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首席馴獸師

  第1231章 首席馴獸師

  得知夜輕歌出現在落花城的那一刻,永夜生便已清楚了她的目的。

  就算夜輕歌身體是鐵打的,也不會短時間來落花城,既然來了,她就註定要走一條艱辛的路,夜輕歌也有自知之明,故此,她會把其他事情解決後,再走上這條路。

  而且,據永夜生所知,迦藍與夜輕歌關係很微妙,尤其是迦藍大長老無虞。

  輕歌聽見永夜生的話,故作淡定點點頭,幽然道:「也好。」

  「還不快帶四國王去見邪兒。」永夜生吩咐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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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畢恭畢敬走上前,站在輕歌面前,「二位,請隨我來。」

  輕歌從椅子上站起,回頭看了眼邢荼蘼,邢荼蘼微微一笑,「輕歌,我在這裡等你。」

  「好。」

  輕歌與婢女走後,屋子裡的氛圍有些凝固。

  永夜生喝了口茶,細細端詳邢荼蘼,難以想像,這樣清雅如水墨的女子,當初會展開殺戮。

  不過,夜輕歌身邊的人,沒有幾個是心慈手軟的。

  心夠狠,才能成大事。

  尤其是女人,一旦狠起來,那就是鋼筋鐵骨,刀槍不入,所向披靡。

  「邢姑娘,我與你父親,也有些交情,他生了個很不錯的女兒。」永夜生道。

  「城主謬讚了。」邢荼蘼輕描淡寫,風輕雲淡。

  永夜生放下茶杯,又道:「相信不久後,輕歌就會來落花城,邢姑娘可願來落花城?在成為城主府的首席馴獸師?」

  邢荼蘼不為所動,面不改色,氣定神閒,內心,掀起一番濤浪,原來,這才是永夜生的目的,讓她為城主府賣命。

  永夜生也沒有跟她繞彎子,開門見山,單刀直入,打開天窗說亮話。

  邢荼蘼暗暗思索要如何回絕,她當然不能留在城主府,她志不在此,雖說她現在是少島主,但以後的事都沒影,誰能確定她就是未來島主。

  而且,父親對她的厭惡,她明明白白,心知肚明。

  她和那個男人,最後,只能活一個。

  一切,都在暗潮湧動中準備就緒。

  永夜生見邢荼蘼不說話,復又補了一句,「若你想的話,城主府就是你的後盾,我願收你為義女,我相信,有五劍靈師為你撐腰,四星大陸,沒人敢動你。」

  的確,這是個很誘人的條件。

  落花城城主永夜生,幾乎是這個大陸無敵的存在。

  永夜生言下之意:跟著他干,就沒有後顧之憂,就算她想成為島主,他也可以鼎力相助。

  雖說落花城不能摻和其他勢力,但暗中出手,還是可以的。

  四星六大勢力,以落花城為首,當然,落花城也是實力最強的,如果落花城還插手其他勢力的糾紛,豈不是壯大落花城的規模。

  那麼,另外五大勢力就會擰成一團,站在落花城的對立面,若事情發展成了這種情況,就算永夜生突破了六劍靈師也無可奈何,除非他能一舉突破大靈師。

  實力若是到了大靈師,那絕對就是巔峰,翻雲覆雨,殺人如狂,六大勢力和隱世宗族聚集在一起,也只能跟大靈師拼個同歸於盡。

  而且,那樣的戰況,殃及百姓,過於慘烈,起碼要死半個大陸的人。

  可見,大靈師的恐怖之處。

  然而,邢荼蘼若是選擇留在落花城做永夜生的義女和首席馴獸師,就意味著,她和夜輕歌的約定,即將湮滅。

  雖然永夜生也說過收夜輕歌為義女的話,但那不過是隨口一談,而今的永夜生,才是認認真真的。

  「城主,抱歉,我資質平庸,恐怕不夠身份當首席馴獸師。」邢荼蘼淺笑道。

  永夜生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看,良久,才道:「邢姑娘謙虛了。」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很願意成為城主額馴獸師。」邢荼蘼說。

  「我很期待。」

  永夜生淡淡的道,眼底划過一道烈焰光束。

  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都跟人精似得,夜輕歌也好,邢荼蘼也罷,都是老謀深算的小狐狸。

  邢荼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轉過頭,看向灑落在門外院落的陽光,漆黑雙瞳倒映出金色聖光,邢荼蘼嘴角勾起一抹細小的弧度。

  已經約定並肩作戰衝鋒陷陣殺出個天下,她又怎能半路落慌,當個狼狽的逃兵?

  既已堅定,此生無悔。

  贏也好,輸也罷,都不過是一場豪賭。

  過程淋漓痛快就好。

  永夜生循著邢荼蘼的視線朝外看去,目光氤氳,深邃黯然。

  四星大陸未來的主宰,將會是這麼一群人。

  他們朝氣蓬勃,不怕苦不怕死。

  *

  卻說輕歌跟著婢女朝城主府西邊的一個院落走去,婢女長得眉清目秀,身穿水藍色長衫,輕歌瞥了她一眼,感應一番才發現,這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婢女,也有先天八重,先天八重的修煉者,在落花城,只能當奴僕?

  「本王與墨邪從小一起長大,他在落花城的兩年,有沒有什麼變化?」輕歌打探道。

  婢女看了她一眼,說:「邪公子人長得英俊,實力又強,而且快到了婚娶的年紀,各家的姑娘都爭先恐後,擠破腦袋呢,邪公子時常念叨四國王你,可見你們感情很深。」

  「嗯。」

  輕歌應了一句,不再說話。

  這婢女也是個聰明人,打馬虎眼,沒有說具體的,反而繞了個彎子,越是這樣,輕歌就越是懷疑。

  「四國王,邪公子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婢女說道。

  「興許吧。」輕歌又問:「我聽說他最近一年甚少出門,甚至脾氣古怪,可是真的?」

  婢女一愣,眸光閃了兩下,才滿頭霧水的道:「邪公子的性子,不是一向如此嗎?」

  她在跟她打太極。

  看來,輕歌是套不出婢女的話了。

  索性沉默。

  等見到墨邪,就能知曉答案。

  「四國王,到了,就是這裡。」婢女在院門前停下,敲了敲,一個稚嫩書童打開門,探出腦袋,「邪公子在閉關,誰都不見,你不知道嗎?」

  「這位是四國王,邪公子的知己好友,還望稟報一聲。」婢女說道。

  書童看了眼輕歌,驚訝,然後道:「四國王,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