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這是小寶寶呀

  第1534章 這是小寶寶呀

  聽到輕歌肯定的回答,釋音與雲月霞相識一笑,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輕歌故作淡然,看向雲月霞時,掃過一抹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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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藥劑,催魂丹……

  「半年後的生死劫,我會注意的,眼下我敵人眾多,也不知劫難從誰而起。」輕歌道:「冥千絕,秦家,蘭無心,幽冥島,都不可掉以輕心。」

  雲月霞點了點頭,轉而感嘆道:「輕歌,你的敵人太多了。」

  輕歌眸光微閃。

  強者的征途,在這個過程中,往往會樹立許多敵人,唯有把那一個個敵人全部解決,她才能真正強大起來。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她不急。

  急在一時,魯莽而衝動,反而難成大器。

  她一旦決定出手,必然成功,否則蟄伏暗處,伺機而動,一擊斃命。

  輕歌脊背深陷檀木椅背,屋外小湖水聲響起,一陣陣風灌入聽雨軒,樹葉泛黃鋪了一地,轉眼便是春秋。

  兩世,她走過許多個四季。

  但此時此刻,輕歌心情甚好。

  她渾身乏力酸痛,嘴唇甚至有些紅腫。

  雖說她意識不清,但好似半醉半醒,能夠依稀記起某些歡愉。

  靈魂的沉浮震悚。

  她從未與人如此親密接近,仿佛兩個靈魂,已經融為一體,分不開彼此。

  輕歌的衣裳並不嚴實,反而寬鬆,一身紫色衣裙,裙擺繡著雲紋,鎖骨露出,柔軟若隱若現,倒沒呼之欲出那麼誇張,香肩如雪白皙,可惜四處皆是青紫,難以想像,在此之前,她經歷了怎樣的暴風雨。

  「雲娘,留下來吃晚飯?」輕歌問。


  靜下心來,不談正事,雲月霞才看到輕歌身上的青紫。

  雲月霞目瞪口呆。

  跟在夜輕歌身邊這麼多年,她自然清楚夜輕歌是何等的重情重義,既然已經決定跟姬月走過一生,便不會與其他人曖昧,可……

  這只能說明,姬月來過。

  公子姬月,神出鬼沒,沒人知道他來自哪裡,他的強大堪稱四星第一天才,他的妖孽容貌,這世間萬千的男男女女都不及。

  釋音眼神一瞥,尷尬的輕咳一聲,而後收回視線,眼神飄忽的看向雲月霞。

  雲月霞回頭一看,釋音的目光無比曖昧。

  雲月霞:「……」

  雲月霞臉色微變,喝了口茶。

  雖說釋音過於粘人,甚至比她年紀小許多,但對她的那份寵愛卻沒任何掩飾。

  她曾是北月的廢后,是北月皇不要的女人。

  遇到釋音,是她三生有幸。

  至少,釋音從未嫌棄過她,想到她曾經受的苦難,只有心疼。

  雲月霞抿著唇,唇角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

  輕歌看到雲月霞二人的互動,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釋音年紀小,她總是怕釋音年輕氣盛,跟雲月霞合不來,許是一時新鮮,時間過後看著雲月霞紋路諸多的臉會生起厭惡。

  如今看來,是她多慮了。

  優秀的人,不分年齡。

  雲月霞喝完幾杯茶後,跟釋音離開聽雨軒。

  望著雲月霞與釋音的背影,輕歌想起冥幽。

  許是惱羞成怒,現在冥千絕對冥幽下了追殺令。

  他想殺了冥幽。

  冥幽得知此事,病情加重,身體愈發糟糕,已經撐不住多久了。

  雲月霞說,冥幽現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有十八天在睡覺。

  越是這樣睡,冥幽的身體越糟糕。

  扶希趴在桌上撥弄著茶杯,他看見輕歌身上的青紫,猶如觸電般猛然收回視線。

  扶希雖是少年,奈何大街小巷皆是賣小黃書的,帶壞少年郎。

  扶希一張臉,憋得通紅。

  白媚兒看著扶希,微微一笑。

  「姐姐,姬公子來了嗎?」扶希問。

  輕歌放下茶杯,「來了。」真是個壞人,睡完之後就走,這筆帳她先記著,以後可得好好跟姬月算算,最起碼得睡回來才不算虧。

  「姐姐以後會有小寶寶嗎?」扶希好奇的盯著輕歌的小腹,問。

  輕歌對上扶希天真爛漫的眼,與平時的故作老陳截然不同。

  說到底,他還是個孩子。

  「會的。」輕歌笑著,手不由放在小腹上。

  曾經,她以為自己會孤獨一生,不需要兒孫滿堂,孑然一身多自在,她不懼黑夜寂寞。

  可,在遇到姬月,享受兩情相悅的歡愛之後,她偶爾會期待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這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改變。

  閒暇時,她曾也跟姬月討論過,孩子該像誰好點,又或是男娃女娃。

  姬月說:「女孩兒好,像你,愛屋及烏也會寵著她。」

  姬月不在乎孩子,甚至不想要,畢竟十月懷胎,辛苦的是夜輕歌。

  她已經夠累了,不願她再辛苦。

  但她肚子裡若真是出來了一個小東西,他必然歡天喜地開心的不能自己。

  此時,姬月與熙子言穿過位面隧道去了妖域,在那放逐之地占山為王。

  從此往後,他只能看著畫像表達如狂思念。

  聽雨軒內,下人搬來文房四寶,扶希拿著筆,在白紙上寫寫畫畫,半刻鐘過去,扶希拿著紙攤開在輕歌面前,喜滋滋問:「姐姐,你看,像嗎?」

  「這是?」輕歌看著紙上的一坨濃墨,滿頭霧水。

  「這是小寶寶呀。」扶希天真的說。

  輕歌:「……」

  白媚兒喝了口茶,聽到這話,險些把嘴裡的茶水給噴出來。

  姬月與夜輕歌的小寶寶……

  白媚兒看了看畫上難以言說的東西,打了個冷戰。

  輕歌嘴角抽抽,若非得知扶希毫無壞心,只怕一腳把扶希給踹出去。

  若她真生了這麼個東西出來,別說其他人,她自己都要嚇個半死。

  「不喜歡嗎?」扶希失落的低下頭。

  「喜歡,這個,我就留下了。」輕歌拿過紙,疊好,放進虛無之境。

  總歸是扶希的一片心意。

  一瞬間,扶希的心情陰轉晴,笑得眉眼彎彎。

  這時,侍衛走進來,稟報輕歌:「夜姑娘,不祥之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