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2章 身為魔君,肩有重責

  墨邪身影落寞地坐在月下牆頭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林家姐妹落於此。

  「鬼王,該走了,族老們都在找你呢。」林紫藤道。

  林墨水望了眼遠去的小包子,暗暗思忖:這小孩,絕非尋常物。

  「曄兒你們知道是誰吧?」墨邪莫名其妙地問。

  「是姑娘的兒子。」林紫藤回答。

  墨邪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突然神秘地說:「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何事?」

  「曄兒與我,格外相像?言行舉止,如同一對父子?」

  「……」

  夜神宮,屋內。

  輕歌馬不停蹄地修煉,東洲政事暫時交給梁蕭後,輕歌更是一身輕鬆了。

  夜深,輕歌神識微動,進了虛無之境內。

  九尾血鸞削弱地蜷縮在一旁,鋪在地的九條紅尾,有三條剛剛接上。

  輕歌把煉好的藥餵給九尾血鸞,又在紅尾的傷口處灑上珍貴的藥粉。九尾血鸞面頰一紅,扭頭看向別處,目光閃爍,總之不敢正視輕歌。輕歌蹙眉,不明白九尾血鸞此行為何意,只輕輕抓著血鸞的紅尾翻動了幾下,看了看傷口的情況。而

  九尾血鸞愈發彆扭了,臉頰更紅,輕歌感到驚奇,只見九尾血鸞毛茸茸的臉頰,玄乎地漂浮著兩坨紅雲。

  「血鸞也有發情期嗎?」輕歌靈魂傳音好奇地問。

  她只知貓會發情,倒不知九尾血鸞也要經歷這個時期。

  精神世界內,古龍前輩輕咳了一聲,說:「鸞的尾,較為敏感。據說,那好像是只有伴侶才能碰的地方。」

  輕歌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嘴角略微抽搐,悄然鬆開手。

  不知者無罪……

  這種東西,她怎麼可能知道。

  九尾血鸞看輕歌的眼神,已經很怪異了。

  「小九啊,好好養傷,不要胡思亂想。」輕歌說道。

  九尾血鸞羞怯的『嗯』了一聲。

  輕歌抓了抓髮根,瞧著九尾血鸞這小媳婦兒似得嬌羞樣子,實在是頭疼得很。

  「啊,這個地方越來越擠了。」少年模樣的小朱雀,一頭紅髮,一雙赤色眼眸,正嚎啕哀怨。

  輕歌游目四顧,虛無之境的確略顯擁擠,不過沒有小朱雀表現出來的那麼誇張。

  殺戮血狼沉默的在角落裡,每時每刻都在修煉,實力也越來越強。

  輕歌微笑,恰逢殺戮血狼小心忐忑地看過來。

  「小狼,我等你出戰的那一天。」輕歌說。

  殺戮血狼沉默良久,目光複雜,隨即繼而修煉,比之此前也更加的瘋狂了。

  它一定要拼了命的努力,才能趕上她。

  玄武的龜殼,慢悠悠地挪動到了輕歌腳邊,玄武懨懨地說:「小主子,我們的殘魂力量無法維持,氣息在一點一點的變得薄弱。」

  小朱雀點頭如搗蒜:「你這個負心女人,當初在九州的海誓山盟全忘記了,都不顧我們的死活。」

  許是真的悲傷,小朱雀眼眶通紅:「若再找不到本體,我們就真的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虛無之境內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輕歌如哄孩子般抱起小朱雀坐在九龍寶座上,輕揉了揉小朱雀的發:「別擔心,元晶已經開採出來了一部分,可以暫時供你們能量,支撐到我們找到超神獸本體。」

