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溶蹲在褚鴻辰的面前,直接從他的雙腿中拔出了兩根銀針。
「今天無論太子殿下是聽到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聽到,如果嘴不夠牢的話,那就別怪我把你先前,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告訴老皇帝,看你保不保得住你的太子之位。」說完,慕子溶便拂袖而去,只留下恨恨看著他的褚鴻辰。
雙腿得到解脫,褚鴻辰才感覺自己的雙腿似乎重新恢復了直覺,他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好不容易才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隨即簡單的整理了下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走到銅鏡面前,看著一身狼狽的自己,順手就將銅鏡旁邊的花瓶拿起往地上砸去。
砸完花瓶,褚鴻辰覺得心中還是不解氣,便拿到什麼就往地上扔,寢宮裡的宮女和太監們都低著頭跪在地上,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害怕自己會被殃及池魚,稍有不慎便會小命不保。
「滾,你們都給本宮滾,是不想活了嗎?誰都可以看不起本宮是不是?」房間裡的東西能砸的都被褚鴻辰砸光了,他走到一名宮女面前直接就伸手掐著她的脖子,眼眶通紅,「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嗯?」
宮女滿臉通紅,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停的掙扎,雙手想要努力掰開褚褚鴻辰掐著自己脖子的雙手,雙腳漸漸脫離地面。
漸漸的,那宮女不再掙扎了,只有一雙驚恐的眼睛瞪得很大,褚鴻辰這才憤恨的鬆了手,像是碰到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將,那已經氣絕了的宮女甩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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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拖走,髒了本宮的手也就算了,別髒了本宮的眼,滾,都給本宮滾。」褚鴻辰頹廢的坐在貴妃椅上,怒氣沖沖的說道。
寢宮裡的太監和宮女們,用極快的速度清理了一片狼藉的地面,然後都紛紛退出了寢殿。
……
齊老從慕子溶那裡出來以後便出了宮,回到了自己的竹林小院,他在書房來回的走,他今天見識到了慕子溶的厲害,現在必須重新開始規劃對慕子溶的定位,但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完成和慕子溶的約定,慕子溶很明顯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他若是處理不好,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可真是功虧一簣了。
「這龍騰國太子也算是幹了一件好事,要不是他出現,我還得一直安撫慕子溶。」齊老一邊捋著鬍子一邊暗嘆道褚鴻辰出現的時機正好,也正是因為褚鴻辰,讓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之後,他馬上就去皇上那裡告了假,然後就直接搬到了褚鴻澤的地方和他們朝夕相處的生活。
「師傅,你怎麼來了?」褚鴻澤有些驚訝的看著齊老和他身後跟著的人,不明白這些又是演的哪一出。
「怎麼?這才幾日不見而已,你們就已經不歡迎我這個師傅了嗎?」齊老笑看著褚鴻澤,絲毫沒有不請自來的尷尬感,說完才解釋了一聲,「是這樣的,我一個人住在府里也有些無聊,如今年紀也大了,記性也差了,所以這才想著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怎麼會呢?我們自然是不介意的。」褚鴻澤不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且他心裡也不免有些自責,自己怎麼能夠這麼跟自己的師傅說話呢,師傅對他的恩情非常之大,可以說是第二個人都無法企及的,不論是什麼事情,也不應該懷疑到自己師傅身上才對。
這樣想著,褚鴻澤瞬間就眼神清明了起來,有些畢恭畢敬的說道,「師傅,正好有一處妙地,那裡還有一間空房,我這就去給您收拾收拾。」
「嗯,走吧,為師跟你一道過去,也看看你說的地方如何。」聽到褚鴻澤這麼說,齊老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其實褚鴻澤想對齊老說自己給他動手收拾就行,再者說,他的睿王府還有許多下人,這些活按理來說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兩個動手,但是看齊老要跟著自己,他心想著也應該帶齊老熟悉一下自己府中的地形。
雖然這樣也沒什麼必要,但也就直接默認了齊老的行為,並沒有多加反駁。
