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時間荒謬的宴會持續到天亮,監管們依舊精神抖擻,拿著武器就往匹配的大廳沖,幹勁滿滿。
「唉~裘克,我最近總是睡眠不好,總是做關於……他的噩夢……」舞女胳膊交疊伏在桌面上。
總是與她形影不離的哭泣小丑安慰她,「即使他死了也不放過你,對嗎?我會去艾米麗那裡購買一些養神的藥,這幾天還是早些休息吧。」
瑪格麗莎點點頭,整個人精神都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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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約瑟夫正煩躁的從一堆相機底片裡找最順手的一副,再抬眼時發現對面竟然沒有修機位。
野人,哭泣小丑,入殮,弓箭手。
說實話,約瑟夫一點也不想看到伊塔庫亞的曾曾曾曾曾曾孫女,那個破弓箭對他這種走地雞來說簡直災難。
這麼多位移求生,約瑟夫換上了移形,穿上安寧拎著長劍出發,由於昨天的夜宴他沒喝多少酒,所以狀態還在。
果然不出意外弓箭手開局直接發起了單挑邀請,在相機僵直時間給約瑟夫來了一箭,安寧白色的盔甲上利箭貫入,紅色的血液滲出。
約瑟夫沒氣急敗壞的去追,而是選擇站在原地拔出箭矢,丟在地上踩斷,隨即進入鏡像。
弓箭手見狀立即與同伴匯合,果然不出意外鏡像被砍倒,幾個人合修密碼機還是來不及。
她有些懊惱自己開局就去挑釁約瑟夫的行為了,畢竟這傢伙的機制與普通追擊屠夫不一樣。
「該死,野人去干擾耳鳴了,我們抓緊時間摸弓箭手。」哭泣小丑看見相機的時候已經心死了。
當移形架臉上更是崩潰,「不是說好約瑟夫和閃現是一對兒嗎?」
剛剛起來的弓箭手就被約瑟夫在同樣位置用劍捅了個對穿,狠狠扎在地上,接著約瑟夫就抬腿踩在她的後腰上,聽著可憐的菠蘿餡吱哇亂叫。
「真是不夠幸運呢,小姐。」
隨後約瑟夫將人收進手中的相機底片裡,隨意丟到狂歡之椅上。
血液隨著長劍緩緩流淌著,約瑟夫皺眉將其甩了甩插到地上靜靜等待,這期間野人來卡耳鳴,入殮和哭泣小丑加緊修機的速度。
相機CD結束,約瑟夫順勢拍照,野人則趁機拉下弓箭手,轉頭沖向手拿長劍的監管者。
在正要撞上時,約瑟夫勾唇進入鏡像。
弓箭手見自己鏡像再度被掛,野人也是鏡像倒地,就立刻拉點試圖倒在發現不了的角落。
滋啦——
尖銳的電機炸響聲引發入殮師的注意,他扭頭看去,發現裘克被暗殺了!
長劍刺過哭泣小丑的右肩,離自己的鼻尖只有三寸的距離。
卡爾被嚇一跳,跌坐在地上,緊接著爬起來拼命的跑,他和裘克為了加快進度選擇離約瑟夫最遠的地方合修,沒想到還是被暗殺了。
原本猛烈的心跳消失,約瑟夫捏牌回溯,出現在剛回來正要掏鏡像的野人身後,一擊擊倒。
再次回溯到哭泣小丑面前掛上,加上還有未來得及扯下的弓箭鏡像,鏡像結束兩掛三倒局面。
四台機未破譯,卡爾絕望的看著殘局,他決定去救人,弓箭手肯定來不及了,得先去救野人。
約瑟夫同樣也看見了他,過來打攔截,長劍一划,卡爾從胸口及半張左臉被劃開,血水飛濺。
口罩再也沒辦法遮蓋容顏,但是來不及想這些了,趕緊扯下野人,又狂奔向哭泣小丑的位置。
很不幸,這兩位都過半了。
移形再次出現,這一次卡爾完全來不及趕到哭泣小丑的椅子前,約瑟夫出現在面前。
剛準備回頭跑的人下一秒被約瑟夫踹在後背上,翻滾在地上,長劍上的血跡粘稠滴落,腥味撲面而來。
野人騎豬逃跑,奔向險些要飛的弓箭手,緊趕慢趕總算是趕上了,差點飛了。
「謝了,先治療。」弓箭手與野人開始互摸 。
哭泣小丑沒辦法救了,他在椅子上放棄了掙扎,靜靜看著入殮師的「處刑」。
約瑟夫察覺野人與弓箭手的動作卻並沒有著急,而是用劍尖挑起地上人的下巴,左臉上的傷口不斷滲血,混合著雜亂泥土灰塵,卡爾的胸口上也是如此。
「入殮師?好久沒見了,上次聽聞你的大名還是在讓蠟像師勉強平局的時候。」
約瑟夫知道卡爾的機制,這種讓人從椅子上下來的技能挺克他們這種沒位移的監管的。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所有監管者裡面除了有位移的可以反制他,走地屠夫看見入殮師真的很頭疼。
思及至此,約瑟夫倒想給他們走地屠夫正名,於是蹲下來看著他,「說吧,你現在不選擇反生的原因?」
「是指望那群殘的不分上下的傢伙們來救你麼?」
「——他們只會賣了你啊。」
一反常態的,卡爾仰起脖子任由劍刃貼近不斷鼓動的血管。
「賣不賣那是他們的選擇,」他灰色染著血液的瞳孔閃了閃,「而殺了我還是放血,那都是約瑟夫先生你的選擇。」
約瑟夫聞言挑眉,這句話反而有些挑釁的意味在了,「是麼。」
他看著對方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不禁有些感嘆,他不該劃傷對方的臉。
身為攝影師,約瑟夫很清楚的意識到,這是對一張清秀的面孔的褻瀆。
而且,入殮師的這張臉,他似乎在哪裡見過,修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頜端詳著。
「所以呢?約瑟夫,你再跟我這麼耗下去,」卡爾擰緊眉頭,「我相信你不會想知道結果的。」
他不介意約瑟夫一直在這裡浪費時間,外面的機子進度差很多,伯倫希爾他們自愈也還得要一段時間。
可約瑟夫這副樣子,卡爾作為一個不愛與活人接觸的入殮師極其難受,雖然他也不知道約瑟夫究竟算不算『活人』。
聞言,約瑟夫不禁失笑,「親愛的,我不在乎那個。」
「對我來說,你們是贏還是輸,」
「毫無意義。」
卡爾一愣,這確實是事實,約瑟夫基本上從不在乎任何比賽排位,對方只把這些東西當做工作,矇混過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