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5章 上古!東陵!

  第1345章 上古!東陵!

  直到現在,輕歌還承受著飲血針、鎖龍鏈燒烤靈魂的痛苦。

  輕歌轉眸,朝梅卿塵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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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卿塵臉色的血紋,如蜘蛛網般朝四周無規則擴散,遠遠望去,觸目驚心,毛骨悚然,那些裂痕,像是刀劍割開皮肉,鮮血飛濺。

  此時此刻,輕歌不知梅卿塵在想什麼。

  許是情蠱術的原因,讓梅卿塵陷入了掙扎和痛苦,他的表情,漸漸扭曲,然,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事到如今,輕歌騎虎難下,舉步維艱,前一步地獄,後一步深淵,在這夾縫中小心翼翼地掙扎著。

  蘭無心在暗處虎視眈眈,血族老祖宗懷著野心,想要擴展血族勢力,許是蘭無心的推波助瀾,老祖宗即便隱約知道盜走鎖龍鏈和飲血針的不是夜輕歌,他也會對夜輕歌下手。

  須知,夜輕歌是四國王,她的背景尤其複雜,身後牽扯諸多的人,義父乃是落花城城主,師父更是煉器工會的金蟬大師,若她就這樣被血族帶走,落得個悽慘下場,只怕,一時間,血族威名,便如秋風卷落葉般,擴散出去。

  這其中的關係,道不清,說不明。

  至於真相如何,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成王敗寇,這個世上,唯有勝者,才能說話。

  失敗的人,早便長眠於地。

  輕歌目光清冷,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

  她決不能被血族帶走,否則,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再者,因她體內精靈血脈的覺醒,每個月圓之夜便會喪失能力。

  她必須謹慎小心,且不屈服。

  東陵鱈站在輕歌旁側,猶如她的強大靠山。

  「莫要浪費時間了,把夜輕歌帶到血族天牢審問,鎖龍鏈事關重大。」血族老祖宗冠冕堂皇的道。

  血族侍衛一個個面無表情,舉起刀劍,指向夜輕歌,輕歌雙手攥緊,因鎖龍鏈和罌粟百花的關係,她的身子有些虛弱,但不至於拿不起刀。

  便見輕歌伸出手的瞬間,黑芒乍現,明王刀破空而出,女子眼神鋒銳,犀利的盯著老祖宗看。

  突地,輕歌轉頭,看向一處飛檐。

  長廊。

  蘭無心站在飛檐下,極北女王在旁侍奉著。

  蘭無心看著輕歌,裂開嘴笑,黛眉一挑,好生得意驕傲。

  只要夜輕歌到了血族,就任由她搓圓揉扁。

  是生是死,不過她一句話。

  蘭無心虛眯起眼。

  藍兒危在旦夕,這對狗男女也別想好過。

  蘭無心眼神愈發變狠,猶如蛇蠍般,緊緊隨著輕歌。

  「老祖宗,凡事可得講究證據,血族乃隱世一族,外人進去都是困難,又怎能盜走鎖龍鏈?」沉默許久的東陵鱈忽然出聲,道。

  「夜輕歌水性楊花之名,傳遍四星,她藉機勾搭梅卿塵,潛入血族,盜走鎖龍鏈,實屬正常,如今,飲血針就在她身上,夜輕歌,你交出飲血針,老朽既往不咎,不然,那便乖乖隨老朽走一趟。」說至最後,殺意畢露,天穹之上,一道光影,老祖宗那滄桑的臉,透露出上位者的狠辣之意。

  輕歌雙手緊攥。

  這要她如何把飲血針拿出來?

  飲血針融入她的鮮血骨骸,除非用鎖龍鏈內的火元素進她體內提取,否則,飲血針將伴隨她一生。

  隨著時間流淌,她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傳來針扎之痛。

  梅卿塵也沒有為她開脫的意思。

  「不要怕,有我在。」耳邊傳來男子溫潤之聲,仿佛崑山玉碎,芙蓉泣露,尤其好聽,語氣帶著絲絲憂鬱柔軟,輕歌抬眸,與之對視。

  「東陵,你先走,不要跟血族爭鋒。」輕歌暗暗道。

  她這一世,虧欠東陵鱈太多了。

  血族的事,過於複雜,她不希望身邊的任何一人攪進來。

  「夜姑娘,請跟我們走一趟。」帶頭的血族侍衛,將一把猩紅的劍,架在輕歌脖頸上。

  輕歌一直都知道,血族人的利器,不是什麼刀槍劍戟,而是那鋒銳的牙齒,是那一張張會吃肉的嘴。

  「若我不肯呢?」輕歌笑靨如花,反問。

  今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去血族。

  若是逼急了,她便讓魘附身。

  當然,那是下下策。

  飛檐下,蘭無心聽到輕歌的話,譏諷的笑了,「螳臂當車,不自量力,臨死之前,就讓她掙扎掙扎。」

  「蘭長老,夜輕歌去了血族,你要怎麼對付她?」極北女王問,語氣急促了幾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夜輕歌,是她此生最大的仇人。

  是夜輕歌毀了她輝煌璀璨的人生,讓她墮入深淵,成為蘭無心的走狗。

  只是她有點疑惑的是,那日,她分明看到了蘭無心與夜輕歌的未來之景,夜輕歌手握明王刀,將蘭無心的頭顱砍下。

  未來,當真會這樣嗎?

  極北女王不敢相信,夜輕歌有那個實力。

  「剝皮抽筋,用丹藥留她一條命,我要她餘生的每時每刻,都在痛苦,在煎熬。」蘭無心笑了,「我要把她在乎的人,都抓進血族,當著她的面,每日來上一刀。」

  極北女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果然,這才是蘭無心的行事風格。

  索性,她是蘭無心的走狗,沒有得罪過蘭無心,否則她的下場,不堪設想。

  那側,血族的帶頭侍衛聽到輕歌的話,臉色發黑,「夜姑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侍衛們,將輕歌包圍。

  輕歌微微抬起下頜,眉間閃耀著自信的光彩。

  哪怕生死之際,她依舊風華絕代。

  唇角一勾,笑容妖冶慵懶。

  「砍斷她的腿,把她帶走。」血族老祖宗已經失去耐心,面露不悅之色。

  「是。」

  帶頭侍衛應下後,出劍如電,劈向輕歌大腿。

  東陵鱈快一步走至輕歌面前,眼神凝起,心神微動,精神之力如狂風,將周圍的血族侍衛們,全都擊飛出去。

  「東陵國王,你非要得罪我血族不可?」血族老祖宗怒道。

  血族威嚴,不容任何人挑釁。

  「老祖宗,在下斗膽問一句,東陵這個姓,能不能保住夜輕歌,若是不然,那就踩著我屍體過去。」東陵鱈一改常態,堅定偏執。

  血族老祖宗看著東陵鱈,略微疑惑。

  東陵……

  上古東陵!

  血族老祖宗看著東陵鱈面露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