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如意還在研究這些蟲子的時候,她驚訝的發現剛才沒死的蟲子也都漸漸的死去了,這讓她心裡更加的不解了起來。
拿起那顆珠子,溫如意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同,不過看著現在的情況,她也在心中猜測,這顆珠子是不是不但可以單獨釋放毒素,同樣也可以將身上帶走毒的動物的毒給吸走呢?
那……如果是人中毒了的話,這顆珠子是否也可以吸毒呢?這樣,中毒的人是不是也就沒事了?那……這被吸走的毒又到哪裡去了呢?這樣的想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她從來就是個大膽的人,立馬準備再次的實驗。
「王妃,王妃,王爺回來了!」溫如意正準備再次實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青凝的聲音。
溫如意下意識的蹙了蹙眉,褚鴻澤已經去宮裡很久了,終於是回來了,她只能暫時停止了實驗,去了褚鴻澤那裡。
溫如意到書房的時候,褚鴻澤正在梳洗。
「王爺,宮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溫如意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褚鴻澤回過頭來,便看到溫如意已經到了面前,他神色頗為疲憊,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看到溫如意的時候才難得的舒展了眉頭,「哎,慕子溶潛逃回了國,現在在邊疆組織了一大批人鬧事,說是對上次一戰不服氣,要我再戰一場!」
「所以皇上就找你過去,讓你去戰場處理這些事情?」溫如意眉頭緊皺,似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上次和慕子溶見面,還是他為了救她而受了傷,沒想到竟然潛逃回國,還在邊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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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父皇的意思是讓我去邊疆迎戰,畢竟慕子溶這次叫囂指名道姓了本王,若是放任不管,只會讓他更加的囂張,而且也會讓邊疆人心惶惶。」褚鴻澤說的也是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畢竟這些事情非同小可,特別是關乎兩國有可能再次交戰。
「王爺是不是已經答應了?」溫如意了解褚鴻澤,他不是一個會退縮的人,所以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嗯,本王這兩天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邊疆看看,希望這次不要再發生大戰了。」褚鴻澤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心中更多的是無奈和疲憊。
溫如意了解褚鴻澤,他雖然看起來對什麼事情都比較冷淡,但是其實內心很善良,他不希望再起戰爭,就是不想給百姓帶來困擾,平和的日子是每個人都渴望的,而戰爭傷害最大的就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想到這裡,溫如意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眸光溫柔的看著他,「王爺不必擔心了,或者結果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壞呢?」
褚鴻澤知道溫如意是想要安慰他,於是也笑了笑,但眉頭還是蹙著,拉著她到一旁坐了下來,「這次的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我覺得一切好像不太簡單,其中可能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聽到褚鴻澤的分析,溫如意不禁也在心裡暗自琢磨,如今太子褚鴻辰被禁足在太子府,朝中自然是褚鴻澤一家獨大,這時候慕子溶潛逃回國並且在邊疆鬧事,的確讓人覺得有些起疑。
「好了,不說了,反正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也不多想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褚鴻澤也不想影響溫如意的心情,當即打斷了這個話題。
兩人結束了談話,溫如意回房休息,褚鴻澤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便繼續留在書房處理手頭上的事情,時間緊迫,他還得抓緊辦。
溫如意梳洗過後,躺在床上研究珠子,這顆珠子的威力的確巨大,而且還不知道它存在著什麼其他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對人的身體有沒有危害。
想到這裡,溫如意還是起來將珠子放進了一個木匣子裡,然後藏了起來,想著過段時間再來仔細的研究一番,也許真的會有所收穫。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王爺出事了!」溫如意剛剛躺在床上準備休息,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青凝的呼喊聲,她頓時一個激靈,立馬就從床上起來了。
