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摧毀,震驚四座!

  第336章 摧毀,震驚四座!

  盛夏。

  古老的城堡卻是漾著初春的涼風,金色靈光門前兩側的龍鳳威儀四方,靈氣氤氳時,碧落海上的浪花接連而起,海域盡頭,翻滾的濤浪在海天交接處,形成一道迂迴的線。

  洛麗塔。

  第一重大殿。

  萬眾視線皆是匯於紅袍紛然的少女身上,少女摒神靜氣,雙目微閉。

  輕歌一面以精神之力遏制住丹火內蠢蠢欲動的精純靈氣,一面悄然的將赤紅筋脈內的煞氣牽引而出,灌溉進纖細白嫩的手掌里,洶湧的煞氣在其掌心絞殺,像是封印於血山下的入魔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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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幹嘛?」

  龍櫻皺眉,不耐煩的道:「該不會是覺得以自己的實力無法顫動靈氣晶石,怕了吧。」

  譏誚的笑聲接連而起。

  歐陽澈感受著四周的冷嘲熱諷,好看的眉頭如相撞的兩座青山般蹙起,「輕歌怎麼了?怎麼還不出手?」

  詹如玉眨巴了下杏眸,「輕歌不會跟我一樣顫動不了吧?」

  「不可能。」

  衛疏朗身後背著一把綁著封帶漆黑古樸的沉重之劍,他目光寂然的望著輕歌,沉聲道:「她一定能顫動的。」

  當初,他隨孤月前往鳳凰山,看見稚嫩的少女血眸里儘是冷肅,以一人之力對戰炎魔血狼,當她以為自家的獸寵死在炎魔血狼之下時,滔天的悲憤讓人震撼,所有人都認為她不能傳承月蝕鼎會消失在那片空間之際,她白髮如魔從天而降,面對鳳凰山上無數人的敵意,她臨危不懼浴血奮戰。

  衛疏朗不相信。

  不相信這般風華絕代煞性極重的少女,顫動不了一個靈氣晶石。

  「是的,不可能。」歐陽澈唇邊溢出一縷笑。

  他曾看見少女在百蛇院中統馭萬蛇,也曾見她在族比上不顧秦家魔瓊的阻攔毀了夜雪的丹田,四朝大戰二十四條筋脈斷裂竟奇蹟生還,送往斷頭台將死之際一呼百應讓江山易主,紅唇輕顫時念著吾皇萬歲。

  一朝。

  一夕。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佛魔之王捨我其誰。

  許久過去,寒瞳驀地睜開,冷厲鋒銳的光火猶似新鍛的寶劍。

  涼風起兮,輕歌凌空一掌,掌心內的煞氣無形中形成利刃,大面積擊打在靈氣晶石上,煞氣以這個攻擊點為中心,朝四面八方不斷擴散,包裹住體型碩大的靈氣晶石。

  煞氣悄然瀰漫時,靈氣晶石穩穩的矗立在紅毯之上,晶石旁的孤寂男子眸色涼薄,他雙手負於身後,身長玉立,輪廓完美堅硬倨傲。

  靈氣晶石,沒有任何顫動的跡象。

  哈——

  嘲諷的笑聲在龍櫻唇邊溢開,大殿四方,皆是響起了肆無忌憚的譏誚笑聲。

  她那樣紅紅火火風風光光的來迦藍,新生考核,靈氣晶石竟是紋絲不動,這不是將要貽笑大方的節奏麼?

  歐陽澈蹙眉,詹如玉噘著嘴,衛疏朗目光沉寂,瘋子面無表情,倒是那陰柔妖孽的男子,斗篷下傳來一道嗤笑之聲,言語湮沒在眾人的嘲笑聲中,「愚蠢,膚淺!」

  輕紗流離嫻靜的站在人群之中,碧藍的長衫猶若深海,她低頭的剎那,面龐之上綻入不屑的淡笑。

  靠運氣的人——

  一生將止於此——

  「咦?」

  赤羽坐在火焰石桌上,修長白皙的手抓了抓亞麻色的短髮,純淨如琥珀般的星眸泛起幾絲訝然。

  「你的小美人似乎不行了呢。」霓霄背靠流光柱,雙手環胸,波濤洶湧,修長的雙腿在輕紗下隱約可見,她凝視著靈石前的少女,道。

  「你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了。」赤羽哼哼唧唧,說至後面,少年瞳孔緊縮。

  音落,鳳輕舞,青陽萬丈,江山顛倒,霓霄媚眼之中,倒映出驚華無雙的少女傲然的立於紅毯之上,火紅的袍子無風自吹,面前的靈氣晶石瘋狂抖動,猶若篩糠,顫動的頻率讓人眼花繚亂,瞠目結舌。

  「我靠!」

  赤羽自火焰石桌上一躍而起,驚愕的看著還在瘋狂抖動的靈氣晶石。

  當靈氣晶石抖動至一定程度時,屹立在這大殿百來年的晶石轟然倒地,煞氣猶若吸血之鬼般,饑渴的吮吸著晶石內的靈氣,輕歌驚喜的發現,赤紅筋脈內的煞氣又有所鬆動,也就是說,她能繼續疏通這條筋脈,從而,能夠掌握的煞氣越來越多。

  僅僅是一個口子煞氣便能吞噬一個靈氣晶石,要是整條赤紅筋脈全部疏通,赤紅筋脈內的靈氣皆為她所用——

  那般聲勢浩大強悍,輕歌不敢想像。

  卻說翻倒在地的靈氣晶石,還在不停的顫,當那一縷煞氣將晶石內的靈氣全部吞噬時,隨著一道沉重之聲響起,無比碩大的晶石,須臾間,化為輕煙四散。

  眾人傻眼……

  這姑娘的破壞力會不會太強了些?

  龍櫻不可置信的望著成了一堆灰煙的靈氣晶石,止不住的搖頭,「怎麼可能?」

  一個先天七重的人,能顫動三下都算是擁有極好的天賦,夜輕歌竟然直接摧毀了靈氣晶石!

  大風自紅毯之上刮過,掀起男子妃色的袍擺。

  君若離波瀾不驚冷漠如斯的眼眸,終是有所動靜,幾分訝然,幾分好奇。

  「看吧,我的小美人還是行的。」赤羽朝著霓霄驕傲的揚起下巴,小傲嬌的模樣甚是欠揍。

  霓霄:「……」

  紅毯開外,歐陽澈由衷的歡喜,詹如玉咧嘴笑著,貝齒閃著白潔的瑩光,柔情如水明媚似陽;衛疏朗愣了一下後,笑意由唇角蔓延進眼底,他就說,不可能的。

  那樣粲然絕艷的人,怎會輸給一道靈氣晶石?

  披著斗篷的男子陰柔一笑,妖孽雋逸,並不出奇,這場景似是在他意料之中。

  倒是一向以淡然自居的輕紗流離,開始恐慌起來,她震愕的看著紅毯上與君若離並肩的少女,雙手緊緊攥了起來。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一個靠運氣來迦藍的人,怎能摧毀靈氣晶石?

  這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事實擺在眼前,並非是幻影,可能還是不可能,由不得她,她能做的,唯有震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