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畜生不如

  明三爺在明家是一個沒什麼存在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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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品低調行事低調,要不是姓明的話,怕是都找不到這個人。

  明三爺一項不喜歡何人打交道,每天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除了一些特定的事情會離開房間之外,便什麼地方也不去。

  不過有一點,明三爺喜歡畫畫,這是明家眾人皆知的事情,但是沒人知道明三爺具體話的是什麼,因為明三爺畫畫完之後都會將畫卷燒掉。

  「為什麼要將畫出來的畫卷燒掉?」

  「不知。」

  明三爺的行為乖張,據說年輕的時候就不喜歡說話,唯一一次見到明三爺笑還是在七年前。

  「七年前?」

  姜逸心說起七年前這個數字,只見明二爺一愣,察覺到自己多言了,將話題轉開繼續說著關於明三爺的其他事情。

  看來,明二爺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沒有說,那這樣的話就要問一問某人了。

  夜色,瀰漫著整個明家,同時,祠堂中的怨氣越發的濃烈著,眼看有掙破封印的徵兆。

  一旦邪靈衝破了封印,整個明城都會成為一片死亡之地。

  姜逸心看了看李寒秦玉陽和無言三人。

  「我有一種預感,這一切的事情就好像是被謀劃了幾百年的局,如今布局已經成數,就等著某些因素在一定時機爆發。」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踏入明家開始,姜逸心所看到的事情所聽到的事情,這一件件的事情疊加起來,讓本就詭異的明家更是披上了一層迷霧。

  「我是不喜歡明家的人,一個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陰陽怪氣的, 剛才你們沒回來的時候也云云說餓了,我就去廚房拿了一些食材,你猜怎麼著,那群人竟然把我當成小偷。」

  無言嘆了一口氣,有他這麼帥氣的小偷麼,再說了如果真的想要偷東西,去廚房幹什麼,他何不直奔明家的庫房。

  明家的人,沒有一個能讓人喜歡的起來的。

  「逸心,你真的接手了明三爺的死亡一事兒?」

  「嗯,我的直覺告訴我,明三爺的死和明家的事情脫離不了干係。」

  姜逸心十分確定的說著這兩者之間的種種。

  「明施沅來了麼?」

  正念叨著明施沅,門外一雙大手推開了房門,明施沅一臉不耐煩的走進了房間。

  「幹啥,又叫小爺幹啥,沒看到小爺正忙著呢。」

  坐在姜逸心身邊的長椅上,明施沅自顧自的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有啥事兒快說,小爺正和醉花樓的姑娘談風月呢。」

  「明三爺死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當時在水榭之中沒有見到明施沅,想來,明三爺死亡的事情明施沅應當是知曉的。

  「哦?三爺死了。」

  「明公子,你似乎並不感到驚奇。」

  看著明施沅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明三爺會死一樣。

  「有什麼好驚奇的,前一段時間我見到了三爺,破天荒的,三爺和我說他過一段時間就要死了,讓我在他死後將書房一把火燒了。」

  明施沅說著明三爺的囑託,原本就當成了酒後風言風語,沒想到明三爺竟然真的被人殺了。

  「明三爺為什麼這麼說,而且為什麼要和你說。」

  「小爺怎麼知道,可能是看小爺長得帥吧。女人,有沒有對小爺動心呢。」

  一抹壞笑浮現在唇角,明施沅想要上前之際,卻被姜逸心手中旋轉著的利刃嚇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溫柔一些輕聲細語找人憐愛,哪裡像這樣一副男人婆的架勢,讓人心生歡喜又被拒之門外不敢上前。」

  「多謝明公子的好意,我要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情,明公子還有一件事情還需要你如實的答覆。」

  姜逸心拿著紙幣記下明施沅所說的所有信息,於是便問道七年前的那個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二爺今日說漏了嘴,說到想來不苟言笑的明三爺在七年前的時候竟然笑了,究竟為何?

  「七年前,二叔說的?」

  聽到這三個字,明施沅眼神一沉。

  「對,所以我想問問明公子具體的事情是怎樣。」

  無論是從明二爺還是從明施沅的表情上來看,七年前一定發生了重要的事情。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關於漫漫嬸嬸的事情。」

  「記得,難道說這三人之間有什麼關係麼。」

  明施沅沒有否定,無形之中成認了姜逸心說的話。

  漫漫嬸嬸並不是二叔的正妻而側視,正房無所出,所以二叔娶了漫漫嬸嬸,一開始,漫漫嬸嬸以為二叔是對他真心真意的,但是後來才知道只是想讓她生出來明家的第一個孩子。

  嬸嬸為了保護自己將來孩子的命運,便拒絕與二叔同房,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二叔心一橫,將早傾心於嬸嬸的三叔下了藥,並且把二人關在了一個房間之中。

