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這種事，有些人是天生的，從小帥到老。
有些人是偶然的，帥不過三秒。
曹錯介於二者之間，帥得比較隨機。
將窗簾上菸灰拍乾淨之後，曹錯咳了兩聲掩飾尷尬，擺手道：
「低調，低調……當時差點死了，『二戲』和『三衛』還能操作一下，『魁』的實力真不開玩笑，確實沒有什麼太多操作空間。」
韓沛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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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你奪冠時的海報還在掛在正廳里呢，占了一整面牆。」
羅赫趕緊去拉韓沛的手：
「哎呀沛哥別理C哥，繼續往後說。」
韓沛一個靈活走位，起身走去窗邊，掏出一根煙點著：
「我說夠多了，到你了吧？」
曹錯一拳錘在韓沛胳膊上，坐回他的位置，翹起二郎腿：
「當時淘汰『魁』之後呢，還有不少人黑老子是走狗屎運，借著破境的契機才闖進決賽，噴老子是『天授大比』舉辦以來最水的決賽選手。
「然後決賽老子碰到的是誰？『一品會』會長徐泰青，他媽的老子把他召喚的隕石直接一刀兩半，強勢奪鼎！讓那些黑子心服口服！
「嘿嘿，那也是徐泰青離冠軍最近的一次，堂堂妄界第一組織，連個鼎都沒有，一直被人詬病，老子想起來就爽，哈哈哈哈哈！」
釋小伍聽得如痴如醉，目眩神迷：
「太頂了吧……C哥牛逼！」
曹錯得意的神情漸漸收斂，正色道：
「不過奪鼎這種事……還真得看點氣運，有時就那麼一次機會，就差一口氣，錯過了真的很難有第二次。
「你們想想妄界幾百萬寰客，都是從每個平行世界精挑細選來的，只有五個人能辦到。
「說良心話，有些沒奪鼎的人實力也真不比我弱，比如何須問這個老登。
「他夠厲害了吧，進了『阡陌平原』還能活著出來，但他和『魁』是八敗之交，八次參賽都敗給了『魁』，兩次在決賽，六次在前面的複賽提前遭遇。
「兩次闖進『天授大比』決賽，你能說他不強？就是我跟他打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聽到「八敗之交」，袁采采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曹錯這冷不丁的諧音梗，很容易戳中人的笑點。
曹錯還想繼續往下說，忽然臉色微變。
片刻後，他對韓沛揚了揚下巴：
「阿沛，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好，你去吧。」韓沛將煙摁滅，「我來接班。」
嗖！
曹錯又一次瞬移般消失在椅子上。
韓沛走回來坐下，戲謔道：
「後面的內容還想聽要充會員了，1000界星一個小時。」
方來、釋小伍和袁采采都淺笑不語。
羅赫這個機靈勁一上來，秒懂，立刻跑去接了杯溫水遞過來，一本正經道：
「霹靂火精華液，3000界星一杯，再嘮三個小時的。」
韓沛哈哈一笑，接過水放在嘴邊：
「還想聽什麼？」
方來問出了心中壓了很久的一個問題：
「沛哥，五個奪鼎的寰客，除了C哥和付一笑，還有三個是誰？」
「對對對！」羅赫拍掌附和，「沛哥給我們講講他們這些大佬吧！」
韓沛點頭，爽快答應：
「行，一次給你們講透了，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從後往前說，第十三屆『天授大比』去年剛舉辦完，又是『魁』冠軍，C哥奪鼎是第十二屆。
「當時『魁』第一刀下來，其實C哥就受了不輕的傷，第二刀直接半個身子都快沒了，第三刀更是差不多成了一灘爛肉。
「可他硬是憑藉『修羅之力』超強的自愈能力活了下來，『魁』就此罷手，自己棄權。
「再往前就是付一笑，第十屆『天授大比』冠軍，你們都知道啦，請神請到了軒轅，以軒轅劍接了『魁』三刀，但他自己也受了挺重的傷。」
這付一笑的名字，方來四人都聽過。
一手通契請神，運氣好就是妄界天王老子，運氣不好就是妄界街溜子。
韓沛淺抿一小口溫水，潤了潤嗓子道：
「第三位呢，名字叫沈渡，第八屆冠軍，前面的C哥與付一笑都是獨行寰客，這位是有組織的，『介難人』首領。
「這個組織名氣不小，宗旨是一句在妄界很有名的話——『你的災難，由我來介入』，是一個外援型組織。
「你們可以理解為保鏢，當有些寰客要去一些妄又沒有十足把握的時候，就可以花點代價請這個組織的人幫忙。
「而這個組織的首領就是沈渡，他奪冠之後，『介難人』的生意一度好到爆，他個人的聲望也一時無兩，得名號『天字介難人』。」
「介難人？」方來低聲自語，「聽起來還挺有佛性，他有什麼厲害的？」
韓沛輕笑道：
「確實是挺慈悲佛系的一個人，沈渡主修『罡』和『真言』，基本上是目前公認『真言』造詣第一人，十分接近言出法隨的狀態。
「C哥是扛了『魁』三刀，付一笑是接了『魁』三刀，而這位沈渡就與眾不同了，他……讓『魁』揮不出來刀。
「比賽一開始，他就全力催動『真言』，以無聲悲憫大道化解『魁』的殺意，硬控了『魁』十分鐘。
「前幾分鐘，『魁』一動不動，到後面三分鐘『魁』幾次抬手，最終也還是放了下來，十分鐘一到，『魁』轉身棄權。
「而沈渡整個人渾身濕透，臉色蠟白，七竅流血，暈死三天才醒過來。
「雖然被譽為史上最無聊的一次『天授大比』決賽，但內行看門道，高手都知道沈渡這波操作的含金量有多高。」
不需要高手，就連方來他們四個覺境的寰客都意識到沈渡有多麼厲害。
「臥~~~~槽！」羅赫拉了個長音，「『真言』還能這麼用的？」
他用胳膊懟了懟旁邊的釋小伍：
「小伍，你『真言』天賦也很高，快練起來，『言出法隨』可太超模了。」
釋小伍點點頭，若有其事道：
「好的，等我練成了第一時間給你加十公分身高，墊來！」
「我墊你大爺！」羅赫笑罵。
韓沛抬手下壓，示意二人安靜：
「所以在妄界還有這麼一句話：千金難買沈渡言，一言可保不死，一言也可定生死。
「這是個功德無量的人，可能正是因為福報太大，才能奪鼎吧。
「繼續說，第四個，這人就厲害了……得重點講一講。」
韓沛特地坐直了身體，姿態莊重：
「第六屆『天授大比』冠軍——武繼堯，目前公認的最強寰客，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天衡殿』紅衣掌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