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秦家來人?

  第1297章 秦家來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等輕歌把兵器煉完之後,她起身,將月蝕鼎收好,扭頭看向外面。

  殘陽如血,火燒雲漫天,顏彩暗紅,好似徐徐鋪展開來的希臘畫卷,美的不像話。

  院落里,不論春秋還是冬夏,都有百種花競相開放,芬芳之味在空中瀰漫。

  東陵鱈從庭院中走來。

  初秋,不論是丫鬟奴才,還是千金姑娘們,都穿上了厚衣裳,東陵鱈的衣服,更是厚的誇張,特別離譜,領口繫著雪白絨毛,將他襯的不惹塵世。

  「該吃飯了,爺爺做了很多你喜歡的菜。」東陵鱈道:「爺爺燒飯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手,倒是願意讓我幫些忙,今日有i幾道菜是我做的,你去嘗嘗,看看味道如何,能不能入你的口。」

  輕歌看著東陵鱈,眸光恍惚。

  好好的一個東陵國王,整日為她燒飯做菜。

  其實,他沒有遠大抱負,看著心愛的姑娘嘴角帶笑,便能徹底滿足。

  輕歌點點頭,道:「好,墨邪回家了嗎,還是在皇宮,等會兒讓銀瀾把他也喊來一塊兒吃。」

  墨邪稱誇耀過夜青天做的飯菜好吃,他難得回一次帝都城,應該來嘗嘗味道才好。

  聞言,東陵鱈卻是沉默了,薄唇微啟,欲言又止,他看著輕歌,目光微微閃爍。

  「怎麼了嗎?」

  輕歌皺眉,察覺到東陵鱈的不對勁,立即問道。

  「你不知道嗎,墨邪已經回落花城了。」東陵鱈故作訝然的問。

  「回落花城了?」輕歌錯愕,眨了眨眸子。

  墨邪已經走了……

  昨日才來,現在就走,會不會太趕了?

  而且,他身體還沒好。

  輕歌憂心忡忡,柳眉輕蹙。

  看來,她得加緊時間處理完手頭的事,再去落花城。

  墨邪一個人在落花城,哪怕有著永夜生義子的身份,有城主府的庇護,她依舊不放心。

  「罷了,去一趟天地學院後,我就去落花城,東陵,你呢?」輕歌問道。

  她一直都看不透東陵鱈,她不知道東陵鱈有什麼志向,東陵鱈仿佛在塵世之外,卻又時常陷入權利紛爭當眾,他似叢林裡的精靈,行走在人間,不染塵埃,偏偏化身為魔。

  「我是東陵國王,自然要回東陵。」東陵鱈淡淡的道。

  「也好。」

  輕歌與東陵鱈並肩朝正堂走去。

  東陵鱈轉眸看了眼輕歌,忽然道:「輕歌,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見了,你會難過嗎?」

  輕歌腳步頓住。

  東陵鱈走了幾步,沒看見輕歌,停下,回頭看向輕歌。

  輕歌皺了皺眉,而後跟上東陵鱈,道:「說什麼胡話,怎麼會消失不見。」

  那一刻,輕歌有點心慌。

  東陵鱈給她的感覺,太虛無縹緲,仿佛,隨時都會離開。

  東陵鱈笑了笑,道:「隨口一說,別亂想,走吧,爺爺等不及了。」

  東陵鱈看向前方。

  不遠處,夜青天站在正堂門前,朝輕歌二人招手。

  輕歌看了看東陵鱈,隨即把要說的話壓下,進了屋內。

  飯菜飄香,輕歌食慾大振。

  她斜睨了一眼,夜羽忙著為靈童夾菜,靈童笑的天真無邪,夜羽滿眼寵溺,時而拿著帕子為靈童擦去嘴角的油漬。

  這兩日,靈童一直賴著夜羽,夜羽倒也寵著他。

  靈童吃了塊肉後,看向輕歌,含糊不清的說:「輕歌,你是北月的王,你可得好好管管,北月帝都青樓的姑娘太差了,小爺我進去,沒一個看對眼的。」

  夜羽聞言,啞然失笑。

  夜青天正在捋鬍子,聽得靈童的話,險些一把將鬍子給扯掉,便見他哈哈大笑,笑完了後,說道:「你們是不知道,今日早上,我和東陵去買菜時途經滄海館,看到靈童這小子被滄海館的老鴇給丟了出來,說靈童年紀輕輕就想睡滄海館的姑娘,實在是不要臉。」

  說至此,夜青天笑的更歡了。

  靈童的臉完全黑了下來,他本是想偷偷去一趟滄海館,摸摸姑娘們白嫩嫩的小手,哪知被老鴇拿掃帚趕出去。

  丟臉,實在是太丟臉了。

  輕歌嘴角抽抽,靈童還是死性不改,若他換一具身體,只怕要上天。

  「夜兄,那老鴇不識泰山,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能力?」說著,靈童對著夜青天擠眉弄眼,煞是可愛,尤其嘴角還掛著個飯粒兒,夜羽抬起手,動作輕柔的把靈童嘴角的飯粒抹掉。

  一聲老氣橫秋的夜兄,引得一眾的人捧腹大笑。

  夜青天知道靈童的實際年齡,雖然看著靈童稚嫩的臉有些彆扭,不過以靈童迦藍五長老的身份,喊一句夜兄,實屬正常。

  而對於夜羽來說,靈童就是個古靈精怪的孩子,她從未把靈童當成大人來看。

  靈童坐在夜羽懷裡,橫了眼夜青天,哼哼了兩聲,旋即指著桌上的各種肉,「小羽,我要吃肉。」

  「好,給你夾。」夜羽夾了幾塊肉放在靈童碗裡,靈童吃的可起勁了。

  輕歌仔細觀察了下夜羽。

  夜羽在臉上覆了一層胭脂,卻依舊蓋不住蒼白之色。

  輕歌內心太息了幾聲,

  夜羽和她一樣,和秦家也有一層關係,奈何,秦家的人,任由她自生自滅,

  歸根究底,還是其母親秦嵐不好。

  晚飯過後,天色已經很晚。

  輕歌走進亭子,雙腿交疊,靠著欄杆而坐,亭子周圍,是一條幽深的湖。

  輕歌抬眸,看向明月。

  她正在走一條艱難的路,但她知道,妖域的姬月,路也不好走。

  夜羽乘坐荷葉船,走進亭子內。

  她循著輕歌的視線,一同看向明月。

  「月圓之夜啊,原來已經十五了。」夜羽輕笑出聲。

  「很美。」輕歌道。

  夜羽轉眸看向輕歌的側臉輪廓,「沒你美。」

  「姐,你什麼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輕歌無奈。

  「這是實話,及笄禮後,四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般讓人驚艷的姑娘來。」夜羽道。

  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猶如含苞待放的花,美麗之間,卻暗藏殺戮和血腥,接近她,就得有死的覺悟。

  輕歌挑了挑眉,不再說話。

  夜羽忽然道:「你得罪了秦家嗎?」

  輕歌凝眸,「此話怎講?」

  夜羽道:「前幾日,秦家來人了,讓我協助他們,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