫族女足接來韓家。

  若是那女子配合的話,自然好說,但誰知道,巫族女子在看到畫卷的時候嚇的連忙逃竄,韓家為了逼問出畫卷中隱藏著的玄機,便下了狠手。

  「哼,自找的。」

  姜逸心白了韓愈一眼,韓家之所以會成為今日這般,都是韓家人咎由自取。

  無疑,今日之事是那巫族女子的怨靈所為,而且只是一個開端。

  「道爺!」

  韓愈將目光落在李長生的身上,眼中保留著最後一絲希望。

  「我們當年所作之事是為了大局著想,求道爺救救韓家吧。」

  「大局?臉呢,韓綜為了寒假前往玉蘭墓,最終死在了玉蘭墓里,你們倒好,把韓綜的妻子帶來了韓家,非但沒有以禮相待,反而還百般的折磨,那女子是個孕婦,你們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

  姜逸心雙手端著肩膀,雙眼中慢慢的嘲諷,她就是要讓韓愈聽著,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想讓她管韓家的事情,除非天塌下來,否則,還是那句話,韓家的生死和她沒有一文錢的關係,她才不想和畜生一起共事。

  「丫頭,行了消消氣。」

  李長生安撫著姜逸心的情緒,韓家的人自是有錯在先,但禍不及後代,雖然他也不想理會韓家這件事情,可誰讓韓沐恆那小傢伙是無辜的。

  「巫族怨靈的事情貧道或許可以處理,但是有一句話韓族長應該聽過。」

  李長生看著韓愈,說出了那句冤有頭債有主,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的俗語。

  韓家做出了如此罪惡滔天的事情,必須要付出代價的,他不是善惡不分之人,雖說已經投身了道家,並且一心一意扞衛正道除魔天地間,可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主。

  怨靈的事情他會處理,為的是韓家無辜的後人,至於韓家作惡多端的這些是死是活,便不是他分內之事了。

  「道爺,只要你能抱住韓家的血脈,讓韓家能度過這一次危機便好。」

  韓愈或許也明白自己時日無多,他現在除了讓李長生保護韓家的血脈之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麼,韓家有沒有韓元芳這個人。」

  「有,但當年被我親手扔進了井中。」

  韓愈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韓元芳便是巫族女子生下來的孩子,是韓綜心心念念的孩子,也是那個剛剛出生不久便被扔如水井中的無辜嬰兒。

  聽到此話,姜逸心眼中寒意更是濃烈,心中的怒火蹭蹭的燃燒著。

  「玉佩還給我。」

  「什麼?」

  「玉佩,那時候給你的玉佩,趕緊還回來,別惹她不高興!」

  李長生示意韓愈趕緊把玉佩換回來,要不然姜逸心發表了,別說韓家了,就連整個皓鑭城都跟著倒霉。

  拿回了玉佩,將玉佩放回了戒指中,姜逸心不再理會韓愈,與冥夜轉身離去,只留下書房中的李長生和韓愈二人。

  但就在姜逸心即將離開韓家的時候,躲在一旁的管家追了上來。

  「兩位高人,等一等,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們說。」

  管家左看看又看看,直到確認周圍沒什麼人之後,這才請姜逸心和冥夜來到了門外的一處胡同,告訴了二人一件重要的事情。

  「兩位高人,韓家發生的這些事情和家主當年所做之事情脫離不了干係,老朽只是有一個疑問,韓家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與二位要找的韓元芳,或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和韓元芳有關係?」

  姜逸心微微皺著眉頭,當年韓元芳在出生的時候不是被溺死了麼,怎麼會和他有關係。

  「兩位有所不知,當年。」

  當年兩個字落下,老管家又探出頭看了看,確認安全後之再一次小聲地說道。

  「卻是當年那孩子沒有死,老朽趁人不注意從水井中將那可憐的孩子救了起來,送到了鄉下一戶人家收養。」

  韓伯告訴姜逸心,當年韓愈將嬰兒親手扔到水井的時候,也許是上天可憐孩子,讓他掛在木桶的一個邊角上,這才沒有被水淹死。

  管家又救上來了孩子,送到了附近的鄉村,將孩子交給了一戶好心的村民收養,並且給了一筆不小的撫養費,讓二人帶著孩子遠遠的離開皓鑭城,有多遠走多遠。

  「兩位,這件事情可千萬別和家主說,若是被家主知道了,老朽這條命沒了不要緊,老朽害怕的是連累了家人。「

  「知道了,多謝老伯告知當年事情的真相。」

  姜逸心笑著寫過,韓伯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其實啊,當年家主也是有苦衷的,只是用的方法過激了一些,這才釀成了今日的悲劇。」

  韓伯講當年的事情告知姜逸心,這心中也舒暢了許多。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是那孩子回來替母親復仇了,至少還證明那嬰兒已經長大了。

  韓伯回到了韓家,不多時,李長生走了出來,還不等姜逸心出現,李長生先行一步跑得無影無蹤,生怕姜逸心問起關於如夢的事情。

  「跑,哼,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看著李長生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姜逸心冷笑著。

  夜色,瀰漫著整個皓鑭城,平靜安詳的繁榮景象下卻是隱藏著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客棧中,正在吃飯的姜逸心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名官差模樣的男人。

  「有事麼?」

  「請問是姜逸心姜姑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