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飛機上他那是嚇唬她

    費鎮南也禁不住回過身說話:「人家是女孩子,不是你經常面對的兵,連女兵也不是。→  」

    費君臣侃侃而言:「你不是拿過槍指過她額頭嗎?」

    「那是模型槍。」費鎮南受不了了他一再拿這個說事,氣急時聲音有些粗礦。

    墨蘭微張了口,飛機上他那是嚇唬她嗎?!竟然拿一把玩具槍嚇唬她!

    費鎮南從費君臣扶眼鏡的動作,領悟到自己說漏嘴了。其實,費家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得過費君臣設的陷阱。所以費老先生常掛在嘴頭上的一句話是:讓君臣這孩子去學醫,一是暴殄天物,二是禍害蒼生。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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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蘭見費鎮南的眼睛對著自己閃躲,便知道他們這會兒說的話沒錯的了。但是,她並沒有想過繼續追究這件事。

    費鎮南自己卻是十分不好意思,難得的一張臉有些黎紅。他舉起拳頭佯裝幾聲咳嗽,向費君臣說:「你給她看病。我去外面陪老爺子。」說罷,他邁大步走出了小客廳。

    嘭的門一聲輕響。

    墨蘭可以聽出他起伏的情緒。→

    費君臣兩隻指頭搭在墨蘭手腕上診脈,按了會兒,另一手捏捏下巴頜帶絲驚奇的:「你的脈搏有些快耶。」

    墨蘭驀地將手急抽回來,從門那邊收回來的雙目瞪得有點兒圓。

    費君臣若無其事的,旋開幾瓶藥罐子倒出藥丸子,搭配好藥方用白紙包成了幾包小便藥,說:「這個藥每天服用一次,睡覺前服用。主要是幫你將上次服用的藥物儘快代謝掉。應該吃完這幾包藥就沒事了。」

    「謝謝。」墨蘭用一隻手在暗地裡搭自己另一隻手的脈搏,尷尬地發現真的有點兒快。

    費君臣蓋上藥箱,道:「那麼就這樣吧。我不經常回來的。有什麼事,鎮南會聯繫我。」言外之意是,你有什麼事和費鎮南說就可以了。

    見他起身,墨蘭仰起頭追問:「三少不用回軍區嗎?」

    「他暫時應該不會回去。」費君臣扶扶眼鏡,「況且,對於你這個事在沒有解決的一天,他都不會安心的。」

    「我的事?」墨蘭可不願意因自己的事一再連累費家人,說,「我的事能自己處理。→」

    費君臣像是奇怪地望了她一眼,說:「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的事我們既然摻和進來了,就不可能只是你一個人的事。」

    「所以,我會做到不連累你們。這個我和三少也說清楚了。」墨蘭堅持道。

    「鎮南答應你了?」費君臣一隻指頭敲打敲打額頭,好像在揣摩自己兄弟是什麼心思。


    「我不知道他怎麼答應你的。」費君臣將手捏往下巴頜,說,「但是,你要知    道你得罪的是些什麼人!」

    

    墨蘭的臉色瞬變,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對方的來頭肯定出乎意料,不然不會敢在監獄裡弄死她。

    費君臣話到這裡,不願意多說了。或許是怕多說了會嚇到她。所以,他和費鎮南出的這一招裝死逃獄的險棋,可以說是被逼到迫不得已。既是以他們費家的勢力不是能一刀解決的事情,方才出此下策。即是說,他們的這步棋再晚一點兒,說不定她就得死在監獄裡了,哪怕之後會真相大白。然人如果真是死了,那真的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人命可貴。這是費老先生常念叨的話。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軍人,殺過的敵人不計其數,也正是因為這樣,特別珍惜和平時代下人的生命。因為軍人們所有的努力,不正是為了讓大家在和平年代生活得更好嗎。

    費鎮南在大廳里與費老先生接著下棋。他臉上的心不在焉很快被老爺子發現了。

    老爺子說:「鎮南,在想什麼呢?」

    「不明白。為什麼為了一件衣服就能想到害人。」費鎮南簇著眉頭,手裡抓的棋子從他寬鬆的指頭縫裡快掉了下來。

    「要看是什麼樣的人。」老爺子一語指出。

    費鎮南想,如果自己當時不救她出獄,她如果死了,自己會不會傷心。這一想,他心裡咔嗒了一下。難道,自己在意她嗎?

    費君臣從二樓走了下來,招呼兄弟:「鎮南,你過來一下。」

    知道是要避開老爺子,費鎮南起身,走到一邊。

    費君臣表情少有的嚴肅:「今天我問過老爺子的主治醫生了。在老爺子病情趨向穩定的這段期間不能受到任何刺激。盧小姐這個事兒你看著點。」接著他往兄弟肩窩口搗了一拳。

    費鎮南接了他這一拳,低聲道:「知道了。」

    「她要去參加她的葬儀,你打算陪她去嗎?」費君臣繼續拷問。

    「去。」費鎮南毫不猶豫的。

    事後,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答得這麼爽快,給了費君臣扯笑的機會。當然,在費君臣笑話他之前,他先將了一軍:「只不過是看不慣壞人欺負好人,這也是我們解放軍的傳統。」

    想到墨蘭左一句右一句不想連累他們,費君臣嘆了口氣:「也是。」

    墨蘭坐在房間裡,用陸大媽送的木瓜在臉上做面膜。以前自己很不在意外貌,以為人最重要的是內里。如今,她要對付的全是一群裝B的,自己也只得裝裝B。

    做完奶油木瓜面膜,她嘗試在自己臉上化各式各樣的妝容。幸好以前傅家姐妹中有一個立志成為化妝師的,經常手把手教導其她姊妹如何偽裝自己。她或許不愛化妝,但是對於任何新鮮事物都有學習的興趣。手藝她從這位姐妹學到了七八分,所以現在能很快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