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扭曲的快感

  第1541章 扭曲的快感

  「前面有個亭子,我扶你過去。」

  墨邪語氣里雖說摻雜著疏離,但於吳紫靈來說,他就是天神般的存在。

  像是一縷光,貫穿吳紫靈的所有黑暗。

  吳紫靈心臟飛快的跳動,墨邪扶著她走向亭子。

  到了亭子內,吳紫靈坐在木椅上,墨邪打算離去。

  「公子,輕歌她……」

  吳紫靈看著墨邪的背影,心裡空蕩蕩的,急忙喊出聲。

  吳紫靈心知肚明,墨邪會對她不同,是因為夜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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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紫靈不乞求其他,只希望墨邪能夠在她身邊留久一點。

  她卑微著。

  雙腿傳來的疼痛感,萬分的屈辱。

  她已沒有資格去談感情了。

  「她怎麼了?」墨邪回頭問。

  「輕歌跟我說過,她特別的在乎你。」吳紫靈閉上眼,滿口胡謅。

  她只是知道,這樣說,墨邪不會急著走。

  墨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而後,眼底升起一絲慍怒,「你在騙我。」

  輕歌是個內斂的人,她的重情重義,從不會言說,她用血和肉的方式去演繹。

  輕歌的確很在乎墨邪,重如生命。

  但,這麼在乎的墨邪,沒法成為她的丈夫,與她生兒育女。

  墨邪眼神空洞了一瞬。

  他與東陵鱈不同。

  東陵鱈即便知道沒有可能,還會去期盼,去表露自己的感情,甚至連渴望來生的話都能說出來。

  墨邪故作瀟灑,把感情深藏。

  他不想給她負擔。

  做不成夫妻,那就成為並肩作戰的戰友。

  亭內,吳紫靈身體抖了抖。

  墨邪再度離去。

  「公子……你能陪陪我嗎……就一下,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吳紫靈再一次出聲。

  墨邪眉頭緊皺著。

  他想到前段時間吳紫靈對夜輕歌的維護,便回到了亭內,走在吳紫靈對面。

  吳紫靈興奮不已。

  「吳父身體可好?」墨邪問。

  「好,很好呢。」吳紫靈臉上的笑,從未停過。

  「你似乎已經到了嫁娶的年齡。」

  「……」

  墨邪與吳紫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那側,輕歌到了生辰宴的地方。

  「夜姑娘,你在這裡坐著,我去招待其他人,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魏離說。

  輕歌點點頭。

  魏離離開。

  輕歌坐在水晶桌前,婢女為她倒酒。

  輕歌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面色不曾有任何改變。

  周邊的貴族千金們,不敢靠近她,倒是有一些男子,頻頻側目,敘說紛紛。

  「聽說這夜輕歌,只願跟著有身份地位實力的男人。」

  「這樣說來,我們豈不是也有機會?給她點好處,她就會寬衣解帶。」

  「哈,你們說,這四星第一天才,睡起來的滋味,跟其他女人有沒有區別呢?」

  「……」

  他們說的很小聲,可在場的都是實力過人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雖說是下流之言,但周圍的人,男子更加興奮,女子對輕歌不屑一顧。

  即便她夜輕歌是個天才又如何,還不是被許多男人髒過。

  哪像她們,貞潔純淨的很。

  光是這一點,她們就有種莫名的優越感,看不起夜輕歌。

  哪怕那些言談都是道聽途說,她們卻是真的信了。

  即便她們心裡清楚夜輕歌是怎樣的人,可她們不敢相信,世間會有這樣出色的女子。

  故此,她們自欺欺人,給夜輕歌安一頂大帽子,好去嘲笑她。

  如此,就能滿足她們心裡扭曲的快感。

  輕歌對於這種話,聽得太多了,她毫不在意。

  若她在乎那些,又怎能專心於大道?

  輕歌冷笑。

  世上庸人還是太多了。

  閻煙在另一桌,遠遠的望著夜輕歌。

  她與輕歌一樣,都是一人一桌,氣場強大,生人勿近。

  在外人眼裡,閻煙異常的高冷。

  但她的心與夜輕歌不同,無法寧靜下來,夜輕歌獨自成立一個世界,與外人隔絕。

  閻煙皺眉,她察覺到了自己與夜輕歌的差距。

  正因為如此,閻煙才會惱羞成怒。

  想到狩獵戰帖之事,閻煙咬了咬牙。

  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無法戰勝夜輕歌,她不甘心就這樣輸了,甚至還要賠上一條臂膀。

  若是如此,她的人生就已經完了。

  閻煙喝了幾杯酒。

  那天晚宴回到家中,她足足跪了一夜。

  次日清晨祖爺問她是不是知道悔改了,讓她去找夜輕歌結束戰帖,她不願低頭。

  她閻煙丟不起這個臉。

  閻煙看著夜輕歌,抿緊雙唇。

  看來,她必須想想辦法了。

  戰帖的事,她絕對不能輸。

  此時,一相貌平平的男子,走向輕歌。

  閻煙見此,眉頭挑起。

  男子在輕歌的桌前坐下,「輕歌。」

  輕歌喝了一口酒,看向男子,眼神冷了幾分。

  「你忘了嗎,我父親是你的舅舅。」男子說:「我叫閻時秉,是你的哥哥。」

  「我父母雙亡,聽爺爺說,母親沒有家人,何來舅舅之說?」輕歌道。

  她是閻碧瞳的女兒,有自己的骨氣。

  除閻獄、閻如玉以外,她不願與閻家任何人來往。

  祖爺膝下有五兒兩女,閻碧瞳與閻如玉不在落花城,其他人明爭暗鬥,死去活來。

  她不願淌閻家這趟渾水。

  面對輕歌的冷漠疏離,閻時秉心平氣和。

  他抱著接近輕歌的目的而來,不達目的,怎肯罷休?

  閻時秉厚著臉皮坐在桌前,與輕歌聊著家常,即便輕歌不肯聽,他也喋喋不休的說著。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囉嗦的男人。

  天南地北,古往今來,家長里短,都被他說了個遍。

  半天過去,閻時秉喝了口水又繼續說。

  輕歌一個頭有兩個大。

  輕歌面無表情,忽視掉閻時秉,喝著自己的酒兒。

  那側,魏離在招呼客人。

  有侍衛湊在魏離耳邊說了什麼,魏離眸色沉了沉,轉身離開。

  侍衛說,吳紫靈方才在南苑的亭子裡,跟墨邪有說有笑,甚是開心。

  魏離去了南苑,在亭子外,看見吳紫靈跟墨邪。

  吳紫靈雖然要賴著他,但看他的眼神,有一絲厭惡。

  就是這樣的厭惡,讓魏離一次又一次粗魯的對待她。

  「我走了。」墨邪見時間過了,起身說。

  有了這麼久的陪伴,吳紫靈心滿意足。

  「公子路上小心。」吳紫靈笑著說。

  她分外感激夜輕歌,她很清楚,若不是夜輕歌,墨邪根本不會留意她。

  與墨邪相處的一分一秒,她都很珍惜。

  只是聽起來有些可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