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煉丹最無用

  第1699章 煉丹最無用

  冥千絕閉上眼。

  蛇葬瞳孔一縮,道:「你是想用自己的失敗,來讓夜輕歌鬆懈,如此,我便能趁機而上,殺她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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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千絕嘲諷的笑。

  不。

  他的思想陰暗極端。

  在折磨夜輕歌的過程,他竟愛上了被折磨的感覺。

  辣手摧花,看著花在即將枯萎凋謝時頑強的綻放,冥千絕有著扭曲的快感。

  當他被花上的刺扎傷,鮮血的刺激,讓他興奮的不能自己。

  夜輕歌活成了他想要的模樣,而他是另一個夜輕歌。

  煉丹府。

  許霜風收到閻府祖爺的來信,眉頭緊緊蹙起,額上出現了一把汗。

  她拽著信走至輕歌閉關的屋子,手顫抖著。

  輕歌正在閉關,貿然打斷怕是會讓她走火入魔。

  可——

  「許府主,怎麼了?」赤羽走來,見此,問。

  赤羽嘀咕著,「雪主與楊經清已經消失兩天了,派人出去找,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四星宮出大事了。」許霜風道:「四星宮已故大長老的孫子俠兒告訴祖爺,四星宮主身亡,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俠兒,能繼承宮主身份的只有三個人,俠兒、蛇葬和三長老的兒子,三長老兒子退出四星宮,俠兒被污衊害死宮主,如此,繼位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蛇葬。」

  「蛇葬。」赤羽虛眯起眼睛。

  「祖爺說,蛇葬已經挖空了四星宮的權力,不僅如此,還聯合了幽冥島和血族,打算對輕歌出手。他聯合的人,血族蘭無心,幽冥島行半人半獸之事的領主……」許霜風深深的嘆了口氣,道。

  燃眉之急,最關鍵的是,此時輕歌就那麼湊巧的在閉關。

  許霜風拿著信的手都在顫抖。

  她本以為,夜輕歌已經成為了落花城主,將不怕所有。

  怎知敵人猛如狼虎,來勢洶洶。

  「赤羽,該怎麼辦呢……」老人精許霜風此刻也是手足無措。

  赤羽抿緊了唇,思考許久,搖搖頭,「若他們三大勢力聯手,那就是瓮中作弊,四星大陸的六大勢力就算聯合,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啊——

  一道尖叫聲響起,赤羽與許霜風抬頭看去,便見侍女小清滿臉的血,驚惶的跑來。

  「府主,大事不好了。」小清喊道。

  許霜風心裡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什麼事?」

  「血族的人來了。」

  「血族?目的是輕歌嗎?」許霜風眼眸微睜。

  小清搖了搖頭,「不是,她們想要墨公子的冰棺。」

  說罷,前方響起紛沓的腳步聲,蘭無心帶著數千血族人緩步走來,臉上裂開誇張的笑,身後是一地的屍體,基本上都是乾屍。

  「蘭無心,帶著你的人滾出煉丹府!」許霜風怒喝。

  嵇華與白媚兒匆匆趕來,錯愕的看著這一幕。

  「府主,你老了,這四星的天,早就變了,哪還有你說話的份兒?」蘭無心瞪大眼睛看了眼許霜風,而後誇張的大笑。

  誰能想到,如今血族和幽冥島得仰仗四星宮呢?

  有四星宮依靠,蘭無心無所顧忌。

  極北女王隨之輕笑一聲,「府主,把墨邪冰棺交出來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反抗是沒用的。」

  「你們要墨邪冰棺,究竟為何?」許霜風問。

  「當然是把他大卸八塊。」蘭無心的目的是夜輕歌,但她因為夜輕歌受了太多的苦,怎能讓夜輕歌死個痛快呢?

  她要把夜輕歌的親人,全部屠殺。

  從墨邪開刀。

  夜輕歌不是想救墨邪嗎,甚至耗費十粒真元挽回墨邪的命。

  那她就先對墨邪動手,她要夜輕歌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下,向她求饒。

  許霜風聽到蘭無心的話,眉頭皺了皺。

  夜輕歌在乎的人太多了。

  親人,朋友……

  就算沒有墨邪,還有會其他人。

  蘭無心既敢這么正大光明的來,就意味著,夜輕歌其他在乎的人,已經落到了蘭無心的手上。

  許霜風低頭看去,祖爺給她的信,仔細觀察,字跡過分潦草,好似時間很緊張。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祖爺才寫了半個字,就把信疊起來。

  而且,不是普通的疊信,這封信完全被揉皺了。

  也就是說,在情況緊急之下,祖爺把事情交代了,還想再寫一件事時,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故此,祖爺把信揉皺,暗中派人送來煉丹府。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許霜風閉上眼睛用力的思考,別人不清楚,她卻知道祖爺的真實力量。

  血族那群小嘍囉,恐怕不是祖爺的對手。

  究竟是什麼,讓祖爺這麼恐慌。

  「老東西,讓開。」蘭無心徑直往前走。

  「你不是想要墨邪的冰棺嗎?我給你送來,媚兒,跟我來洪荒洞。」許霜風道。

  「是。」白媚兒緊隨許霜風的腳步,伸出手拉了拉衣袖,「小姐出關得知這事,會瘋了的。」

  「一個死人而已,何必在乎?」許霜風道。

  蘭無心抬起下頜姿態目中無人,她斜睨著許霜風,而後看了眼極北女王,道:「你,跟過去,若是他們使詐,煉丹府的人誰也別想活。」

  極北女王連忙跟上許霜風。

  蘭無心看向四周,周圍還有許多煉丹師,他們恐懼的看著蘭無心,卻不敢亂跑。

  只要一動,血族之人就會殺死他們。

  蘭無心緩步走至一名煉丹師面前,伸出手擒住他的下巴,紅唇吻上那頗為粗糙的臉,纖細白嫩的手婉轉在男人脖頸處。

  煉丹師毛骨悚然,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怕得很。

  「只要你們全都跪下來,朝著我磕頭,並且說出煉丹最無用,我就放過你們,讓你們逃出煉丹府。」

  蘭無心才說完,諸多煉丹師全都跪下來磕頭,一下又一下,幾乎卯足了勁。

  「煉丹最無用。」

  「煉丹最無用。」

  「……」

  聲浪起,徹雲霄。

  走在長廊盡頭的許霜風回頭看去,滿眼皆是失望。

  「現在的年輕人,最為基本的傲骨都沒了,這群人,也不配為煉丹師。」

  許霜風嘆息道。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這樣的氣魄膽識,英勇和傲骨,當世之人,少之又少。

  許霜風搖著頭進洪荒洞。

  「那是墨邪。」許霜風指了指南面的冰棺。

  極北女王狐疑的看著許霜風,而後走上前檢查冰棺和人。

  極北女王招了招手,「把冰棺帶走。」

  幾名血族人過來抬冰棺。

  許霜風眼中氤氳著清霧,白媚兒訝然的睜大眼。

  南面冰棺,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