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溫如意臉因為害羞變得通紅,「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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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要裹著被子下床去拿自己得衣服。
褚鴻澤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意圖,伸手捏住她的手臂,然後一把帶進懷裡。
「王妃把本王當什麼了?睡完就想跑?解完蠱就想扔掉了?」
褚鴻澤面色鐵青,溫如意伸出手扯了扯被子,然後又作一臉無辜狀。
溫如意被褚鴻澤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發懵,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而且,吃虧的是她好嗎?怎麼現在弄得像是她的問題了。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好像也說不出來一個原因來。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王妃是很難啟口了?」
「沒有。」溫如意一臉糾結:「昨天晚上是我的錯,我不會纏著你讓你負責的,你不用擔心。」
哦?他的王妃什麼時候這麼的為他著想了?
「溫如意!」
褚鴻澤加重了語氣,溫如意被嚇了一跳,自己剛剛說錯什麼了嗎?
「你是睿王妃,是本王的王妃,昨晚的同房本就屬於情理之中,況且,本王很樂意王妃纏上本王一輩子。」
一輩子!
溫如意心尖一顫,他們會有一輩子的時間嗎?她終究不會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她有自己的家,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回去的。
若是從前,像這樣的承諾,溫如意只會嗤之以鼻,但是現在,她竟然有些嚮往以後,以後他們的一輩子。
溫如意看著褚鴻澤有些痴了,褚鴻澤也毫不在意,就這樣讓她看著。
「王爺。」
門外,衛風的聲音傳了進來。
溫如意回過神來,羞紅著臉低下頭,褚鴻澤將她從自己的腿上挪到床上,然後自己換上衣服出了門,臨出門前低下頭在溫如意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褚鴻澤一出門,溫如意就鑽進了被子裡,剛剛也太羞恥了吧,腦海中漸漸對昨晚的事情有了些印象,這下,臉更紅了。
褚鴻澤輕輕關上門出來後,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嚴肅的看向衛風。
「人找到了?」
衛風點頭:「嗯,人現在在後院。」
褚鴻澤沒說話,從衛風身邊走過,朝後院走去。
白芷被人按在地上跪著,身上被繩子綁著,臉上還掛著眼淚,應該是哭過了。
「王爺,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並沒有想要對王妃做什麼。」
褚鴻澤面無表情,誰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可是從他緊皺的眉頭和微微眯起的雙眼來看,他很不高興。
「昨天和王妃分開後去哪裡了?」
白芷愣住,隨後又恢復正常:「奴婢見王妃喝醉了,所以奴婢打算去下面叫人,幫奴婢一起把王妃扶下去。」
「可是據本王所知,你是在離酒樓三公里外的一間客棧被找到的,找人,需要跑去三公里的客棧找人嗎?」
白芷自是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完全敗露了,可是她還不想死。
「王爺,奴婢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奴婢一命吧。」
白芷的身子被人控制著,所以不能動彈,她只能拼命的往前掙扎,卻都是在做無用功。
「下次?背叛本王一次的人,就不可能再有下次了。」褚鴻澤的殺意已經很明顯了:「不過。」
白芷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你交待出你背後的那人,本王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剛剛燃燒起來的希望又被撲滅了,她不能說,她不能將那人供出來。
褚鴻澤見她沉默了許久都不打算開口,也算是懂了,看來是不肯供出那幕後之人了。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給你半炷香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只要你肯說出那人是誰,我就對昨天的事情既往不咎,若是過了時間也不肯說,那本王就只能家法伺候了。」
白芷身軀一陣,家法伺候?這不就是要殺了她嗎?慢慢折磨致死。
可是另一邊,她又是真的不能說,她到底該怎麼辦?
