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奇怪的作息

  艾米麗又在監管陣營轉了一圈,最後留宿在紅夫人的住處。

  這位美麗的法國王后總是那麼的貼心善良,所以噩夢把醫生安排給瑪麗倒也還算放心,至少不會給他惹出什麼亂子。

  「感謝瑪麗夫人的留宿,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呢?」

  已經換上睡裙的夫人正在卸妝,聽到醫生的詢問自然的笑了笑,「這麼說來,確實需要艾米麗醫生幫個忙。」

  「當然,盡我所能。」

  紅夫人指了指自己的脖頸,摘下了蕾絲花邊的頸飾,用沾水的毛巾擦去偽裝,留下了可怖的縫合痕跡與血漬。

  「這幾天莊園有些潮熱,我的縫合線好像有些需要換了,可以麻煩一下醫生幫我換嗎?」

  艾米麗看到那環繞一圈的縫合線,感嘆命運弄人,「自然,舉手之勞。」

  艾米麗打開自己的工具箱,拿出了新的工具,一點點剪開原先舊的縫合線,小心謹慎的樣子讓瑪麗忍俊不禁。

  「不用緊張的,我早就不會疼了,當然,也不會掉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這種地獄笑話艾米麗覺得一點也不好笑,她深呼吸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利落,很快新的縫合線就又快又美觀的完成了。

  「十分感謝,艾米麗醫生。時候不早了,快些休息吧,午夜兩點的時候監管們有個小型宴會,會很吵的。」夫人對著鏡子滿意的點點頭。

  兩點……?

  「宴會?在兩點?」艾米麗有些難以置信。

  夫人起身,「是的,雖然對求生來說時間很奇怪,但大部分監管都能接受這個時間,而且也不是經常開的。」

  艾米麗也確實好奇這樣的宴會,提出是否可以陪同,紅夫人點點頭欣然同意。

  .

  轉眼間午夜兩點已到,噩夢的烏鴉騰空而起,飛入每個監管的家中送進公共地圖的邀請函。

  等艾米麗半夢半醒的時候,紅夫人已經穿著的華麗高雅,妝容更是完美無瑕。


  結果,主座上是奧爾菲斯,他的身側就是噩夢。旁邊的還有在一長桌美食上胡吃海塞的勘探以及被迫坐在孽蜥尾巴上的教授。

  emm……還有那個困的好像要糊地的囚徒正被隱士提著。

  求生者倒也不是不可以進監管的領域,但前提是得保得住自己安全。

  瘋眼巴爾克正在操控著機械布置一些細小的地方,歌劇也忙的出了殘影。

  「喂,愚人金,你們監管每天都這麼閒?還有心情布置宴會?」諾頓比起其他美食還是更鍾愛各種各樣的麵包,甚至也咀嚼著布丁牛排。

  愚人金側倚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眼神晦暗不明,一反常態的他沒有理會勘探,而是將目光鎖定了正在跟別人敬酒的奧爾菲斯身上。

  勘探從美食上挪開視線,掀起眼皮向上看,正巧與奧爾菲斯對視。

  小說家端起酒杯向他抬了抬,示意打招呼,諾頓卻沒有鳥他,起身拎著酒壺往盧卡那邊走去。

  隱士看盧卡困的好像快離開這個世界的樣子,嘆了口氣 ,把人帶到沙發上示意他可以睡會,然後表示自己需要找噩夢一趟,過會再回來。

  盧卡聽話的坐在沙發上眼皮打架,沒多久面前就站著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嘩啦啦的倒滿了一杯酒遞給他。

  可憐的盧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股濃郁嗆人的味道直衝天靈蓋,一下給他熏清醒了。

  「喂,囚徒。你真的失憶了麼?」諾頓把剛剛的酒杯貼在他臉上,「一點都不記得…?」

  冰冷的杯壁讓面前纖細的人猛的一顫,似乎是有些被驚到的樣子,引得諾頓發笑。

  盧卡接過酒杯,勘探又給他倒上了酒,「我不記得了,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是勘探,他們都喊我諾頓。」

  「……十分抱歉,奧爾菲斯先生說我還不能參加遊戲,還需要再觀察兩天」盧卡以為諾頓是來找他組隊的,「我暫時沒有辦法跟你一起組隊。」

  「這個倒是沒關係,不過,對於你的老師阿爾瓦……你也沒印象?」

  諾頓這麼問是他很好奇,自隱士來了莊園就和囚徒針鋒相對,兩個人仿佛有什麼血海深仇,可現在盧卡受刺激竟然寄人籬下,還是在死對頭的籬下。

  「我記得!隱士是我的老師阿爾瓦,是我繼父親以來最敬愛的人!」酒意慢慢浮上盧卡的臉,他好像有點醉了。

  而勘探仿佛沒有看見,繼續給他倒酒,卻被一隻熟悉的手抓住了手腕。

  「愚人金,放開。」

  愚人金拿走盧卡被剛剛滿上的酒杯,接著一飲而盡,「小勘探,把握點分寸,嗯?」

  在那邊和噩夢談話的隱士看見了這一幕,眉頭立刻皺起,步伐加快來到盧卡身邊。

  「愚人金你這是什麼意思?盧卡他是我帶來的,你要玩弄求生還是換一個人吧!」聽著隱士明顯誤會的語氣。

  愚人金笑了笑,「別誤會,只是兩個小朋友貪杯喝多了,我來領自己家的而已。」

  說著愚人金把矮自己一大塊的勘探拎起來晃了晃,隱士的面色有所改善,卻還是單手把盧卡擋在身後。

  「……盧卡現在還在病中,不宜飲酒。」

  雖然不知道他們灌醉囚徒的目的是什麼,但阿爾瓦也大概有些猜測。

  無疑是與仗著盧卡失憶,試圖探問出些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或是……阿爾瓦思及至此緩緩轉眸,金瞳掃視了一眼坐在主位上與人交杯的小說家。

  如果這是奧爾菲斯的暗示,那麼他也並不意外。

  那笑的極其客套的傢伙協理著整個莊園,包括人屠雙方所有的利益文件都要經由他手。

  甚至說,小說家的權利穩壓噩夢一頭。

  阿爾瓦早就聽聞奧爾菲斯在研究些不合常理的東西,貓神似乎也有意無意警告他遠離小說家和噩夢。

  「既然無事。」收回發散的思維,阿爾瓦冷著一張臉告辭,「那便不奉陪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