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你還敢躲

  三味藥都已經聚齊了,剩下的就是將第三味藥精心的關注到鏡花和火龍草之中。

  眾人並不知道室內發生了什麼事情,斷頭的道人屍體早已經被抬下去,那顆人頭也扔出了西門府,一個個既是擔憂又是害怕還有這隱隱的期待。

  而此時,遠在數十萬里的青雲帝國皇宮之中。

  青雲寒雙手附在身後,一臉的陰沉,雙眼之中的寒意異常的陰森。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倒是站在一旁的白衣男子悠閒自得的喝著茶,一身簡樸的長衫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深山老林中的世外高人。

  不過,男人明明才二十餘歲,神態卻顯得十分老城。

  此人便是宮家的二少爺宮辭,也是西門雁要給姜逸心介紹的占卜之人,只不過提早就被請來了皇宮。

  不僅如此,宮家的家主和幾位子嗣也進駐到了皇宮,美其名曰是修身養性,實則什麼目的他心裡清楚得很。

  「二皇子,我覺得您這一次必敗無疑。」

  宮辭一點都不忌憚面前衣著華貴的男人是青雲帝國的二皇子,落下手中的茶杯,宮辭笑的讓青雲寒甚是不爽。

  「怎麼,難不成宮家二少爺方才占卜了不成。」

  「那倒沒有,二皇子也知道,我們宮家的人雖然懂得窺探天命,但不至於為這點小事來毀了壽命。」

  占卜,無非就是窺探天機,從而改名,但這樣正巧觸犯了天機。

  縱觀歷史,多少占星算命之人的命運都是異常悽慘的,但宮家憑藉著一本秘書恰巧躲過了這一劫,但頻繁的 占卜還是會耗損壽命的。

  所以說,為了這點已經知道結局的小事兒去占卜,根本不值得。

  宮辭的目光緩緩落在青雲寒的身上,似乎有什麼話說,但話音出口的時候,又將要說出的話語咽了回去。

  「二皇子,你我也算是自幼相識,我呢也不希望你走向末路。」

  最終,宮辭將所有要說的話都變成了勸解。

  若是現在來得及悔悟還不晚。

  很明顯,宮辭是知道什麼的。

  「太子重病,本宮若不趁著這個時間段做出讓父皇滿意的事情,拿什麼爭奪太子之位。」

  青雲寒根本不服輸,他必須要得到那個位置,讓天下眾人都看看,他們青雲帝國的幌子不激進只有青雲傲,還有他青雲寒。

  「況且,這一次的聖杯之戰也是徹徹底底了解西門家和皇族的恩怨,父皇也會支持我的做法。」

  青雲寒壓根就不把宮辭的話聽在耳中,宮辭想說什麼也無能為力了。

  現如今,不僅僅是青雲寒,整個青雲帝國都想將西門家族產滅。

  若是前段時間或許還可以,但是此時此刻,皇族毫無任何勝算的希望。

  有些話宮辭已經說了幾十次,既然這些人不打算聽進去,他也就沒有什麼必要浪費口舌了。

  只希望占卜之中的那兩個人不是心狠手辣的主兒,要不然整個青雲帝國都要重新洗牌了。

  哎!

  權利,地位,看似美好,可都是建立在殺戮之上的罪惡。

  這邊,青雲寒並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刀刃已經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另一邊,在經過一晚上的煎熬之後,姜逸心總算是吐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師父,我娘親則呢麼楊了?」

  從下午到晚上栽倒第二天清晨,西門雁都睜大著眼睛守在床邊,無論是什麼髒活累活都搶著干。

  「休息一個時辰便可,若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一個時辰便可以醒來。」

  一整晚的勞累,姜逸心有些睏乏了,接過西門雁手中的卷帕擦了擦臉頰,這才離開了房間。

  「神尊,我夫人……」

  「一個時辰之後找我,我先睡一會。」

  打著哈欠的姜逸心被冥夜橫著抱在懷中,微微皺著眉,姜逸心掙扎了幾下。

  「我身上有藥味道。」

  「無礙,夫人安心睡覺便是。」

  冥夜愛著的是姜逸心的所有,怎麼會嫌棄心愛的女人。

  懷中抱著一臉疲倦的愛人,冥夜滿眼都是心疼。

  「好吧,一個時辰之後一定要叫醒我。」

  「好。」

  姜逸心在冥夜的懷中睡了過去,誰也不敢叨擾二人,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將目光從他們的身上轉過,看著從房門中走出來的西門雁。

  「雁兒,你娘親如何了。」

  「師父說一個時辰後便可以醒過來,到時候娘親就沒事兒了。」

  西門雁滿心都是期待,期待著娘親能夠快一些醒過來,並且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這一個時辰在西門家眾人的眼中每一刻都是漫長的煎熬。