其實齊老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但還是跟自己的徒弟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澤兒,想不到皇上對你好像還不錯,你這府邸也算是很大的嘛!」一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王府里的地形,時不時還問一些問題。
「師傅,其實我父皇對每一個皇子府邸的規模都是如此的,只不過如果有了一些功勞的話,他會有所嘉獎而已。」褚鴻澤回答的也有些無奈,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師傅為什麼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但還是非常耐心的回答。
其實齊老對這些東西也是有所了解的,畢竟他一直跟著龍騰國的老皇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這個國家的一部分事情都有所了解,只不過這一次他是要找一些能夠跟褚鴻澤聊起來的話題,這樣到最後才能引出自己想要在褚鴻澤這邊套出來的話。
其實,更主要的還是為了用閒聊的方式來消除褚鴻澤對自己的戒心,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戒心,但是……
想到這裡,齊老的眼神不由得一凝,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卻又是一閃而過。
沒錯,這也就是他想到的法子,也就是他這一次特意來到褚鴻澤府中跟他們一同生活的目的。
說話間,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褚鴻澤所說的那一間院子。
其實這一間院子以前齊老也短暫的住過,只不過是太長時間沒有人來了,所以很少有人打理,落了一些灰塵,裡面需要打擾一下,並且需要添置的物件也不少。
「師傅,莫要見怪,等一會兒這裡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再去喊下人來添置一些東西,您若是還有什麼要置辦的儘管跟管家說,他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的。」褚鴻澤回頭對著齊老說道,臉上亦是為了齊老考慮的神情。
「不用了,為師也不是那種非要複雜化的人,況且這些事情也不需要你自己來,隨便找個下人來做就好了,我自己來安排,沒事的。」齊老裝模作樣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對著褚鴻澤開了口,一副很是滿意這裡的表情。
「再者說了,你師傅的身子骨還很硬朗,自己收拾一下的話也沒差,難不成你是覺得師傅已經老了嗎?」齊老看著褚鴻澤那一臉見外的表情,故作生氣的說道。
褚鴻澤聽了齊老的話,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徒兒怎麼會覺得師傅您老呢,只是師傅前段時間本來就生病了,有怎麼能讓您操勞呢。」
其實,無論怎麼樣都好,畢竟齊老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在這裡久住,而是另有所圖,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些事情又算的了什麼呢?
就這樣,齊老暫時在睿王府安頓了下來。
只不過,讓褚鴻澤更加奇怪的是,這一次齊老來了之後,整天都像是沒有什麼事情一樣,也不進皇宮跟皇上探討了,還每天都給自己準備一些吃食。
其實齊老也不是每天都給褚鴻澤準備吃食,畢竟他也想到了這一點,如果褚鴻澤每天都吃自己為他準備的食物的話,時間長了,溫如意肯定會發現褚鴻澤體內有藥物的侵入,到時候再一想起自己每天給褚鴻澤準備一些吃的,那自己的嫌疑就非常大了。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準備了幾次而已,後來就是趁著下人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在食物里加一些東西,或者是直接把下人打暈過去,然後在食物里放一些自己想要添加的東西,等下人醒來之後也發現不了什麼。
他們基本都會直接就把食物端了上去,到時候褚鴻澤吃了也沒有察覺什麼。
為什麼褚鴻澤沒有察覺?不是他不夠謹慎,也不是他的思維不夠縝密,而是因為平常的時候就根本沒有什麼異常,這次只不過是自己的師傅來了,怎麼來說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師傅有所懷疑,所以自然是毫無防備的,而且每次的用量很少,根本就難以發現。
「師傅,你不需要進宮中和父皇探討嗎?」褚鴻澤在用餐的時候有些好奇的問,如今齊老可是有好幾天都沒有進宮去過了,而且好像父皇也沒怎麼過問。
「你師傅最近覺得有些累了,想要出來散散心,所以就跟皇上請了假,這也是為什麼來你府上的理由。」齊老看似很隨意的回答了一聲,並沒有在意。
褚鴻澤聽了之後才點了點頭,齊老則是有意無意的盯著褚鴻澤的用餐情況。
他總是避開不吃那些自己下了藥的菜式,褚鴻澤問起時他就說是自己不愛吃,每次褚鴻澤都會開玩笑的跟齊老說這些齊老不愛吃的菜都是他愛吃的,而齊老總是不置可否的笑笑,褚鴻澤說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因為這些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