  可想而知,孤男寡慾在藥效的作用下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但是慢慢嬸嬸想要自殺,三叔卻說他會負責人,一定會將慢慢嬸嬸娶到自己身邊成為正妻,就算是從明家離開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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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叔的控制下,慢慢嬸嬸懷了身孕,這件事情除了老祖宗,二叔和三叔以及當事人嬸嬸之外誰也不知道,他也是在一次二叔喝多了的時候,聽到了二叔和老祖宗說的這些話。

  「媽的,畜生不如的東西!」

  李寒緊握著雙拳,真想弄死明和這個狗東西,做人能渣到這份兒上,愧對於人的一撇一捺。

  秦玉陽和無言雖然沒有罵出口,可眼中的神情也說明了一切。

  後來的事情姜逸心也知道了,嬸嬸剩下了孩子的當日,那可憐的孩子作為明家新一代的第一個孩子被送到了祠堂之中。

  這一切也正是七年前發生的一幕。

  姜逸心擰著眉頭,聽著明施沅說著明家的舊事,緩緩吐出一口氣。

  「明公子,請回吧,若是有事情的話會再派人叫你的。」

  「啥玩意,叫小爺來就來不用小爺了就讓我走。」

  恢復成痞子氣息十足的明施沅蹭的一下子站起身。

  「今兒小爺就住在這裡不走了。」

  說著,明施沅朝著室內大步流星的走去,坐在桌子旁邊正玩著玩具的云云被突然出現的明施沅嚇了一跳。

  「你要是嚇到了云云,信不信老娘分分鐘把你打骨折。」

  姜逸心玉手一揮,一道強大的氣息推開明施沅,而明施沅的目光則是一直定在云云的身上。

  「哎呦喂,你個男人婆!」

  被推倒在地的明施沅又是罵罵咧咧著,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轉身離開了廂房。

  「逸心,你是覺得這件事情和七年前的事情有關係麼?」

  「不確定,但直覺告訴我,至少差的方向應該在擴大一些。」

  姜逸心又是皺起了眉頭,明三爺死的太突然,毫無徵兆。

  最重要的一點,明三爺這個人一項和人不結仇結怨。

  「走,去明三爺的書房看一看。」

  姜逸心起身要去明三爺的書房瞧一瞧,而云云一直抓住姜逸心的衣袖不肯鬆手,無奈至下,一行四人帶著云云前往書房。

  由於講一下你全權處理明三爺死亡一侍,可以在明家隨意走動,侍衛也不阻攔。

  來到了明三爺的書房,就如明二爺說的一樣,明三爺是一個喜歡畫畫的人,而所有的畫卷上都畫著一個女子的畫像,這個女子不知別人,正是明施沅口中的漫漫嬸嬸,也是明二叔的側室。

  「這麼好的女子為何會嫁入明家。」

  李寒甚是惋惜,若是不嫁入明家,那女子會有一個更好的人生,至少不會被人當成生育工具,最終落得個生死不知的下場。

  「這一幅畫……你們來看看!」

  姜逸心懸掛在書房中的一幅畫,畫卷與其他不同,那別的畫卷女子都是背對著人,或者側身,只有這一副畫卷是正對著眾人,那雙眼之中仿佛又光芒在流動著。

  「傳聞,將死者的屍骨研磨成粉加入顏料畫在畫卷之中,接受供奉,那畫卷之人便會逐漸有了靈氣,成為靈。

  靈與妖不容,雖然能移動,卻沒有意識。

  而且,在明家這般強大的怨念之下,想必這畫卷即便是成了妖也不稀奇了。

  「逸心,我覺得你一定會對這些感興趣。」

  李寒在書房中轉悠了一圈,發現了掛在牆上的畫卷之中所隱藏著的玄機。

  在牆壁的每一幅畫卷之中都有一個夾層,夾層之中藏著一張博博的紙張,將所有的紙張拼湊在一起便是一個故事。

  與其說是一個故事,更像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愛慕的情書。

  情書是明三爺所寫,七年前,明三爺在二城遇見了滿滿,只是見了一面便認定了終生。

  只是,沒想到在一次見面的時候,慢慢成為了他的嫂子。

  故事,就像是明施沅說的那樣,作為男人,明三爺知道自己應該承擔照顧漫漫的責任,即便是被驅除明家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帶著心愛的女人和孩子遠走高飛。

  可是,明家卻不打算放過母女二人,當夜,明三爺驅車名家門外等著滿滿母子二人,卻被人打暈,醒來之時得知滿滿母子二人身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