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真的能給如意幸福嗎?」面對溫如意,慕子溶總是表現出極度的不自信,而且連褚鴻辰這麼明顯的謊話都聽不出來,很明顯就是已經被沖昏了頭腦,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當然了,慕皇子你又不比那褚鴻澤差,那個褚鴻澤冷冰冰的,有什麼地方好,你比那褚鴻澤更加溫柔,試問有哪位女子不愛呢?相信只要慕皇子能夠把握機會,把溫如意搶到自己的身邊來,一定會日久生情,她一定會發現慕皇子才是她的良人。」
聽到慕子溶這樣問,褚鴻辰心裡對慕子溶十分輕蔑,只是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而且看得出來慕子溶對溫如意是真的動情了,他只要趁熱打鐵,就一定能行。
聽到這些話,慕子溶沉默了下來,但是褚鴻辰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被自己洗腦成功了,剩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慕子溶現在肯定被他的幾句話攪得心神不寧。
想到這裡,褚鴻辰便先行告辭回了自己的院子,慕子溶自然也沒有攔著他,任由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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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溶在褚鴻辰走後,一直在思考著他剛才說的話,想著想著,眼裡閃過一絲動容,將自己的心腹叫到跟前,低聲吩咐了一聲……
……
「澤兒,你這次做得很不錯,護駕有功,朕要好好的賞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朕都可以滿足你。」
因為褚鴻澤和褚鴻辰的這一戰,皇上現在非常賞識褚鴻澤,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就想要好好的獎勵他,可他的心底也有一絲失落,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儲君,為了權勢如此對待他,的確是讓他心寒。
「父皇繆贊了,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不過,兒臣並沒有什麼想要的,賞賜什麼的,就不必了,本來這些事情都是兒臣應該做的。」褚鴻澤並不想要皇帝的賞賜,這本就是他為人臣和子的職責所在,而且他也根本就不可能會讓褚鴻辰達成目的。
「這可不行,賞賜還是要的,澤兒,你就不必推脫了,既然你現在沒有想要的,那就等以後你有想要的,跟朕說,不管是什麼,朕一定滿足你。」
「那兒臣,在這裡先謝過父皇。」褚鴻澤知道皇上心裡所想,再拒絕會拂了皇上的面子,就只好答應了。
「嗯!」皇上點了點頭,但是想到現在還不知道去向的褚鴻辰,又不免蹙起了眉頭,深深的看了褚鴻澤一眼,「只是,那不孝的孽子一天沒有抓到,朕這心裡就一天不安穩,澤兒,你懂父皇的意思嗎?」
帝王家最是無情,即使是自己的兒子,只要是威脅到自己的皇位,皇上都能不心軟,想要除掉褚鴻辰,畢竟這樣的存在的確讓人心生不安。
「兒臣明白,兒臣已經派人在打聽他的下落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了,也可以給父皇一個交待。」
皇上的意思褚鴻澤怎麼會不知道,他早已看透了這帝王家的本色,心也早已冷了,只是皇上的命令就是聖旨,他還是要聽的。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朕乏了,先退朝,眾愛卿也都回去吧!」有了褚鴻澤的保證,皇帝終歸是放心了很多。
「退朝!」隨著大太監一聲尖利的聲音,文武百官都跪拜恭送皇上。
送走皇上之後,有許多官員都想過來跟褚鴻澤套近乎,認為他有可能會是下一任的太子,一時都圍了過來,畢竟現在褚鴻辰已經是龍騰國的叛賊,現在朝堂之上也只有褚鴻澤一位王爺,這不是非其莫屬麼?這些見風使舵的大臣立馬開始轉變了方向。
褚鴻澤在朝堂多年,自然看管了他們的德行,他無意與那些如牆頭草一樣的官員寒暄,官場上的東西,都太過於利益了,象徵性的客氣跟他們寒暄了幾句,就藉口自己還有事需要處理,便先行回去自己的府邸去了。
「這睿王……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我之前還以為他只會吃喝玩樂,根本就不堪大用,沒想到這一轉眼就成了皇上眼前的紅人了,果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誰說不是呢,這隱藏的太深了,估計太……那反賊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這世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現在睿王可是只可結交,不可交惡啊。」
