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喪心病狂

  看著齊老那一臉興奮的表情,溫如意很快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她知道這一次很可能是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了,畢竟她的身體還沒怎麼恢復,根本就比不上精力充沛的齊老,若她不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恐怕……之後的一切又會重新上演。

  想到這裡,溫如意不由得在心裡暗自下定了決心,趁著齊老分心的時候,直接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一腳就踹在了齊老的屁股上,並且趁著他驚訝恐慌的時候直接從他的手裡搶走了他手裡的另一顆珠子。

  「溫如意,你……」齊老狼狽的跌倒在地,忍著屁股上的疼痛抬起頭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如意,不相信她竟然敢這麼對他。

  看著這樣的齊老,溫如意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憐憫的心思,反而覺得越發的可笑,她毫無半點兒愧疚的冷冷的看著依舊坐在地上的齊老,手中握緊了兩顆靈珠。

  當初,齊老為了得到這兩顆靈珠實現自己的私利而千方百計的利用她和褚鴻澤,甚至還做出那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實在是愧對她和褚鴻澤對他的信任,她根本就不必對他心軟和仁慈,不然還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傷害他們。

  想到這裡,溫如意直接準備越過齊老,見齊老竟然還想對她動手之時直接給了他重重地一腳,將他直接踢到了自己的身後。

  而齊老也反抗不過,只能恨恨的盯著溫如意的背影,想著怎麼樣才能報今日之仇。

  時空隧道可沒有因為任何行為和心思停止,溫如意一邊警惕的盯著齊老,一邊仔細的觀察著時空隧道的變化,她發現眼前的東西變得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很明顯,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而且,離的越來越近,溫如意感覺自己的心又不受控制的疼了起來,那種感覺浸染了她的五臟六腑,仿佛全身都跟著抽痛了起來,險些讓她直接昏死了過去。

  可是,想著如今還很有可能生死未卜的褚鴻澤,溫如意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兩顆靈珠,堅強的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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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忽然閃過一陣刺眼的白光,溫如意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瞬間感覺周圍仿佛聽到了一陣風聲,鼻端的氣息也越發的真實了起來。

  等溫如意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那虛無縹緲的時空隧道早已消失不見,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堅實的地面和真實的風景,還有她手裡的兩顆已經變成普通珠子的靈珠。

  溫如意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有些熟悉,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穿越了,她已經回到了有褚鴻澤的時空了。

  可是,溫如意很快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剛才和她同在時空隧道的齊老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裡?

  不過,這對於溫如意來說並不算是壞事,畢竟她現在可沒有時間和精力來和齊老糾纏,她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

  自從齊老和溫如意在慕子溶的面前消失之後,慕子溶便將褚鴻澤悄無聲息的帶了回去,而且也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每日都去觀察褚鴻澤的情況。

  褚鴻澤由於沒有再受到什麼傷,也沒有被暗地裡逼著服下毒藥,竟然一天天在好了起來,讓慕子溶很是失望,但是慕子溶依然不放棄,每天都去看褚鴻澤,簡直比他去上朝還要準時。

  這天,收到了手下傳來依舊沒有溫如意和齊老的消息之後,慕子溶走到關押褚鴻澤的房間門口,頓時,一股陰暗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蹙眉,隨即冷笑了一下,走進了房間,沒想到竟然看到褚鴻澤坐在角落,見他走進來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你來的還真是準時,是不打算讓本王出去了吧?」褚鴻澤這幾天也是依舊時而清醒時而昏睡,慕子溶這次來證號碰到他是清醒的,而且他如今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對慕子溶的心思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你以為本皇子抓到了人還會放出去嗎?當然是要把你關押在這裡,或許……應該是關到地老天荒了。至於溫如意,我會給她幸福的生活,你就一個人待在這裡吧,晚上每天都會有人給你吃給你喝,你也死不了,不是挺好的嗎?」慕子溶怪笑一聲,故意說道。

