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不見人頭不收刀!

  輕歌輕蔑的望著她。

  事實證明,麻煩無處不在。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那就是戰場。

  紀如雪出身比大多數人好,修煉天賦也很強,

  修煉之路上從未受過什麼苦,父親疼母親愛還能得到無數人的崇拜。

  故此,她覺得,其他人都得朝拜在她的裙下。

  來到諸神天域後,她再也不是得天獨厚的小公主,有許多身份尊貴的人踩在她頭上。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實。

  但身份在她之下的修煉者,憑什麼耀武揚威?

  身份低賤,就該有低賤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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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該匍匐在她腳下,看她的高高在上和得意洋洋。

  紀如雪害怕那雙暗藏邪惡的雙眼。

  當她想到自己的害怕,頓感屈辱。

  她要將這種屈辱轉換為憤怒,從而發泄在夜輕歌的身上。

  暗影閣關門閉閣,夜輕歌就該如喪家之犬漏網之魚一樣灰溜溜的離去。

  可現實卻是,輕歌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站在那裡雍容端莊貴氣逼人,雖是十幾歲的姑娘,卻滿身的華貴,不驕不躁,不卑不亢。

  她的雙眼像是漩渦。

  紀如雪頓悟,那個女人從未把她放在眼裡。

  可能,在夜輕歌的心裡,她紀如雪就是不上道的跳樑小丑。

  這種自知之明讓紀如雪陷入深淵無可自拔。

  「夜輕歌,別忘了,你是個低等位面來的人,你知道什麼是低等位面嗎,低等位面就是恥辱。」紀如雪朝著輕歌的背影高聲喊道。

  輕歌不予理會,準備和柳煙兒等人離開這是非之地。

  怎知紀如雪不依不饒,輕歌越無視,她越憤怒。

  「柳煙兒、蕭山燕,你們真是越來越墮落了,你們成為她的走狗只會自毀前途,你們若跟著我,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們來暗影閣。」紀如雪紅著眼說。

  柳煙兒掏了掏耳朵,「這女人怎麼如此聒噪,還來勁了,一直叫個不停,真把自己當狗了?」

  「看著人模人樣的小姑娘,怎能把話說的如此難聽。」蕭山燕說完,搖頭,實在無法理解紀如雪的做法。

  輕歌不願在暗影閣前起衝突,紀如雪對她的辱罵她可以忍受。

  畢竟,狗咬一口,何必咬回去。

  但,事不過三。

  她是個有底線的人。

  輕歌閉上眼。

  四周一面漆黑,四面八方皆是清澈之水織成的牆壁。

  水花四濺的剎那,輕歌身影消失不見,消失在眾人眼中,流星追月般朝前掠去,空中殘影閃過,。

  下一刻,她出現在解霜花面前,扣起解霜花的脖頸,將其高高舉起。「感到恥辱了嗎?我若低賤,那說你低賤,就是侮辱了低賤二字。」輕歌漠然道:「等你有朝一日能夠戰勝我,打敗我,再說那些話也不遲。現在的你,與我為敵都不配,就不要來叫囂了。你知道什麼叫做走

  狗嗎?譬如我現在讓你懸在空中,你就不敢雙腳沾地,這才叫聽話的走狗。」

  「乖,去地上玩。」

  輕歌殘酷肆虐的笑,眼眸深處殺戮的花兒綻放。

  她攥著其脖頸的五指漸漸鬆開,解霜花摔在地上捂著發紅的脖頸咳嗽個不停。

  「紀姑娘,在地上好好玩。」柳煙兒趁火澆油,趁熱打鐵,心裡那叫個痛快。

  輕歌轉身便是離去。

  暗處,一人驚奇的看著輕歌,隨後追上輕歌等人的腳步。

  解霜花趴在地上,好半天過去才喘過氣來。

  她皺著眉,咬緊牙,周圍的人全都在看她笑話。

  她赤紅可怕的雙眸注視著夜輕歌的背影。

  這份屈辱,他日定要數倍還之。

  她從未想過,當她屈辱夜輕歌時,夜輕歌是何種感受。

  既是無冤無仇,既同為女子,都是外來者,還要互相殘殺。

  有人要把紀如雪扶起來,紀如雪一把甩掉那人,氣勢洶洶走進暗影閣,滿腦子都是夜輕歌和方才所受的屈辱。

  輕歌離去後甚是茫然。

  但身為一群人的首領,她決不能迷茫。

  若連她都絕望了,誰還會有希望?

  暗影閣並非唯一出路,九州之大,終有一處地方能容下他們。

  「紀如雪是沒吃過苦的姑娘,她的天賦非常之好,神光大陸的第一天才,就連我的師父都對她讚不絕口。」柳煙兒道。

  中等大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動一場戰鬥,非要爭個勝負才好。

  「在她幸運之時滿懷戾氣,不知感激,反而用上天賜予她的幸運去做惡事,她終將敗壞所有的幸運。」輕歌幽幽的說。

  四星大陸上的很多人都說她幸運,殊不知,那份幸運是她拼命奪來的。

  她一直懷有感激之情,一直小心翼翼,若非觸及逆鱗,絕不殺人沾血。

  然,一旦大開殺戒,飲血方歸!

  不見人頭不收刀!

  「去處我們可以晚點再找,我們現在要解決勳章之事,沒有勳章沒有去處,我們會被趕出九州。」蕭山燕道。

  「暗影閣設在九州都城,時間的確不多了。」輕歌看了看四周,車水馬龍的街道,來來往往的修煉者匆匆忙忙。

  九州境內,以勳章分級。

  勳章是高階修煉者的榮耀象徵。

  也是踐踏弱者的利刃。

  輕歌靠著牆壁而站,低頭仔細觀察著地形圖。

  「赤陽宗是什麼?」輕歌問。

  眾人面面相覷。

  柳煙兒雙眼一亮,「對!我們有去處了,我們可以去赤陽宗。」

  蕭山燕的高傲並未褪去,聽見赤陽宗三個字,本就深鎖的眉頭,更是打了個死結。

  「赤陽宗不是個好去處,它已經沒落了,我們若進了赤陽宗,我們相當於同樣沒落了。」蕭山燕道。

  柳煙兒眼眸睜大,非常的不高興「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去處嗎?你若能說出,我們就不去赤陽宗。」

  赤陽宗,相當於另一個暗影閣。

  但赤陽宗里都是些暗影閣不要的修煉者,導師實力不夠,修煉者們也都很是散漫。

  與暗影閣相比,赤陽宗的確很落魄,簡直就是天地之差,雲泥之別。

  畢竟,眼前的一個個人都是為了暗影閣,才跨越天啟海,才對九州天地心馳神往。

  如今暗影閣就在面前,卻沒有為他們打開大門。

  那份心情,特別的沉重。

  像夢在支離破碎。所以當他們得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紀如雪時,他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