「那可不是,如今睿王風頭正盛,這朝堂之上可是無人與他匹敵,而且皇上如今經歷了這些事情,看上去也是有心無力了,恐怕……」
「哎!」
離開時,許多官員都在討論著褚鴻澤的事情,如今朝局如風雲變化,如今睿王一家獨大,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褚鴻澤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他現在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王爺,有線人來報,有人曾經在敵國邊界附近見過太子,聽說太子……投靠了敵國。」回到府邸不久,褚鴻澤就收到了下人從邊關得來的急報,他之前也偷偷的去過一次敵國,想要獲取褚鴻辰的消息,可是卻是一無所獲。
「嗯,知道了,都退下吧。」褚鴻澤譴退下人之後,獨自走到窗前,看著窗前麼那棵桃花樹陷入了深思,暗暗的沉思現在的情況。
敵國嗎?他真到在那裡嗎?怪不得一直沒有他的消息,看來,最近戰事告急,還有父皇的命令,他還是得再去敵國一趟。
深思良久,褚鴻澤還是覺得,不管是為了國家,還是為了奉旨找到褚鴻辰,他都有必要去敵國邊界去一趟,而且若是褚鴻辰若是真的已經見到了慕子溶,那他還必須早做防範,可別到時候被他們給設計了。
「父皇,兒臣有事求見。」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褚鴻澤便立即又進了宮,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跟皇上商量一下。
「進來吧,不知澤兒又來是所謂何事?」從這次的事情中,皇上也知道褚鴻澤這個人有勇有謀,絕對是個很好的領導者,而且依照如今的局勢,他也只能相信他了。
「父皇,是這樣的,現在戰事告急,我們與敵國的關係太過於緊張,我想與他們再進行談判,簽署和平協議,畢竟龍騰國現在並不適合開戰,而且戰爭最遭殃的還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若是他們能夠答應就是最好的了。」褚鴻澤也不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同時也分析了現在的局勢。
聽了褚鴻澤的話,皇帝沉默了下來,思考了很久,久到時間都幾乎都快要靜止了,就在褚鴻澤心裡七上八下的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時候,皇上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眸中的目光十分複雜,但最終都歸於平靜,「好,就按你說的做吧,跟敵國談判,不過條件不得損害到國家利益,你說得對,勞命傷財最終還是害了那些無辜的百姓。」
「是,兒臣明白,兒臣先退下了。」得到皇帝的許可之後,褚鴻澤心中不由得激動了起來,又匆匆忙忙的回去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去敵國。
第二天凌晨,褚鴻澤和自己信得過幾個心腹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去了邊疆,與他相信的兩位將軍溝通了一番之後就帶著人輕裝去往了敵國的邊界。
在去往敵國邊界的路途中,褚鴻澤一行人在經過一個小村莊時,本著打探消息而不暴露的原則,他們一行人便決定在路邊的小酒館休息了一下,順便打聽一下消息。
「誒,你們聽說了嗎?龍騰國的太子想要謀權篡位,可是卻被識破了,現在可是龍騰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聽說偷偷的逃到咱們這裡,投靠了咱們皇子了。」
「真的假的,龍騰國和我們不是敵對關係嗎?聽說咱們皇子前段時間都還在和他們打仗呢,還有,這龍騰國太子為什麼要投靠我們,他們龍騰國的士兵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們為什麼要幫助他?」
「不知道啊,聽說咱們皇子在龍騰國做質子的時候和這個太子有交情,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就是聽我一個在當兵的兄弟說的,哎,這帝王家啊,可不是我們普通老百姓能理解的,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也就好了。」
「是啊是啊,這帝王家的事情我們還是別討論了,要是讓人聽見,恐怕是要掉腦袋的。」
褚鴻澤幾人旁邊的桌子上有幾個人在聊天,都是些茶餘飯後之說,但褚鴻澤將這些話全部都聽了進去,他不由得蹙起了眉頭,沒想到褚鴻辰居然真的投靠了敵國,若是他和慕子溶聯合,那事情就太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