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
這可是吃瓜關鍵詞大戶！
難怪……難怪樓停月走之前讓我不要告訴C哥她來過……
方來雙眸發亮，背都挺直了些，坐到高腳凳上，隔著吧檯：
「細嗦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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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也站起來扒拉吧檯邊緣，露出半個狗頭，吐著舌頭道：
「誰甩的誰？為什麼分手？怎麼在一起的？有沒有孩子？」
看到這一人一狗的表情，韓沛不禁笑出了聲：
「哈哈，幹嘛？把我當大嘴巴？你們就知道他倆已經分手了就行。
「他倆現在的關係……比較尷尬，算不上老死不相往來那種仇人，但肯定見面了彼此沒什麼好臉色。」
方來把身體往前湊了湊，生命不息，吃瓜不止。
「那她這次來，會不會是來找C哥複合的？」
「你真以為她這次來是找C哥的？」韓沛略含深意的瞟了眼方來，「她……是來找你的。」
「我？」方來一個手指指向自己，「我跟她又不認識。」
「需要認識嗎？」韓沛反問，「她可是虛境『因命源』的頂級玩家，就是看到了今天這個時間點會有一場大因果，而且曹錯不在，我也不在，她才會來。」
「這麼厲害？」方來詫異道，「所以她來之前也不知道目標是誰，看到我命根了才知道就是我，怪不得那麼激動。」
「沒辦法。」韓沛兩手一攤，「這些修『因命源』的人做事就是這麼玄乎，比修『道玄』的人還神神叨叨。」
『道玄』，第八秩令。
陰陽五行、風水八卦、占卜推演、布陣畫符。
但是方來在常識介紹中有看到，妄界那些修『道玄』的人和世人理解中的道士還不太一樣。
具體怎麼不一樣，卻沒有詳細解釋。
方來略顯為難道：
「她也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嗎？」
寰客都是來自不同的平行世界。
但天道有規定，不允許低境界的寰客們去其他人的世界，只能往返自己的世界和妄界。
方來擔心這位樓停月也是這個世界的寰客，以後會時不時過來騷擾他們。
韓沛很快打消了方來的疑慮：
「她不是，但她是虛境，而且有界格，可以去其他寰客的世界。
「放心，這次見了你，她就不會再來這了，但到了妄界……你肯定還會和她見面的。
寰客的界力境界共有七個。
境界越高實力越強，但天道還額外劃分了四個銜級。
界徒、界使、界司、界格。
類似於現實世界中某些職業的職稱。
需要滿足各種條件之後進行評定，評定之後才會獲得更多的權限。
像方來和釋小伍他們，現在就連最基本的界徒都還不是，只是候選者。
要評上界徒，除了界力等級要達到覺境，還得完成一個界徒測試。
如此，才能正式進入妄界。
在妄界，有些寰客雖然境界挺高，但卻沒有評到對應的銜級，這也是天道對寰客們的一種平衡手段。
保證妄界的豐富性，避免完全的唯實力論，讓這場遊戲太過單調。
方來感嘆道：
「界力等級拉滿，銜級也拉滿，這是個真大佬啊！」
韓沛給方來調了一杯口感柔和的雞尾酒，度數極低，又給暑假弄了一杯白水，用一次性碗裝著放地上。
「這樣雙滿級的大佬，才有資格自創『妄』，他們對於一些低境界寰客會有天然壓制，你應該在C哥和她身上都感受到過。」
方來回想起樓停月釋放威壓時的壓迫感，背後又鑽起一陣涼風。
確實可怕……
「沒事。」韓沛嘴角輕揚，「她打不過C哥，在整個妄界也沒幾個人敢惹你們C哥，他可是奪了鼎的人。」
鼎？
方來脖子伸長，悄悄望向吧檯下方。
韓沛附身將櫃門拉開，露出金鼎的一半，介紹道：
「知道你好奇，沒錯，就是你們倆剛剛研究的這個鼎，這東西可不得了，目前所有的寰客，有這樣東西的人只有五個，C哥就是其中之一。
「妄界定期會舉行各種有意思的比賽和競賽，其中最隆重的比賽之一叫『天授大比』。
「由天道執裁，所有參與者抽籤隨機進行一對一單挑淘汰賽，最後決出最強者，C哥……拿過其中一屆『天授大比』的冠軍。
「這鼎就是冠軍獎勵之一，實力和名譽的象徵——九龍五鳳鼎，九五之尊，問鼎天下。」
「哇——！！」方來實打實張嘴大喊了一聲，「C哥這麼牛！！」
他知道曹錯很強，可沒想到強得這麼離譜。
曾經妄界最強的寰客！
這是真抱上大腿了，還好沒聽那猥瑣大姐的去修什麼『因命源』……
方來端起桌上的雞尾酒喝了一口，才壓住內心的激動。
一入口，他意外發現口感還不錯，比之前樓停月遞來那杯柔和多了，帶著些果香，一點點酸，酒精味又很淡。
「沛哥，這杯叫什麼？挺好喝的。」
韓沛輕彈了下杯壁，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迷霧青提』，C哥為了泡年輕小妹妹專門研究的新配方。」
方來又抿了一下口，滿足地咂巴了一下嘴，「還得是這個鼎好，調的酒都不一樣。」
韓沛將櫃門關上，捋了捋頭髮，打趣道：
「這鼎的價值……比你手裡那彈弓還貴，別人都找個安全的地方保管或者好好供著，C哥直接扔在這酒吧里當冰箱。
「也就是他了，別人干不出這種事。」
暑假咧嘴傻笑道：
「這下出去可以吹牛逼了，老子喝水的碗都是神器，值好幾個億。」
「哈哈哈哈哈！」
兩人一狗又繼續聊了一會，釋小伍也回來了。
幾人在酒吧里聊到八九點鐘，兩位候選者都微醺狀態才解散。
方來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冥想。
經過《西遊洗白機》那個妄之後，他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三點不足。
界力還是太薄弱，容易用光。
爆彈雖然有破壞力，但穿透力不夠，遇到皮糙肉厚的目標容易破不了防。
打移動速度較快的目標容易打丟。
後面兩點都需要練習，第一點是硬傷。
方來閉目審視體內的情況。
凡境，界力在體內最大的主幹道經脈當中都是一些顆粒狀光點。
寰客們要做的就是不斷吸收外界界力，磨練秩令，讓這些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等到密集到一定程度，這些光點在經脈內就會形成一條完整的閉環，也就到達了覺境。
方來記得資料上說，候選者一開始感應界力、吸收界力會比較困難，經常需要一到兩天才能讓體內多幾顆光點。
可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只要他想，界力十幾秒就能多一顆，仿佛不請自來。
確實……挺輕鬆的。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呼……呼……
數著界力光點，方來沉沉睡去，響起了平穩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他入睡之後，房間門被一個黑影悄悄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