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不會吧

  離開皇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剛出皇宮大門,便看到冥夜,齊名和西門澤三人站在月色之下來接二人回家。

  「一天沒見想不想我。」

  「想,為夫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著夫人。」

  冥夜抱著姜逸心入懷,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雖然只有一個白天沒有相見,卻是感覺過去了千萬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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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師娘……大庭廣眾之下咱們能不能收斂點,有點反胃。」

  西門雁本就餓了一天,又看到師娘師父這般赤。裸裸的秀著恩愛,真心有些不適應啊,儘管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走走走,為了慶祝小雁子一個人治療了青雲墨,咱們去吃好吃的。」

  「好,我要吃八雲齋的七寶鴨。」

  「行。」

  「師父師父,我還想琉璃丸子。」

  「沒問題。」

  「師父師父,我還想吃炭燒豬蹄。」

  「吃,不差錢。」

  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奢華,當然最後付錢的還是西門澤。

  好在出門的時候待了足夠的錢,要不然根本付不起這一頓飯錢。

  「你們今兒遇到了啥好玩的事情麼?」

  「到是遇到了一個神道高手,不過還沒來得及裝逼就被師父給抹殺了。」

  要知道,那可是神道境界的高手,比他和西門澤的修為都要高。

  他們是知道冥夜的修為恐怖到了極點,可沒想到的是,神道高手在他眼中就和蘿蔔白菜一樣,想殺就殺。

  不愧是上古魔神!

  不過也因為殺雞儆猴這一出,以至於暗中那些找茬的人紛紛離去,不在赴死。

  然後一整天的時間他們就窩在別院中。

  「還有兩日的時間,聖杯之戰第一階段比賽便要結束了,我聽說這次聖杯之戰的比賽最終獲勝者不僅僅會得到聖杯,還會被送去天幕府?」

  天幕和天幕府有區別麼?

  「天幕府?」

  「對,師父您不知道天幕府嗎?」

  很顯然,姜逸心不知道所為的天幕府。

  「每十年的聖杯之戰都是這樣,獲得勝利的家族或者人可以得到聖杯,同時還獲得前往天幕府修習的則個。」

  天幕府和天幕有著莫大的 關聯。

  天幕的存在,是一個神秘的力量,而天幕府便是由此建立的府邸。

  說是府邸,更不如說是一個強大進修的場所,在天幕府中你可以更好的獲得力量,追求更高境界。

  若是在天幕府中到達了傳說中的境界,便可以前往天幕。

  這片大陸存在了如此之久,久到都沒有人記得時間,可去往天幕的人數屈指可數。

  「天幕府麼!」

  從西門雁口中得知天幕府的存在,同時也更是好奇,娘親想要前往天幕的目的是什麼,尋求更高的境界麼?

  不可能吧,像娘親那麼懶的人不應該會如此,一定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

  算了,一切都等那道聖杯之後在做打算也不遲。

  翌日,青雲帝國皇宮。

  李斯早早的就等候在了西門別院外,接兩個祖宗前往皇宮為太子治病。

  這一來二去的,姜逸心和李斯也聊了許多事情。

  不得不說,李斯之所以能成為青雲帝國的丞相,不僅僅是因為出身世家的關係,也與自己的努力有著莫大的關聯。

  李斯這貨也算是逆襲的典型人物,雖然深處世家大族,可不受待見,自小便被兄長欺負,直到後來一次機遇遇到了現在的皇帝青雲河。

  青雲河在皇族也算是個不受待見的主兒,二人志同道合,最後一個成為了青雲帝國的皇帝,一個成為了青雲帝國的丞相。

  「其實陛下也在思考著怎麼和西門家修復關係,這麼多年和西門家所產生的矛盾,都是來自於上一代皇族的野心,以及二皇子。」

  李斯與姜逸心說著皇族和西門家的關係,自從青雲河成為皇帝之後,便一直想著解開與西門一族之間的矛盾,讓兩族重新建立交際,從而更好的鞏固青雲帝國在大路上的地位。

  姜逸心拿不住李斯說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終於,那車來到了皇宮,停靠在了東宮。

  還是昨天的畫面,青雲河似乎在故意等著姜逸心和西門雁來,青雲墨坐在長椅上自行的解開了身上的衣衫,任由西門雁將銀針扎在身上。

  「哎呦喂,大皇子這回不怕我刺殺你了。」

  「叨擾。」

  對於西門雁的話,青雲墨只回復了兩個字。

  「切,我還不願意和你說話呢,和個悶瓜一樣。」

  乘車的時候,姜逸心已經給西門雁詳細的講解了如何一直青雲墨的方式,所以說,接下來的一切都要由西門雁執行,若是有什麼出處的地方,她及時糾正就好。

  當最後一根針刺入青雲墨經絡穴位的時候,青雲墨皺起了眉頭,疼的汗水不斷的流著。

  「忍著點,一會就好了。」

  西門雁自然知道再次施針的話,青雲墨會感受到十幾倍的疼痛,可沒法子,只能咬著牙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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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青雲墨隱忍著疼痛的模樣,西門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給你講個笑話,關於我小師弟的笑話。」

