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我可以嫁給你嗎

  第1611章 我可以嫁給你嗎

  鑲嵌著寶石琉璃的馬車,離開落花城,一路向東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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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十日的時間,輕歌終於到了東陵帝都城外。

  馬車停下,輕歌走下馬車,那一頭白髮已是標誌。

  輕歌斂眸,心思惆悵。

  東陵帝都由於地理原因,一年四季都偏熱,可當她出現在東陵,卻感受到了秋季的涼爽。

  那一絲絲冰寒,從都內衍生出。

  東陵鱈所在的地方,都像寒冬一樣冰冷。

  白媚兒站在輕歌身旁,看向守城護衛,說:「去通知東陵皇,四國王來了。」

  四國王,夜輕歌,那個用三年造就傳奇的女子。

  城前萬民高呼萬歲,守城士兵一路狂奔至皇宮稟報。

  東陵鱈手執狼毫筆,太監推開門走進御書房,跪在地上,說:「皇上,四國王來了!」

  東陵鱈手一抖,墨水滴在宣紙上暈染開,他抬起頭,滿臉喜色。

  東陵鱈把筆放下,欣喜若狂,心花怒放,他眉眼含笑,眸中流轉著華光。

  像是無盡黑暗中,驟然間出現希望之火。

  東陵鱈坐上驕輦,一路急促地趕至城門前。

  他看見城前的女子,三千白髮用一根竹簪挽著,半邊臉妖孽傾城,另外半張臉上貼著面具,她身穿一襲紫衣,雍容端莊,貴氣逼人。

  東陵鱈從驕輦上走下,單膝而跪,「恭迎吾王。」

  「吾王萬歲——」城前百姓一個比一個激動。

  輕歌眉開眼笑,她看著四周,百姓們的眼中流露出狂熱。

  她現在是受人擁戴的王。

  不再是過街老鼠。

  輕歌把東陵鱈扶起,「你我之間何須禮數?」

  「你能來東陵,是東陵百姓的福。」東陵鱈在輕歌雙手即將碰到他時,往後一移, 躲開,說。

  他穿著厚厚的狐裘,繫著披風,即便如此,依舊有冰寒之氣從他體內衍生出來。

  輕歌苦澀的笑著。

  閻小五走下馬車,突地把腦袋湊過來,睜大眼睛看著東陵,「好俊的男人,你就是東陵皇,東陵鱈?」

  東陵鱈見閻小五與輕歌熟識,眸中冰寒少了些,「正是。」

  「聽說你做飯好吃,你缺妻子嗎?很會吃的那種?」閻小五問。

  東陵鱈:「……」

  東陵鱈看著輕歌,輕歌面無表情,「我不認識她。」

  閻小五撇了撇嘴,委屈的看著輕歌。

  東陵鱈淡淡一笑,道:「我寒冰之的體,不能娶妻。」

  「不礙事的,會做飯就好。」閻小五道。

  東陵鱈訕訕的笑著,他算是看出來了,閻小五就是好吃。

  閻小五手肘撞了撞輕歌,「輕歌,這麼俊的男人,你就偷偷的藏著?」

  輕歌扶額,果然,把閻小五帶來東陵,是個錯誤的決定。

  聞言,東陵鱈會心一笑,「有什麼事,回宮再說吧。」

  輕歌與東陵鱈坐上驕輦,閻小五眼巴巴的跟在後邊。

  閻小五看向白媚兒,指了指自己,問:「為何沒給我弄驕輦?我也要坐。」

  白媚兒咳了一聲,說:「四國君主和安國王才能坐。」

  閻小五聳了聳肩,轉頭看向四周。

  東陵帝都繁花似錦,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東陵皇宮。

  清風殿。

  輕歌把一個錦盒放在桌上,「東陵,拆開看看。」

  「送我的?」東陵鱈問。

  輕歌點頭。

  東陵鱈將錦盒拆開,紅光耀眼,溫度炙熱,像心臟般滾燙。

  東陵鱈凝視了許久,驀地看向輕歌,雙手微顫,「這……是火靈珠?」

  「是的,火靈珠能抵抗你體內的寒冰。」輕歌道。

  「我不需要。」東陵鱈把錦盒合上,還給輕歌,「你煉化掉火靈珠內的鳳凰之息,說不定能突破,這東西對我沒用,放在你身上才是物有所值。」

  「你若不要,丟了便是。」輕歌把錦盒朝外丟去。

  東陵鱈心下咯噔,與錦盒一同掠出,接過。

  他的手碰到錦盒,錦盒表面凝結出一層冰霜。

  錦盒內的火靈珠,輕歌暫時用冰封水和雪靈珠控住,否則,這裝著火靈珠的錦盒,怕是要被燒成灰燼。

  東陵鱈接住了錦盒,身子穩住,扭頭看向輕歌。

  輕歌坐在喝前,兀自倒了杯酒,一口飲下。

  她抬眸,緊盯著東陵鱈,「東陵,你若不肯要,這火靈珠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東陵鱈眸光閃爍。

  他情願一生受寒冰之苦,如此,輕歌一生一世都忘不掉他。

  東陵鱈低頭看著錦盒,收起,道:「好,我過兩日便煉化了。」

  輕歌面上冷峻散去,勾唇一笑。

  「什麼時候吃飯?」閻小五走進清風殿,揉了揉肚子,問。

  東陵鱈看了眼閻小五,又看了看輕歌,似是知道什麼了,道:「我這就去。」

  閻小五雙眼放光的看著東陵鱈的背影,「真是個好男人,夜輕歌,你不要我要了啊。」

  若能如此,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可……

  東陵鱈的固執,她懂。

  與墨邪相比,東陵鱈畫地為牢,沉溺其中。

  輕歌嘆了口氣,若是可以,當初在西海域,她情願從未與東陵鱈相遇過。

  她害苦了東陵鱈。

  閻小五走出清風殿,跟著去了廚房,皇宮內有御廚,東陵鱈只為輕歌做過飯。

  閻小五吃了一口烤鴨,雙眼放火,轉頭看向東陵鱈,「這是誰做的?」

  東陵鱈看了眼,目光掃向旁側一個矮胖的御廚,「劉御廚做的。」

  閻小五嘴裡叼著烤鴨,走到劉御廚面前,「你娶妻了嗎?」

  劉御廚愣了愣,搖搖頭,「沒有,但有一個未婚妻。」

  「沒有就好,不如娶我吧。」閻小五把烤鴨啃了,漫不經心的說。

  這樣的話,似乎習以為常。

  東陵鱈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劉御廚受寵若驚,閻小五眉眼上挑,倒也生得美麗嬌媚。

  「這紅燒魚出自誰手!」閻小五吃了一口魚肉,問。

  「白御廚。」東陵鱈道。

  東陵皇宮有三位御廚。

  閻小五看向白御廚,白御廚是一名年輕男子,二十來歲,眉目清秀,乾乾淨淨。

  閻小五問:「我可以嫁給你嗎?」

  劉御廚目瞪口呆,幾乎吐血。

  原來這話對於閻小五來說,逢人便說,虧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的帥氣終於被人瞧見。

  劉御廚黯然傷心。

  白御廚嘴角抽抽,也明白閻小五不過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