  褚鴻澤只是淡淡的看了慕子溶一眼,對他的話缺有些不以為然,沒有回答。

  他不接腔的態度頓時讓慕子溶很是惱火,隨即朝著外面大聲道:「進來!」

  聽到聲音,門外立刻走進了一個大夫模樣的人,對著慕子溶恭敬的一鞠躬,「皇子殿下!」

  「給他看看,他的身體是否健康。」慕子溶下令,接著便走出了房間,憋著一肚子氣回到自己的屋子。

  不一會兒,那名大夫就來向他報告:「殿下,看那個人的脈象,應該是中了毒,具體是什麼毒還不甚清楚,而且他雖然表面上看著情況還好,但是日積月累,毒素就會發作,到時候便是華佗在世也挽回不了!」

  「中毒?那可還真是如我所願!」聽到這個消息,慕子溶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拍了拍手,見到那名大夫站在一旁沒有退下,便問道,「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殿下,那人中了這麼重的毒,咱們……該不該給他醫治?」那大夫猶豫了一下,依然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哈哈……你的想法還真是有趣,他褚鴻澤到了本皇子的手中,有吃的喝的就不錯了,難道還想過安生的生活?你不必給他醫治,更不要抑制他的毒素。還有,你趁他下一次昏迷的時候把這些藥物注入到他身體裡。切記,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讓人發現了。」慕子溶說著便從最底層的抽屜里打開一個暗格,拿出藥物遞給了那個大夫。

  這一劑藥物裝在一個小瓶子裡,瓶壁是黑的,看不清是什麼顏色,只聞到有一股腐臭的氣息隱隱傳來,讓人幾欲作嘔。

  而且,瓶壁上似乎還有什麼黏黏的東西,那名大夫愣了一下,只恭敬的接過了小瓶子,他實在有些弄不清楚,皇子殿下帶回來的究竟是什麼人?

  說是俘虜,又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說是要犯,殿下又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現如今,殿下又要好好折磨他了,真不知道殿下在想什麼。

  不過,他一個小小的大夫也不能問,按照皇子殿下的命令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也不是他能操心的事情。

  「你儘早行動,越快越好。事成之後一定要來向我報告,順便把他的情況也告訴我。」慕子溶眼中一道狠戾的光閃過,眸光越發的冷漠,「我倒要看看,他褚鴻澤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夜晚,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有慕子溶的房間依然散發著幽幽的燭光,他似乎是在紙上寫著什麼,一會兒又放下筆,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慕子溶如此這般重複了幾遍動作後,終於,木門被叩響了。

  「進來。」他蹙眉,低聲說道。

  白天那名大夫應聲走了進來,依舊恭敬說道:「殿下,事情已經辦完了,他完全沒有發覺,也沒有任何人知曉。」

  「你做的很好。」慕子溶滿意的笑道,「想必……本皇子明天就能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樣子了,褚鴻澤,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次日,慕子溶一大早又去了褚鴻澤的房間裡查看,不過此時藥物還沒有發作,再一次清醒過來的褚鴻澤正瞪著眼睛看著他。

  「你這樣的目光,估計……也不會有多久了。」慕子溶卻根本就不在意,只是默默的笑了起來,「可惜,你估計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哎呀呀,可真是讓本皇子傷心啊!」他故作悲痛的說道,可是眼裡的神色分明是得意洋洋。

  褚鴻澤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不知道他暗地裡有沒有動過手腳,又感覺不到自己身上有異樣,只覺得他是在說笑,而且如今他在人家手裡,身體原本就中了毒,就更沒有什麼說話和反抗的資本了。

  慕子溶也不想讓褚鴻澤過早知道他被下了藥的事,怕他會有所防備,沒有說什麼就離開了。

  只是,回到房間以後,他又揮手叫來了大夫,道:「你給我好好看著,對他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懈怠,一旦藥物發作,就立刻告知我,我要好好欣賞一下。」

  大夫應允,慕子溶靜立了半晌,眸光越發的陰冷:「褚鴻澤,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這藥你也是熬不過去的。」

  沒多久,慕子溶就聽到了大夫慌慌張張的腳步聲:「殿下,不好了,不好了,藥物發作了,藥效很厲害,那人……那人怕是要熬不過去!」

  「你怕什麼?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人死了又不會怪罪你!」慕子溶並不在意褚鴻澤的死活,慢悠悠的向關押褚鴻澤的房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