就當半炷香快要燒盡時,溫如意從房間裡趕到了後院,她是跑著過來的,似乎很著急,褚鴻澤蹙眉,他並不想讓溫如意來這裡,聽衛風說,她和白芷昨日玩的很開心,他不忍心告訴她現在的情況,是白芷背叛了她。
「白芷。」
溫如意輕輕喚了白芷一聲,然後朝她走近兩步,示意正抓住她的人鬆開她,那人看了一眼褚鴻澤,在得到允許後站到了一旁。
「王妃,對不起。」
溫如意大概也猜到了是什麼事,昨天應該是被人下了什麼催情的藥物,然後剛剛在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自己受傷的一個小傷口,便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情蠱,這種蠱是必須要兩個人結合才能解的蠱,好在,來的是褚鴻澤,她還有些慶幸。
「我以為你昨天晚上是真心想要和我一起去看燈會,喝酒吃飯談心的。」說不難過是假的,白芷是她的貼身婢女,幾乎每日都在陪著她,只有她去藥鋪的時候,兩人才不會見面。
哦,提到藥鋪,她倒是想起來了,為什麼昨天白芷突然提出了要帶隨她去藥鋪,她還真的以為她是想要去幫她,沒想到,她已經在一步一步的算計自己了。
「昨日,我很開心,真的,因為我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和自己趣味相投的朋友了。」
她沒有把白芷當作是下人,而是朋友,可是,她卻背叛了她。
「你很聰明,就像你在藥鋪幫我忙的時候,所有的事情我教一遍,你便會了,那個時候,我還想,等回府後,我就去和王爺說,讓你以後去藥鋪跟著我學,以後就放你出宮開醫館,現在想想,還真是笑話。」
溫如意的一番話讓白芷不知如何開口,原來,王妃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朋友了,可是,她不配,那些事,做了就再也沒辦法挽回了。
「王妃,奴婢不值得王妃去幫助。」
溫如意站起身,不再去看她,而是轉身走到褚鴻澤身邊,站定。
「嗯,現在我明白了,的確不值得。」
「王爺,半柱香的時間到了。」有人在一旁提醒了褚鴻澤。
褚鴻澤從溫如意身上收回目光,看向白芷:「還不肯說嗎?」
「王爺,奴婢不是不肯說,是不能說,那人用奴婢家人威脅了奴婢,所以…」
「只要你說出那個人,本王可以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危。」
白芷面露難色,但也有些動心,她來王府也有幾年的時間了,在王妃嫁進王府之前,她是一直在王爺身邊服侍的,後來被王爺安排到王妃身邊,王妃也待她很好,從來沒有責罰過她,所以她在計劃那些事情的時候才會毫無忌憚。
褚鴻澤見白芷還沒有開口,也有些不耐了:「本王也沒有多少耐心了,衛風,帶下去。」
這下,才算是將白芷逼到了絕境。
「王爺,我說!我說!」
褚鴻澤將手一揮,那些拉住白芷的人就鬆了手。
「是…是太子殿下讓奴婢去給王妃下情蠱的,為的就是想要人誤會王妃和其他的男人有染。」
白芷抬起頭,看向溫如意,後者卻沒有看她。
「哦?只是太子殿下安排的嗎?」
「奴婢只知道太子殿下讓奴婢給王妃下情蠱,之後的事情,奴婢就不知曉了。」白芷跪下,然後哭著問褚鴻澤:「王爺剛剛答應奴婢的事情還算數嗎?」
褚鴻澤沒回答她,而是看向溫如意,似乎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溫如意一臉困惑,看她幹嘛?怎麼用把這種不好做人的事情交給她處理啊。
「本王聽從王妃的意見。」
褚鴻澤一臉笑意的看著溫如意,他現在在溫如意的眼裡就是一隻大尾巴狼,太狡猾了。
「王爺的話當然算數,待會兒就去把你家人接來王府,然後王爺會安排人送你們離開。」
白芷簡直太感動了,也萬分感謝:「謝謝王妃,謝謝王爺!」
溫如意沒再去理會,她好累,要回去休息了,沒想到她剛走,褚鴻澤就跟上來了。
「本王還以為王妃會記仇,不會放過這個婢子。」
溫如意白他一眼:「小人才會有這種心思。」
哼,把她當什麼人了,簡直過分。
褚鴻澤不怒反笑:「嗯,那就好,本王還以為,王妃會傷心一陣子,現在看來,是本王多慮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溫如意就走到了自己的住處,她突然轉過身:「我要休息了,還請王爺離開。」
褚鴻澤大笑,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說出口的話也是讓溫如意臉一紅:「該看的,不該看的,昨晚也都看過了,王妃還這麼害羞幹什麼?」
溫如意只覺得臉上一熱,轉身跑進了房間,鎖上了門。
溫如意靠在門上,雙手捂著臉,臉上一直都燙燙的,她不照鏡子都知道,現在自己一定像只煮熟了的螃蟹。
這個褚鴻澤,原來以前都是假正經,沒想到這麼無恥,剛剛真是丟死人了。
她小跑兩步撲到床上,伸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以後還怎么正經的和褚鴻澤相處啊!
溫如意就這樣躺著想事情,躺著躺著就睡著了,一直到很晚,瑛娘來敲門,她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