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東拉了張椅子坐在她對面,用一種研究的目光看著她。→ 楚氏這麼多姐妹裡面,五官長得最精緻的應屬楚雪虹。而且楚雪虹柔弱的氣質,可以說是對付男人的一大武器,幾乎戰無不勝。楚雪虹自小,追崇者不計其數,造成了她只對搶別人的男人有興趣。
「你和吳梓陽的婚期——」楚文東試探著,楚雪虹的性情向來只允許男人順從,不允許有違逆。
「暫不舉行。」楚雪虹抬起手,儼似無聊地掩蓋在嘴邊打了個哈欠,「他說,他想來找你讓你給他安排個工作。因此我來問問。」
「他如果成了楚氏的入門女婿,我們給他安排個工作並不難。」楚文東話語謹慎,「可是,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像楚家大多數姐妹喜歡找入門女婿的。」
當時楚雪虹把吳梓陽帶到楚家門時,確實讓不少人吃驚。楚家有很多女人招入門女婿,這本不奇怪,但是,楚雪虹自小性子高傲,不喜歡招入門女婿的心境家裡人都知道。所以,她突然轉了性要嫁吳梓陽,很多人不免直覺到了事情的微妙,包括楚文東。
「如果我們暫不結婚,大哥,你能不能幫我給他找份工作。」楚雪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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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口氣,貌似暫不結婚是替吳梓陽找工作的前提?楚文東把背靠回了椅子裡,交叉著雙膝說:「行。→我給他找。」
楚雪虹一聽,抬起頭,面戴喜悅:「謝了,大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
「我當然對你好,你是我親妹妹。」楚文東笑著回答。他共有三個同父的親妹妹,楚雪虹就是其中一個。當然,他對於楚雪虹是稍微偏心了一點,另外兩個妹妹沒有她這麼受寵。
楚雪虹聽了他這話,卻露出一丁不滿的神情:「你不是對小姨媽的女兒嬌嬌最好嗎?」
楚文東忍不住一笑:「嬌嬌?她幾歲啊。」
「二十了。也小我不到幾歲。」楚雪虹認為他站不住理,「大哥想討好小姨媽的心思我明白。因為小姨媽最受咱家老祖宗的喜歡。但是,大哥沒必要連嬌嬌都奉承。」
對於這個問題,楚文東不想詳說。
楚雪虹看得出他藏有秘密,繼續問:「你上回說的那個費家三少,我們楚家有和他來往嗎?」
「怎麼?你暫不和吳梓陽結婚了,是因為你看中費三少了?」
「啪」,楚雪虹合上手中的雜誌,說:「大哥,你這說什麼呢?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嗎?」
不,你是水性楊柳。→楚文東在心裡點著頭。
「我只不過是聽說,費家的奶奶在給自己孫子物色媳婦人選,四處打聽哪家的姑娘人品相貌怎樣。」楚雪虹說完,一點也不慚愧地與兄長對視。
「你想去試試我不會阻攔你。」楚文東爽快地答應,「你想讓我幫你瞞住吳梓陽,我也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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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楚雪虹聽得出他話中有話。
「不怪我先提醒你。三少他是個軍人,而且是一個號稱刀槍不入的鐵血漢子。」
「又能怎樣?」楚雪虹很自信,因而不解。
「我想他娶妻應該和我一樣的原則,只選妻,不談愛。如果你只是純粹想獲得那個男人的心,我看還是算了。」
楚雪虹卻把楚文東勸說的話當成了嘲諷,立志道:「如此說來,我還真得把這個男人的心勾過來,讓大哥沒話說。」道完,她傲然地瞥了他兩眼,走出房間。
楚文東搖頭晃腦的,在妹妹的背影加上一句:「三少近來病了。你或許可以去探病?」
於是,墨蘭在聽說費鎮南病了以後,當晚拎了個水果籃準備上費家探望病人。因為是自己乘坐的士前往,在未到費家前,她見到了楚雪虹那輛白色法拉利駛入了費家的大門。為此,她左手拎著水果籃,站在費家大門對面的街口上,沒有過馬路。
雖說是夏日,然夜風有些涼颼颼的,吹著兩隻裸露的小手臂,生冷生冷的。心情,一時如這風,有點兒不平靜。
在費家這麼多天,從沒聽過費家與楚家有來往,更沒聽說楚雪虹有進出過費家。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疑問的念頭剛閃過幾分鐘,那輛白色法拉利駛出了費家。楚雪虹跟著急匆匆走出費家大門,在停下的法拉利車門邊上,使勁兒地跺腳。仔細看,原來她是在踩一個水果籃子。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提著進費家的水果籃子被病人給拒了。
緊接,從費家門裡衝出來一個園藝,向楚雪虹生氣,有錢人就可以隨地亂扔垃圾嗎!沒文化!
墨蘭看到這裡,開始疾步過馬路。在法拉利的司機衝下來準備為他家小姐出氣的時候,墨蘭喝道:「住手!」
年邁的園藝望見墨蘭,發出驚喜的叫聲:「盧同志,你是來看望三少的吧?」
墨蘭定定地看著楚雪虹,嘴角勾起:「是的。麻煩你帶我進去。」
楚雪虹認出了她是誰,一張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在墨蘭擦身而過的時機,底下伸出了一隻小腿。
「楚小姐。」一個冰冷的聲音兀然插進來,使得楚雪虹暗藏殺機的小腿暴露在公眾面前。
墨蘭抬眼望過去,見是費君臣站在門口一手悠閒地插著褲袋。他仍是一臉溫潤如水的模樣兒對身邊的岳濤說:「這裡門口不適合停車。你先送楚小姐上車吧。」
「好的,政委。」岳濤答應著,快速走過去,以軍人的姿態啪一聲打開車門,直接抓住楚雪虹的手將她塞進了法拉利里,再把車門嘭一聲關上。楚雪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一時目瞪口呆的,進了車內後才開始捶打車窗。然岳濤徑直對著那法拉利的司機說:「剛剛我們四少的話你也聽見了。如果不想讓你家小姐難堪,就趕緊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