  「真的嗎?」朱雀滿臉地委屈。

  「真的。」

  「拉鉤鉤。」朱雀翹起小手指,輕歌笑著與之勾起,小朱雀終於露出了笑容。

  輕歌離開虛無之境時,腳下不知踩了個什麼東西,就聽見慘叫聲。

  輕歌下意識地抬起腳,低頭看去,那是一坨烏漆嘛黑的流動式粘稠體,閉上眼睛時,就像是漆黑的墨水泥巴。

  當它睜開眼,一片漆黑的墨水粘稠體,突然睜開巨大的眼眸,說話時,露出白到發光的牙。

  輕歌盯著它看了許久,才想起這是在四星收的沼澤獸。

  想來也是可笑,陪伴數年,她差點忘記這個東西的存在了。

  沼澤獸不吃不喝不需要能量補充,而且特別的懶,連說話都覺得是在浪費力氣。

  看見沼澤獸,輕歌倒是想起了記憶里影子漸漸模糊的兩個人。

  同是迦藍學院的弟子綠瑤瑤,還有那個固執瘋狂的舅舅。

  他一直在等閻碧瞳把他放出沼澤下的深淵,卻不曾想到,閻碧瞳與夜驚風皆消失在四星大陸。

  二十年的囚禁折磨,讓閻碧瞳早已忘了這個哥哥。

  閻如玉從未停止過尋找閻碧瞳。

  那年分別後,輕歌再也沒有閻如玉的消息了。

  輕歌走出虛無之境,沐浴過後看見站在長廊上的夜蔚。

  見夜蔚一臉的沉重,輕歌的心也跌進了谷底,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妖域登上千族後,聯合他族,朝魔族發起攻擊。魔族十二戰神尚未覺醒,力量不如妖族之強,三族婆婆魔鴿傳信,赤髯將軍已經上了戰場,一夜之間連失三城,魔族死傷

  無數,妖后、冰翎天乘勝追擊,已經拿下了赤髯將軍。魔族不可無君,小魔君必須回去了。」夜蔚望著幽幽夜色,哽咽道。

  「妖族……」輕歌袖衫下的手,攥緊又鬆開。

  「娘親。」小包子出現在長廊上,穿著小魔君的合身黑袍,腰間配著稱手的寶劍,一頭黑髮高高束起以冠玉定住。

  一紅一紫如寶石明亮乾淨的眼眸,真摯地望著輕歌。「曄兒身為君王,肩有重責,今魔族危難,曄兒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棄魔族不顧。娘親,往後的日子,曄兒不能陪在你身邊了。」姬曄站在輕歌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

  禮。

  輕歌呼出一口氣,蹲下身子輕擁住小包子:「我兒長大了。」

  姬曄把臉埋在輕歌頸窩:「雖然不願與娘親分開,但是,曄兒想成為優秀的人。曄兒不希望他人會說東帝的兒子,是個無能的廢物。」

  「娘親,曄兒要為你爭光呀。」姬曄在輕歌臉頰『啵』了一口,湊在輕歌耳邊說:「我會跟娘親一起等爹爹的。」

  輕歌心臟好似被什麼撞擊了,微微發疼,痛感沒有那麼強烈,卻足以吞噬掉整個靈魂。

  她鬆開了小包子,小包子牽著夜蔚的手,往前走了幾步,頓住,回頭戀戀不捨地望著輕歌。

  「蔚兒,魔族戰況,不論喜憂,務必及時告訴給我。」輕歌道。

  夜蔚點頭,隨後牽著小包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輕歌站在長廊看了許久,夜晚的風很涼,下起了毛毛細雨。

  九辭出現在輕歌身後,將手中的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

  輕歌系好披風,走進勤政殿,一夜未眠,處理東洲未來幾個月的政事。

  次日清晨,梁蕭、魏伯進了歡樂殿,看見輕歌,皆是詫異。

  「東帝,你何時來的?」梁蕭問。

  「昨夜。」輕歌答道。

  梁蕭愣住,便是說,東帝一夜勤政?

  輕歌揉了揉眉心,看完一沓又一沓的資料,寫下數本批註。

  接連七個晝夜,輕歌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歡樂殿大門不出。

  解決政事後,輕歌又關在房內十天左右,以萬金鼎煉製出精品的洗精伐髓丹,還有一些毫無副作用的晉階丹。

  「你要去魔族?」古龍前輩問。「魔族戰神未覺醒,妖后實力之強,遠非現在的曄兒可比。妖后聯合幾族,又有真女冰翎天的協助,此戰,魔族凶多吉少。曄兒還小,未經歷什麼事,我不願他一個人承受這些。」輕歌言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