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內側是長期執筆形成的,褚鴻澤書畫雙絕倒是說得過去,只是這手掌邊緣的繭子卻是長期執劍的人才會有的。
溫如意心下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確定,面上笑容也加深了幾分,另一隻手手尖在褚鴻澤手心畫了寥寥幾筆。
還未畫完,褚鴻澤臉上的笑容就漸漸消失,溫如意手尖微停,褚鴻澤就反手將溫如意的手攏在自己掌中。
「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你的身份了,敢寫出這個字,你倒是膽量大得很。」
溫如意在褚鴻澤講自己的手攏在手掌時,面色一僵,她前世專注醫學研究,雖說有男朋友,但是兩個人還是發乎情止乎禮的,這麼近距離與人曖昧,倒還是第一次。
不動聲色講自己的手抽出來,溫如意開口說道:「那……王爺的想法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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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鴻澤卻並未開口,只是微咪雙眼盯著溫如意。
溫如意摸不清褚鴻澤心裡的想法,到難免有幾分忐忑,暗中思考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不過幸好,褚鴻澤沒有在讓沉默延續很久,他探過身子來,手輕輕的抬起溫如意的臉。
溫如意並不迴避,雙眼直直盯著褚鴻澤的眼睛,卻猝不及防撞進深不見底的一片黑色中。
……
褚鴻澤開口,卻比往常更加低沉晦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你叫什麼名字?」
溫如意雙眼瞳孔擴散了許多,只能是呆呆地盯著褚鴻澤的眼睛,嘴裡已經無法控制開口了:「我叫溫如意……」
聽到這個回答,褚鴻澤眉頭微蹙,繼續問道:「原來的溫如意呢?」
溫如意繼續木訥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她……她應該已經中毒身亡了……」
想起之前大夫說的奇毒,有幾分瞭然:「那你,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我來自……」
就在溫如意就要說出自己的來歷的時候,馬車突然一個劇烈的震動!
這一震動褚鴻澤也沒有料到,更不要說被控制的溫如意,一時間兩個人全部失去平衡,尤其是溫如意整個人往後倒去!
褚鴻澤常年習武,瞬間就已經恢復了平衡,可是他卻一眼看到溫如意身後的正是車內固定的茶桌,來不及細思一把將溫如意攬在自己懷裡。
至於說溫如意,她好不容易從被控制催眠的狀態清醒過來的時候,眼前就是男子堅實的胸膛,還有鼻尖若有若無的木檀香。
溫如意還有些恍惚,輕輕的動了動身子,就發現褚鴻澤將自己摟得緊緊的,右手更是將自己的腰狠狠的扣住。
溫如意愣神,隨即腦子裡面就閃現了自己剛剛被催眠的時候說過的話,登時大怒。
她用盡全身力氣從褚鴻澤懷中掙扎出來,怒氣沖沖的指著褚鴻澤的鼻子:「 你!——簡直無恥!」
褚鴻澤原本滿懷的溫香軟玉瞬間變得空落落的,難免有些不自在,只是輕輕的搓了搓手指,臉上卻揚起熟悉的風流笑容。
「怎麼了王妃,本王剛剛可是救了你一命。」
溫如意氣惱:「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對我是用催眠術!根本就是不懷好心!」
褚鴻澤笑道:「王妃既然想要與本王合作,自然是要坦誠相待,可是我看王妃,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這才自己動手查探一二。」
溫如意柳眉倒豎:「你簡直是強詞奪理,就算是要坦誠相待,大可直接開口問便是!你這般作為分明就是不相信我!」
褚鴻澤笑意微淡:「是這樣嗎?只要我問什麼,王妃就會回答什麼嗎?我看,不盡然吧。」
「本王的攝魂術,哦,也就是王妃口中的催眠術,從來都是無往不利,可是就在剛剛審問王妃的時候,王妃的回答似乎每一個都很猶豫,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看,王妃分明對我戒備很大,就算是對我坦白,恐怕也是謊言居多吧。」
褚鴻澤從茶桌上端起一個茶杯,玩味的看著溫如意。
溫如意抿抿嘴唇,倒是沒有馬上反駁。
的確,自己就算坦白,也絕對不會告訴褚鴻澤自己是穿越來的,誰知道在這個落後封建的年代,自己不會被當成奪舍的妖怪一把火燒死呢?
話說到這種地步,雙方都有幾分沉默,溫如意輕輕咳嗽一聲:「也好,現在來看,我們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也有利於對方的長處,我們這樣合作,倒是更加放心了。」
「王妃這樣想,倒也甚合我的心意。」褚鴻澤並不想和溫如意翻臉,順水推舟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