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奶奶

  第686章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奶奶

  「琴神?」

  牛頭面具之下,傳出了男人刻意沙啞低沉的冷嗤之聲,「不就一個黃毛丫頭,會彈點琴,還敢自封成神?」

  男人走近小孩,「小畜生,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所信仰的琴神,會跟你母親一樣,死在我身下,你母親垂死掙扎的銷魂表情,真是讓人永生難忘。」

  小孩並未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但是,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卻是緊緊攥著。

  輕歌轉頭看著小孩青澀卻是極其冷硬堅毅的側顏輪廓,心裡很不是滋味,想起了夜菁菁那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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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該是一張白紙,黑暗裡的唯一淨土,卻——

  輕歌感受到灼熱滾燙的視線,烙在她的身上,她抬眸,眸色薄涼的朝男人看去。

  男人目光異常猥瑣,那眼神,好似要將輕歌給生吞活剝了。

  輕歌斂起神色,心思百轉千回。

  她在想,既然這男人不是魔獸,為何要自稱是魔獸進化的人?難道有什麼目的?

  琴神——

  夜傾城在極北之地,好似成了神一樣的存在,是無數少年心中的信仰,那麼,男人怪異的行為,跟琴神有什麼關係嗎?

  男人逼近輕歌,小孩卻是站在了輕歌面前,攔住男人,護著輕歌。

  「你不能動她。」小孩說。

  「不能?為何?」男人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小孩。

  「她是我們的恩人。」小孩眸光決然的看著男人,盯的男人內心都有些發毛。

  「恩人?」

  男人嗤笑,似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癲癇般抬起手,指著小孩和那一群人,「你們的妻子、娘、女兒都被我睡了,一個恩人,又算的了什麼?」

  刺啦——

  小孩突地撲到男人的身上,一口咬住男人的小腿,直到咬出血來。

  男人痛的叫出了聲,一腳把小孩給踹了出去,烈馬上的紅衣一把接過小孩,將小孩輕柔的放在地上。

  男人的手,從空間袋裡拿出了一把刀,架在輕歌脖頸上,鋒銳的部分抵著白皙肌膚。

  輕歌面不改色,不動如山,絕色瀲灩的杏眸,薄涼的朝男人看去,笑靨如花。

  那笑,並未蔓延至眼底,似冰冷的清潭,氤氳著徹骨的寒氣。

  男人的心,莫名顫抖了一下。

  與此同時,風聲鶴唳,劍拔弩張。

  以林崇、紅衣為首的迦藍學生們,將男人包圍了起來,刀槍劍戟全都指著男人。

  男人斜睨了眼抵著自己身體的各種兵器,頓時,眼中釋放出了強烈滔天的殺氣。

  卻見那幾頭抬著轎子的蒼狼沖了過來,眼見著要朝迦藍學生們撲去,虛無之境裡的殺戮血狼,卻是在輕歌的召喚下迸射了出來。

  雙瞳猩紅的殺戮血狼將一頭魁梧強大的蒼狼撲倒在地,血盆大嘴張開,朝蒼狼的脖頸咬去,尖銳野性閃爍著寒光的獠牙將蒼狼給血腥的貫穿了。

  蒼狼在殺戮血狼的身下痙攣著,胸口起伏了幾下便沒了動靜,殺戮血狼殘忍的用獠牙將蒼狼體內的菱形的魔獸晶核和獸丹取了出來,用嘴咬著,而後朝輕歌走去,吐在輕歌面前。

  其他幾頭蒼狼,有所動靜。

  殺戮血狼當即轉身,怒目一瞪,狼之一吼,震天動地。

  面對狼之王,蒼狼都匍匐在地,似是臣服,對君王行跪拜之禮。

  拿著刀抵著輕歌脖子的男人見此情景,也一下慌了神,怕是沒想到輕歌一伙人,如此強悍殘酷。

  特別是那一頭狼,猩紅的瞳眸,讓他這個大男人在大白天都心神不安。

  輕歌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刀刃,側頭冷笑,「聽說,你是魔獸?」

  男人與之對視,那雙眼睛,像是沾染了劇毒的罌粟花,讓人淪陷。

  男人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忽的,輕歌五指一用力,堅硬的刀,在她手裡,不堪一擊,化為一堆廢鐵。

  靈氣自丹火呼嘯而出,絞殺在天地間。

  輕歌眉間一縷藍焰甚是妖嬈。

  男人後退了幾步,震顎的看著輕歌。

  其他人,也都滿是驚訝。

  輕歌伸出手的剎那,明王道破空而出,提著刀尖在地上摩擦的明王刀,輕歌如修羅劊子手般緩慢的往前走著,咄咄相逼。

  「你究竟是誰?」男人問。

  輕歌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奶奶。」

  眾人:「……」

  林崇笑看著輕歌充斥著殺戮氣息的背影,眼神不由的柔和了些。

  興許,第一次見面,他恨不得殺了輕歌,因說了於輕歌來將不堪入耳的話,而被小狐狸咬掉了一隻耳朵。

  可當他決定跟著這個女人開始,慢慢接觸,逐漸了解,他發現,這個嗜殺成癮的女人,看似比誰都冷,其實比誰都熱。

  她腹黑,毒舌,殺人不眨眼,卻有血有肉,重情重義,能不顧一切萬劫不復追殺仇敵萬萬里,也能為心愛之人生死莫逆之交大開殺戒。

  林崇心裡滿是溫暖,有生之年,跟著這樣一個人浪跡天涯,即便沒有名垂青史,也應該是酣快淋漓的走過這一生。

  此時,男人徹底被輕歌那一句話給激怒。

  他看了看四周,憤怒不已,他竟是在一個小丫頭面前沒了尊嚴。

  男人將靈氣釋放出,先天十二重。

  輕歌的靈氣是先天十一重。

  當林崇紅衣等人知道輕歌突破至先天十一重時,一個個,無不是目瞪口呆的。

  這樣驚人的突破速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誰敢與之媲美?

  其他生活在漠北城饑寒交迫的人們,都異常揪心,搖頭嘆氣。

  輕歌沒有刻意隱瞞,他們便感受得到輕歌的靈氣在先天十一重,面對先天十二重的男人,能贏嗎?

  而,在這些人的眼裡,越級挑戰是不可理喻的事情,難以想像。

  故此,他們認為輕歌不是男人的對手。

  就連男人的牛頭面具下都傳來了得意忘形的笑,「女人,以你這種美貌,拿刀拿劍喊打喊殺太可惜太暴殄天物了,不如你跟著我,我放過這裡所有人。」

  男人湊近輕歌,熱氣噴灑了輕歌一臉,「對待女人,我可是相當溫柔,相當憐香惜玉的,跟我走,我讓你此生享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男人繼而引誘輕歌。

  輕歌嗤笑,「跟你走可以……」

  男人見輕歌動容,面帶猥瑣之笑。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不如就把心給挖出來吧,我跟你走。」輕歌陰測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