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我不要嫁給你了

  第1833章 我不要嫁給你了

  碧玉靈被龍釋天踹了一腳,狼狽的在地上翻滾。

  她爬起來,再次走向何西樓。

  她顫巍巍伸出手拉著何西樓的衣袖,眸光輕閃,說:「入我相思門,知我意中人,南山外,樓內樓,誰想雲兒誰想風?」

  碧玉靈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她忍耐著眼淚,發紅的眼眶堆滿了淚水,模糊了視線。

  黃豆般的淚珠落下來,她髒兮兮的手緊揪著何西樓的衣袖。

  那是她為何西樓想的詞,字字相思,聲聲入魂。

  「小樓,我好想你。」碧玉靈試圖打動何西樓。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何西樓最見不得她撒嬌委屈了,就算是她故意裝出來的模樣,何西樓都會心疼好久。

  如今她是真的撕心裂肺,何西樓怎捨得離去?

  她不過是一時錯了,難道要用一生去贖罪嗎?

  解霜花依靠在何西樓的懷裡,她看著碧玉靈楚楚可憐的人,不得不說,連她都要動容了,幾乎都要以為碧玉靈沒有錯。

  解霜花太了解何西樓的心思了,何西樓狠則狠,其實就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尤其是對碧玉靈,只要碧玉靈回心轉意,何西樓就能一笑泯恩仇抱得美人歸。

  解霜花落寞的垂下眼帘,不知為何,全身的傷口都在這一刻疼痛無比。

  方才的甜蜜如雲霧消失不見。

  「放我下……」解霜花沒有底氣的輕聲說。

  何西樓雙目直視碧玉靈,道:「洛夫人,我娘子身受重傷要及時療傷,若是錯過時候,怕你有九條命也賠不起。還有便是,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洛夫人還是自重點比較好,我家娘子心眼小,不希望我眼裡容下別的女人。」

  那一雙眼眸里,是比衣領看不懂的疏離冷漠。

  碧玉靈眸光閃著淚光,她似是不可置信。

  碧玉靈不肯鬆開手,想把何西樓衣袖扣破。

  何西樓無視碧玉靈,抱著解霜花回到另一處雅房。

  解霜花抬頭驚喜的望著何西樓側臉,男子眼眸陰絕下場,鼻翼高挺。

  「你不心疼她?」解霜花問。

  「娘子臉都這麼臭了,我怎麼敢心疼?」何西樓笑道,滿眼的戲謔。

  解霜花雙頰羞紅。

  娘子?

  真叫人羞恥。

  隨後,解霜花臉一黑,冷冷的瞥著何西樓,「你的意思是說,我若不臭臉,你就敢心疼了?」

  「別胡鬧了,你這滿身傷我心疼死了,哪有時間管別人家的妻子。」

  何西樓呵斥道。

  解霜花皺眉,「你凶我,我不要嫁給你了。」

  何西樓恍惚,他曾一直以為解霜花冷漠如霜,堅強似鐵,卻沒想到解霜花這般可愛。

  一顰一笑,連皺眉都可愛至極。

  雅房內等候的十一,看見解霜花的嬌羞模樣,小女人姿態,臉上露出了老母親般欣慰的笑。

  何西樓和解霜花的對話,碧玉靈一字不落的聽進耳里。

  碧玉靈看著何西樓的背影,期盼著何西樓能夠回頭看向他。

  只要回個頭,給個眼神,她也不會絕望。

  她卻不知,在幾年前,何西樓也是這樣期待她的。

  「洛夫人,你看他們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多般配啊。」輕歌忽然出聲。

  輕歌的話幾乎給了碧玉靈滅頂的打擊。

  遠處的雲寒望著輕歌,想到輕歌在墨雲山脈給小麋鹿療傷的情景,眼底冰寒融化了些許。

  四周眾人,全都嘲諷的望著碧玉靈。

  她是被何西樓寵壞了的公主。

  她不知道,沒有何西樓,她什麼都不是。

  「月主,你就是太心地善良了,這種女人,跟她廢話什麼。」龍釋天一手勾著輕歌,一手勾著柳煙兒走進雅房。

  雲寒遲疑稍許,而後跟上幾人。

  雅房的門關上,碧玉靈的心也被撕裂。

  長廊過道,空蕩蕩,迷霧深深,只剩下碧玉靈一個人。

  一雙軟靴停在碧玉靈跟前,碧玉靈仰頭看去,是洛天睿。

  洛天睿擦拭掉她臉上的污漬和血跡,「你可是高貴無比的洛夫人,怎能這麼落魄呢?」

  洛天睿橫抱起碧玉靈,親吻碧玉靈的臉頰,在碧玉靈耳邊說話,噴灑出曖昧的熱氣,「恨嗎?」

  「恨!」碧玉靈攥緊拳頭。

  「那就去殺了何西樓。」洛天睿輕聲道,雙眼光芒流轉,氤氳霧氣。

  洛天睿道:「何西樓的妻子是解霜花,他把你置於何地?他把你當什麼?他不是許下海誓山盟要一心一意對你嗎,如今他變心了,他就該死啊。」

  「他該死!」碧玉靈重複洛天睿的話。

  洛天睿笑了。

  他溫熱的唇吻上碧玉靈的嘴,氣息火熱,愈發曖昧。

  洛天睿看了眼輕歌等人所處的雅房,屋門緊閉。

  他要做的事,沒有任何人能阻攔。

  雅房內,何西樓在為解霜花上藥。

  解霜花趴在貴妃榻,把臉埋在臂彎。

  「老何,你娘子害羞了。」龍釋天靠著牆壁,雙手環胸,笑道。

  柳煙兒坐在窗台前,一條腿曲起踩在窗台上。

  柳煙兒道:「何領主,你終於開竅了。」

  「怪我,我沒有早點發現,我這麼想娶你。」何西樓深情的望著解霜花。

  解霜花把臉撇到一邊,嫌棄的道:「何西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膩歪?」

  雖是埋怨,但語氣里全都是甜蜜,就連唇角也不由的往上勾起。

  「月兒,跟我來,我帶你去取三腎草。」龍釋天道。

  輕歌點頭,與龍釋天走出雅房。

  雅房的門,開了又關。

  柳煙兒坐在窗台,睨著鬥戰場擂台,黑龍毒花的戰鬥結束後,又有新的戰鬥和新的吶喊聲。

  柳煙兒喝了口酒。

  何西樓為解霜花上完藥,為雲寒倒了杯茶。

  雲寒坐在桌前,輕抬眼皮,「月主可有婚配對象?我海域裡有些優秀男兒,倒是與她般配。」

  「我看啊,再優秀也優秀不過雲王你吧,你說這話的意思,都已經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何西樓意味深長的道,「這少男懷春也總是情嘛。」

  雲寒乾咳一聲,「何兄,說笑了。」

  何西樓面色凝重的道:「月主有未婚夫了。」

  雲寒眼底一抹失望。

  柳煙兒雙眼一亮,放下酒壺,道:「月主未婚夫是妖域中人,此生大概不復相見了,但月兒情深義重一片痴心,想要打動她重新接納人,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