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驚險!真元護命!

  第1675章 驚險!真元護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輕歌與熙子言進入位面隧道後遭遇位面風波,一波三折後才回到四星大陸。

  落花城。

  哀樂響起,白條掛滿閻府。

  半空之上綠焰出現,輕歌看到白條之後,一股惡寒的感覺爬滿全身,她站不穩,從高空摔了下去。

  砰地一聲,眾人全都朝她看去。

  輕歌看見了蘇雅、墨雲天夫妻,蘇雅雙眼哭得紅腫了,墨雲天憔悴蒼老了許多。

  所有的視線全都匯聚在輕歌身上。

  「他呢?」輕歌站定不動,問。

  蘇雅滿面淚水,哭的說不出話。

  墨雲天摟緊了蘇雅,雙眼憋的通紅,「在郊外火化,骨灰帶回北月埋葬,邪兒生前說過,他不想死後腐爛。」

  蘇雅泣不成聲,她推開墨雲天走到輕歌面前,拉住輕歌的手,紅著眼問:「輕歌,你去哪了?邪兒一直在等你,想見你最後一面,臨死之前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在哪個郊外?」輕歌顫聲問。

  「南門城郊。」墨雲天撇過頭。

  他與蘇雅不願去看火葬,他們不忍心。

  世間最苦之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墨雲天抬眸,輕歌一溜煙便不見了,她打著赤足,朝著南門城郊一路狂奔。

  火化……

  輕歌幾乎崩潰,雙眼赤紅,哀聲嘶吼著。

  一路狂奔,腳丫子踩到了尖銳物,血流了一地,腳印都是紅的。

  她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南門城郊,火焰倒映在輕歌雙瞳之中。

  祖爺等人圍在大火旁側。

  烈火紛然間,輕歌似乎看到了墨邪的臉。

  清貴俊雅,輪廓分明。

  她站著,茫然著。

  突然,那哀嚎之聲響徹遍野,所有的人全都回頭看向她。

  輕歌發瘋似得撲向那大火,閻獄將輕歌抱住,「別去了,已經走了。」

  輕歌眼圈發紅,兩行淚水沿著臉頰流出,她掙扎著,瘋狂著,她身子痙攣了幾下,微微張開的嘴裡流出一大片的血,整個下巴都是,沿著下巴往下滴。

  她猛地推開閻獄,朝火焰撲去。

  祖爺一拐杖拄地,「輕歌!」同時,一股威壓包裹著輕歌。

  見輕歌滿面的哀傷,祖爺不由嘆了口氣,「節哀吧。」

  東陵鱈朝輕歌走了幾步,想把輕歌扶起。

  輕歌仰頭怒吼,白髮在狂風中飛舞,濃郁的黑暗元素圍聚在輕歌四周,碾碎了祖爺的威壓,輕歌撲向大火,冰封水從指尖展開,將大火撲滅。

  墨邪躺在木堆上,完好無損的一個人,只是袍擺衣角被燒了幾處,若是輕歌晚些過來,怕是只能看見骨灰了。

  輕歌握住墨邪的手,冷的刺骨。

  墨邪靜靜的躺著,臉頰白如雪,像是睡著了一樣,非常的安詳。

  那眼,那眉,那鼻……

  那麼的熟悉,為何就沒了生機呢?

  輕歌跪在木堆上,哭的不能自己,她推了推墨邪,「老邪,醒醒,快醒醒,斷腸酒喝完了,快去釀酒,快去啊……」

  墨邪沒有一絲反應。

  「輕歌,他走了,認清現實吧。」赤羽走來,嘆氣。

  輕歌雙眸眯起,鋒利逼人,她站起身子,雙眸閉上,雙手之上流動著冰層,一層層冰全都湧向墨邪。

  五行天賦,水的第二境地,化水為冰。

  她將靈氣真元灌入冰封水中,而後封住墨邪。

  冰越來越多,逐漸形成冰棺,墨邪便躺在那冰棺之中。

  「住手!快住手!」赤羽怒喊。

  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輕歌要幹嘛,她用真元給墨邪續命,用冰層封住墨邪。

  墨邪能活下來,但只是個活死人。

  修煉者的真元少的可憐,關乎到性命,真元強大的人,修煉也很強大。

  輕歌幾乎將所有的真元都給了墨邪,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赤羽想去阻止輕歌,東陵鱈攔住赤羽,「晚了,阻止她只會讓她走火入魔。」

  東陵鱈轉眸看向輕歌,見她那固執的樣子,不忍再看。

  三年內,體內共有十粒真元,此刻全都湧入了墨邪的體內。

  真元在墨邪身體裡,能讓他的心脈死而復生。

  當然,若是死後超過七天,真元保命的法子就不行了。

  七日過後,心脈徹底的廢了,再也救不活。

  「這孩子……」祖爺嘆息著。

  輕歌竟將所有真元都給了墨邪。

  只不過是讓墨邪晚一點死罷了,等真元耗費掉,墨邪還是會死的。

  她不懂,所有人都不懂,夜輕歌為何要犧牲所有真元去做一件毫無意義的事。

  生老病死,天災人禍,都是不可阻擋的事。

  既然已經發生,那就該順其自然,怎能逆道而行?

  等輕歌將真元全都渡給墨邪之後,她的身體倒下來了,有氣無力的趴在木堆上。

  她抬頭看去,隔著冰棺能夠看見墨邪的臉,她閉上眼聽見了心臟跳動的聲音。

  輕歌笑了,一行淚從眼角流出,滴落在焦黑的木堆上。

  東陵鱈上前將輕歌扶起,她虛弱的不像話,臉色慘白,眼神有幾分渙散。

  「赤羽,快看看她。」東陵鱈才說完,赤羽立即為輕歌診斷。

  「真元全都沒了……」赤羽瞪大眼,心急如焚,「我無能為力,府主能救她。」

  「我帶她去找府主。」東陵鱈將輕歌橫抱起,赤羽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他身上,「落花城距離煉丹府很遠,半日之內若不能等來府主,回天無力。」

  赤羽閉上眼。

  這人,怎麼能這麼傻呢。

  明知藥石無醫,明知事成定局,偏偏要拿命去搏。

  輕歌還有幾分意識,但很薄弱。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她也不該放棄。

  赫如是留下的解毒法子只差一步,她只要用真元保住墨邪的命,再去完善解毒之法就行了。

  她想的很簡單。

  卻是用命去換一個在世人眼中不可能的未來。

  東陵鱈緊緊抱著輕歌,半日……

  他能做到嗎?

  那麼遠的路程。

  冰棺之中,安靜沉睡的墨邪眼角閃著晶瑩的光。

  世人只知墨邪願為她付出性命,時時刻刻護著她,卻不知她更為偏執,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興許,在她不顧一切斬殺夜清清時,他就愛上了這樣的偏執,無可自拔。

  哪怕知道死路一條,為了那沸騰的血,她也願意一試。

  「祖爺。」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祖爺驚喜的抬起頭看過去,天空之上,飛行魔獸的脊背上,站著一人。

  煉丹府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