  終於,當一個時辰的時間悄然而逝之時,房內響起了一聲輕微的咳嗽聲,西門雁奪門而入,看著醒過來的娘親,眼中的淚水刷的一下子流淌了下來。

  「娘親!」

  「夫人!!」

  「娘親!!」

  此時的西門夫人暮雪雖然依舊虛弱,可比的從前氣色要紅潤很多,而且眼中清明,認得在場的每一個人。

  西門雁坐在床邊,餵著西門夫人剛剛熬製好的藥汁,臉上的笑止不住的流露出來。

  「娘親。」

  「雁兒長大了,真好。」

  暮雪伸出手,指間輕輕的碰觸這女兒的臉頰,滿眼都是疼愛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在這短短的幾年之中對自己的丈夫兒女做出了各種各樣過分的事情,可是,蠱毒在體內發作她控制不了自己,直至最後意識都渾濁不清。

  「夫君。」

  「在在在,夫人我在呢。」

  西門正言抓住暮雪的手,縱然是西門家族一族之長,可還是忍不住的紅了眼睛,更別提幾個兒子了。

  「夫人先好好的修養,等康復了之後我帶著你去見一見雁兒的師父,若是沒有兩位神尊的話,咱們西門家就完了。」

  「嗯。」

  從白天到晚上,西門雁都陪著西門夫人。

  西門夫人醒了,西門雁就說這在日不落法發生的事情,睡著了就守在一邊。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姜逸心這才醒來。

  躺在床上的姜逸心一手拄著頭,一手敲打著床,甚是無奈的看著冥夜。

  「不是說好了一個時辰後叫我麼。」

  「為夫看夫人睡的太香,便不忍破壞夫人的美夢。」

  坐在床邊,冥夜笑看著姜逸心,反問著她在夢中夢到了什麼沒事兒,笑的這般甜美。

  姜逸心紅了臉,一個勁兒的反駁著自己沒做夢。

  可沒做夢的話,怎麼會說出那樣一番羞人的話語,至於是什麼話語冥夜並沒有和姜逸心言明,這算作是二人之間的一點小秘密。

  「我到底說啥了?」

  「為夫保證,等你我二人成婚之日,必然會將夫人夢中所說的事情一五一十你的告訴夫人。」

  「哎呦喂,你還學會耍詐了,快點說!」

  「夫人莫要為難為夫了。」

  「我看你是在為難我,說不說,不說家法伺候了!」

  「師父,師父……」

  正當二人之間的情愫越發的曖。昧之時,砰地一聲,西門雁推門而入,一瞬間,房間中的氣溫驟降,凍得西門雁差點當場死亡。

  糟糕!

  怎麼辦!!

  誰來救救她!

  她還年輕,還不想死!!

  吞咽著口水,西門雁屏住呼吸大氣不敢穿一個,看著眼前的畫面,腦海中已經不知道設想了多少自己被師娘慘無人道殺死並且分屍的畫面。

  「你能不能別嚇唬小孩子,小雁子怎麼了?」

  「那個啥……今晚上我爹爹擺了宴席,我娘親也在,爹爹和娘親想要感謝師父師娘,所以我來……」

  咕嚕~

  一句話還沒說完,感受著空氣中震人心魄的寒氣,西門雁只覺得自己天靈蓋都快飛起來了。

  「好,我和你師娘一會就去。」

  「好嘞,那我先走了!!」

  恨不得長出十條腿來,西門雁轉身奪門而出,可身後那一道視線讓她心底依舊發憷。

  看著坐在院落中正有在喝茶的齊名,不由分說,西門雁一腳踹了上去。

  好在齊名早已經察覺到西門雁,微微一閃,躲開了西門雁的招數。

  「丫的,你還躲,你還敢躲開,師姐平日裡面待你不薄把,你怎麼三番五次陷害我!」

  西門雁見自己一招不成,有伸出手緊緊的鎖住了齊名。

  避免西門雁氣死自己,齊名正好讓西門雁鎖住了自己的脖子。

  「師姐,我啥時候三番五次陷害你了?」

  西門雁的話說的齊名一臉不解,為了配合西門雁,齊名還半蹲下來。

  「丫的,還跟我犟嘴,明知道師娘和師父在房間裡面膩膩歪歪,你咋不提醒我,你不知道剛才我差點被師娘給分屍了麼。」

  「不至於吧,師父雖然為人清冷了一些,倒不至於做出那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還不至於,你個白眼狼,就想著我死了之後你自己能獨得恩寵,接受懲罰吧!!」

  西門雁一個勁兒的揉搓著齊名,齊名又不能還手,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任由西門雁泄憤。

  哎!

  師弟不好當啊!

  月色之下,齊名和西門雁在打鬧,陰暗之中,一雙雙眼睛則是定在二人的身上,一臉羨慕嫉妒恨甚至要將齊名碎屍萬段的感覺。

  「雁兒已經不是從前的雁兒了,我們在雁兒的心目中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