「怎麼回事?」溫如意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去打開了門,看到門外氣喘吁吁的青凝,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青凝又喘了一口氣,臉上也滿是焦急的神色,「不好了,王妃,王爺被人行刺了,現在身上重傷,而且還中了毒,您快點過去看看吧。」
溫如意急急忙忙的回到屋裡去披了一件衣服,然後穿上鞋子,便跟著青凝朝著書房而去。
溫如意此刻只覺得心裡突突跳的厲害,來到書房,只見諸鴻澤的書房裡圍了很多人,她趕緊撥開人群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褚鴻澤。
乘風看到溫如意,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王妃,你看來看看王爺吧,剛剛有人來刺殺王爺,王爺不小心受了傷,這傷口上面還有毒!」
「王爺,王爺!」溫如意大概了解了情況,立刻跑上去去查看他的狀況,發現他臉色蒼白,唇色也變得烏黑,一副中了毒的樣子,溫如意叫了他幾聲,他卻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溫如意心中擔憂了起來。
只見諸鴻澤心口旁邊插了一把刀,溫如意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很慶幸這刀沒有插在要害上,而且傷口也不深,可一瞧見那發黑的顏色,她又蹙起了眉頭,看來這刀上的確有毒。
此刻,溫如意只覺得自己的心從懸崖一直墜落到了深淵之中,這毒也不知道是什麼毒,她不敢再耽誤下去了。
她剛想疏散房裡的人自己動手,門外就就叫嚷著「太醫來了」。
太醫一進門就看到溫如意在這裡,他恭敬的行了禮,這才來到了褚鴻澤的身邊,眉頭也皺了起來,「王爺這傷口並沒有傷到要害,而且也不深,但是傷口呈黑色,想必是刀上抹了毒。」
太醫的診斷大家聽了越發的著急了起來,一旁的乘風忍不住的說道,「太醫,王爺這是中了什麼毒,現在到底情況怎麼樣了?」
「這……」太醫不由得抬頭看了溫如意一眼,見她並沒有說話,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這……這傷倒是沒事,只是這毒,老夫一時之間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毒?」
「什麼,你不是太醫嗎?怎麼簡單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一旁的青凝心直嘴快,一下就把話說了出來。
「青凝,不得無禮!」溫如意趕緊呵斥了一聲,剛才她已經檢查過了,褚鴻澤現在的情況和太醫說的差不多,只不過這毒有些複雜,但是暫時還不足以致命。
青凝被溫如意這一聲呵斥不由得低下了頭,但眼中還是擔憂不已,只憤憤的神情看著太醫,眼裡有些不滿。
「太醫,小丫頭不懂事,您不要介意,還請您動手將王爺身上的刀拔下來,然後包紮一下,至於剩下來的毒就交給我吧。」溫如意知道太醫的難處,也沒有多加為難,而且這些太醫畢竟都做了那麼多年,處理傷口這種事情肯定比她還要熟練,她還不熟悉這裡的一些工具,別到時候除了差錯可就不好了。
太醫被青凝這一聲本就搞的有些無地自容了,畢竟他們可是沒用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是睿王妃出手解決的,他們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的醫術是不是連民間的一些普通大夫都不如。
「是,王妃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王爺的傷口。」
太醫在給褚鴻澤處理傷口的時候,溫如意對著乘風使了個眼色,乘風會意,兩人便離開了書房,到了外面。
「乘風,怎麼回事,王府一向守衛森嚴,而且還有你在王爺的身邊,怎麼會有刺客進入王府,並且刺傷了王爺呢?」她明明剛剛還和褚鴻澤說著話,這才離開多大一點時間,褚鴻澤就受了傷,這怎麼著也說不過去。
此時乘風臉上的神色也頗為凝重,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自責,「王爺說自己今晚要在書房處理公務,讓屬下先回去休息,屬下也沒有多想,便特意安排了兩個侍衛守著,然後回去了,可還沒到一會兒就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屬下趕緊跑了過來,發現一個黑人正在和侍衛交手,而且那個黑人武功高強,屬下和侍衛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讓他給逃掉了,等到屬下進入書房的時候才看到王爺已經被刺傷了,而且劍上還有毒。」
「屬下保護王爺不利,還請王妃責罰。」乘風滿臉自責的跪了下來。
「你起來,乘風,這件事情不能怪你,那刺客的武功如此高強,就算是你當時在王爺的身邊,這個事情肯定也是無法避免的。」溫如意倒是理解這些下屬的苦楚,有時候他們過得比主子累,很多的事情也不能盡數的責怪他們。
「謝王妃!」乘風站了起來,心裡對溫如意越發的感激,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的保護王爺和王妃,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