  西門雁與青雲墨說著在齊名身上發生的好笑事情,來分散青雲墨的注意力,減輕疼痛。

  聽到齊名那些糗事的時候,雖然與齊名素未蒙面,卻也西門雁極強的感染力逗得笑了起來。

  一時間,西門雁和青雲墨之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看著這一幕,姜逸心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陛下,來時候的路上我已經聽丞相說了你的想法,若是陛下真的有想要修復皇族和西門一族的想法,便要放下面子。」

  西門家畢竟是雁兒的家族,他們離開之後,若是西門家有什麼閃失,雁兒必定傷心之際。

  倒不如多管一件事情,若是青雲河真有此心的話,不放接著給青雲墨醫治的這個點,從而緩和皇族與西門一族的關係。

  見姜逸心開了口,坐在一旁的青雲河亦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唇角一抹苦笑。

  「縱然朕想要如此,可事實殘酷,又談何容易,神尊應該知曉西門一族和皇族之間的恩怨,再加上這麼多年來的爭鬥,西門一族的人早就對皇族恨之入骨。」

  青雲河說話的時候,眼神看了一眼青雲墨,眼中的關切沒有半分參加。

  「陛下是想著給大皇子鋪路吧。」

  「這也是一方面,神尊應該不會猜到,朕的皇后墨兒的生母其實是西門家的人。」

  「……」

  聽到青雲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姜逸心轉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陛下開玩笑吧。」

  天知道,西門一族恨皇族到死,青雲墨的母親怎麼還是西門一族的人。

  若真是如此,那西門正言應該告訴他啊!

  「朕並未有半分假話,當年之事,即便來西門正言也不知道!」

  長嘆一口氣,青雲河開口說著關於青雲墨生母西門落落的事情。

  就如眾人眼中看到的一樣,西門一族對皇族恨之入骨,西門落落亦是如此。

  西門落落身為西門家的小小姐,也是西門正言的堂妹,與家族之人來青雲城辦事。

  而那時候,他則是皇族一個處處無名的皇子,備受打壓。

  皇族何等殘酷,你若是沒有權利,只有死的份兒,而他在險些被抹殺的情況下被落落救了下來。

  當時的西門落落並不知道他是青雲皇族的皇子。

  「真還記得,那是一個夜晚,月色特別的亮,可落落的一雙眼眸更是明亮。」

  每每想起和西門落落相遇的那個夜晚,一切都好像是夢幻中的事情樣。

  或許是上天憐憫他,讓他在最為灰暗的人生中遇見了落落。

  之後的事情,就像是所有愛情故事中發生的橋段一樣,男女兩個人相戀,相愛了!

  可是,擱在二人之間的這層窗戶紙早晚會有揭開的那一天,西門落落髮現自己愛著的人竟然是青雲皇族的皇子,儘管青雲河百般告知落落自己並不是她仇恨的那種人,可還是換來落落的離去。

  就在此時,當時的太子準備對他趕盡殺絕,關鍵時刻,落落為了他擋了一劍,二人雙雙墜。落懸崖。

  好在兩個人大難不死,掛在了一棵歪脖子樹上,為了能讓落落活下來,他跳了下來。

  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他竟然醒了過來,身邊是深愛著的女人。

  「後來呢?」

  「後來,西門家的人在山底發現了一具女屍的白骨,以為是落落。」

  姜逸心入神的聽著青雲河說著事情的後續發展,西門家以為那句屍骨是落落,自然將這一筆帳算在了皇族的身上。

  青雲河告知落落,他想改變皇族和西門家的仇恨,為了落落,也為了他們的孩子。

  於是,西門落落改了名字與青雲河回到了皇宮,與李斯的完美配合下,三人終於在皇宮中占有一席之地,最後經歷了生生死死成為了今日的青雲帝國皇帝和丞相。

  只是,在多年前的一場災難上,落落離開了,徹徹底底的離開了他的世界。

  「即便落落走了,可朕還是想完成與落落之間的約定,不僅僅是為了墨兒,也是為了整個青雲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