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6章 妖貓骨湯

  小白貓窩在輕歌懷裡,用了腦袋蹭了蹭輕歌,立即發出了快樂的呼嚕呼嚕聲。

  小白貓見輕歌無動於衷,還特地舒適地眯起眼睛,揚起脖頸。

  輕歌額上落下一滴冷汗,忍不住揉了揉小白貓的下巴。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姑娘與青歌有緣。」隋靈歸說。

  「原來這隻貓叫做青歌。」輕歌又擼了把小白貓。

  不得不說,小白貓摸起來的舒適感,是火雀鳥比不得的。

  火雀鳥那羽毛,硬的很。妖殿似嫌不夠熱鬧般,添了把火,「隋族長,你可不知,在那四海城,我們遇到了四海城主夜輕歌。你說巧是不巧,與小白貓的名字幾乎一樣。而且小白貓遇見那夜輕歌時

  ,也像現在這樣,直接撲了上去。」

  「姬姑娘,你若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就把面紗取下吧。」妖殿目光如炬,直視輕歌。

  輕歌與神女相視一眼,隨即把面紗摘了下來。

  一張眉目清秀的臉,一雙清幽的眼眸。

  卻不再是美艷的四海城主。

  妖殿眼中逐漸匯起了失望之色,旋即,妖殿走向輕歌,一雙手想要撕輕歌的臉,「定是易容了。」

  妖殿不依不饒,乖巧的白貓忽然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牙,朝著妖殿一聲低吼,嚇得妖殿把手縮了回去。

  妖殿狐疑地看著白貓,僅僅是尋常貓兒,是嚇不走他的。

  夜歌看見輕歌的臉後,鬆了口氣。

  經過四海城一事,她真怕夜輕歌會出現在青蓮。

  也是。

  青蓮是什麼地方,也是夜輕歌能來的。

  只要訂婚宴一過,她青蓮王未婚妻的身份,就沒人敢嘲笑了。

  不久後,就能成親,便是真正的青蓮王后!

  小白貓把頭埋在輕歌懷裡。

  「姬姑娘,青歌就麻煩你了。」夜歌微笑著說,尚未訂婚宴,就已擺出了青蓮王后的架勢。

  「不麻煩。」輕歌道。

  小白貓看見夜歌,呲牙咧嘴一頓凶,撲向夜歌的臉,夜歌面色煞白後退了數步,眼見著就要摔倒,東陵鱈也沒有扶著的打算。

  隋靈歸一把扶起夜歌,一揮手,一道青色光刃打在了小白貓的身上。

  剎那,輕歌快步而去,一手抓住小白貓,另一側的手臂,實打實挨下了這一道攻擊。

  青光刃裂開墨色衣裳,割開皮肉,鮮血隱隱流出。

  小白貓低沉難受地喵嗚一聲,湛藍的眼愧疚地望著輕歌。

  妖殿搖開扇子,笑著說:「想不到姑娘對小畜生也這般心疼。」

  「啊……」

  夜歌尖叫一聲,若非隋靈歸及時扶住,只怕已經倒在了地上。

  夜歌滿額的冷汗,雙手捂著小腹,靠著隋靈歸而坐。

  「族長……好疼……好疼……」夜歌眼裡蓄滿了淚。

  「快,請醫師來,快點!」隋靈歸急道,那著急的模樣,仿若夜歌肚子裡的骨肉不是東陵鱈的,而是她的。

  反觀東陵鱈,面色冷峻,孤傲淡漠,像是一朵亂世中的雪蓮,生長在高山之巔,迎著風霜雪雨怒放。

  「我是醫師,讓我來看看。」輕歌道。

  隋靈歸皺眉,不願相信輕歌。

  神女道:「隋族長,姬姑娘的確是醫師,我族赤炎大人的魘北寒氣,便是她驅散的。」

  魘北寒氣。

  聽到這四個字,殿前的諸人,全都詫異望向輕歌。

  能治好魘北寒氣的醫師,絕對有資格進入仁族藥神殿。

  說到這裡,沒有人會懷疑輕歌的醫術。

  隋靈歸猶豫少頃,正想點頭,夜歌眼底深處是陰惻惻之意。

  夜歌急忙抱住隋靈歸的手,微拱起身子,嗓音沙啞道:「族長,去請竹醫師,請他來。我的身體,一直都是由他照料的,事關上古東陵血脈,不可馬虎。」

  聞言,隋靈歸點頭,旋即喝道:「竹醫師呢,快去請竹醫師來!」

  「竹醫師來了!」婢女道。

  而後便見一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男子的頭髮,白了一半,都白在兩鬢上方,像是染了霜雪。

  「快,快把准王后放在平穩暖和之地。」竹醫師連忙道。

  輕歌站在人群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然觀察竹醫師。

  隋靈歸抱著夜歌走進殿內,放在床榻。

  東陵鱈站在殿門前,沒有要走的打算。

  輕歌與之擦肩而過時,東陵鱈終於低聲開口:「長高了呢。」

  輕歌愣住,轉頭望向東陵鱈,卻見東陵鱈邁動雙腿,走進殿內。

  適才那一句話,就像是雲煙般不存在。

  輕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才二十來天,真能長高嗎?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不過……

  東陵鱈好似,一點都不擔心夜歌肚子裡的孩子。

  而且,她都已經易容了,這樣也能被看出來嗎?

  輕歌一度感嘆,自己的偽裝越來越糟糕了。

  想當年……

  「啊……」殿內,又傳來夜歌的慘叫聲。


  隋靈歸喝道:「必須保住。」

  「若要保住,只有一法。需要用靈妖貓的血來補氣,喝靈妖貓的骨湯安胎!」竹醫師道。

  終於,一直不苟言笑的東陵鱈,冷峻如寒霜的表情,龜裂開了一絲怒意。

  「靈妖貓?」輕歌不解。

  神女解釋道:「青蓮境內,只有一隻靈妖貓。」

  說到這裡,神女沒有再往下說,而是看向輕歌懷裡的小白貓。

  不言而喻。

  輕歌脊背陡然衍生出一股寒氣,緊抱著小白貓,往後退了數步。

  隋靈歸一怒之下,想要走出大殿,夜歌驀地攥住了隋靈歸的手腕,「族長,不可,青歌是王上心愛之貓。」

  「沒有什麼比你肚子裡的孩子還重要!」

  隋靈歸安撫好夜歌的情緒,走向殿外。

  東陵鱈攔住了隋靈歸,「族長,你不能碰它。」

  「一隻小畜生而已,她肚子裡的,可是你的孩子啊。」隋靈歸道。

  東陵鱈固執的抿著唇。

  是啊,他的孩子。

  可他不想要這個孩子。

  夜歌跌跌撞撞而來,抱著東陵鱈,「族長,沒關係的,孩子沒了可以再有。」

  夜歌這話倒是提醒了隋靈歸。

  以東陵鱈的脾性,想再要一個孩子,是多麼的艱難。

  隋靈歸走出殿內,直奔小白貓。

  東陵鱈準備過去,夜歌緊抱著東陵鱈,「王上,肚子好疼,好疼啊,我們的孩子,孩子怎麼樣了。」

  東陵鱈的臉頰,像是抽乾了所有的血色,慘白如紙。他神情恍惚,眼中是糾結徘徊的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