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宸沒有明白南思隱的話,在他看來當時的這一支商隊並沒有任何問題。💙☝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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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放這支商隊出東營,也是為了能夠讓東營的藥品分出去。
四國之中,藥理之術大多並不相通,他當時也希望能讓四國的醫術得到發展。
「阿隱……」
說實話,蘇景宸是有些心虛,因為他沒有南思隱聰明,到現在為止依然看不出問題所在。
「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哪裡犯了錯,蘇景宸。」
南思隱敲了敲手邊放著的奏摺,「這裡的每一本奏摺都有問題,你知不知道?」
他一邊生氣,一邊又拿起了一本,修改奏摺上的每一處批註,「知不知道,你的每一次決斷牽涉多少人的命?」
蘇景宸皺眉,靠著籠子的外面,縮著自己的身子,有些委屈的點頭,「知道,但是我已經盡力了。」
真的已經盡力了。
他從沒有學過帝王之道,處理的每一件事情,他都已經盡力而為了。ඏ🌷 🐸💀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每一天他都將奏摺看很多遍,請教很多人,但是好像不管怎麼樣,都有錯。
南思隱看著疲憊的蘇景宸,嘆了口氣。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實在的,一年前當他知道東營之主變成了蘇景宸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
「祁容音怎麼會放心將東營交給你的?」
南思隱真的有些無語,祁容音那個人也不是不知道蘇景宸一根筋,腦子不知道轉彎的。
居然還將東營之主的位置隨意交出去,「你既無帝王之能,何必擔帝王之責呢?」
蘇景宸坐在籠子外面,看著生氣的南思隱,「他說,只要接了君王位,就能靠近你一點。」
哪怕只是一點點,他也願意。
他信了這話。
南思隱起身,走近了籠子邊的蘇景宸,他們隔著籠子相望,南思隱的目光如兩年前一般堅定,「君王位不是兒戲,蘇景宸。你不適合帝王的位置。」
「歸於江湖吧,那裡有屬於你的天空。(-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何必將自己困在宮廷,勞苦一輩子。」
南思隱敲了一下手邊的黃金柱子,「開門,放我出去。」
「不行。」
蘇景宸可以立刻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是放南思隱出去絕對不行。
若是放他出去了,那下次見面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蘇景宸!」
南思隱低了聲音,有一絲警告,他用內力掃了
一下桌上的東西,嘭的一聲,桌上的筆墨灑了一地,「開門。」
「南思隱!」
蘇景宸上前走了一步,靠近了金色筆直的欄杆,「乖乖待在這裡,可以嗎?」
「你甚至可以做東營的主,我一點也不介意做你的傀儡。」
南思隱目光凝著如此固執的蘇景宸,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回到了他本來坐著的位置,撩了一下衣裳重新坐下。
南思隱翻了一下奏摺,隨後將手裡的幾本扔出了籠子,「這幾件事處理不夠妥當,派人重新處理。」
「好。」
蘇景宸緩了聲音,彎下腰身拿起了那幾本奏摺。
南思隱揉了揉有些疼的厲害的太陽穴,「寫信,讓祁容音儘快回來。另外,東營當年處理毒癮的文書都拿過來。」
「好。」
蘇景宸又應了一聲,「還有呢。」
「沒了,我餓了。」
南思隱坐在籠子裡看了一眼剛剛被他掀翻的糕點,皺了一下眉,有些後悔,他應該吃點再砸的。
「那……我去幫你傳膳。」
蘇景宸手裡捏著文書,慢慢的走了出去,走了三步之後又回頭看向南思隱,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想說。
南思隱一眼就看出蘇景宸有事情,「有事就說,猶豫什麼?」
「殿下說,蘇晏之染了毒癮。」
蘇景宸思來想去還是和南思隱說了這件事,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讓所有人都擺脫這種毒。
南思隱眯起了眼眸,「蘇晏之?他湊什麼熱鬧,瘋了嗎?」
不由的深鎖了眉,蘇晏之身子特殊,此前毒人百毒不侵,後來解了毒又吃了冰蓮,體內如今又摻了毒癮之毒,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蘇景宸也有些想不太明白,他不理解,但是他以為阿隱可以想的明白。
見南思隱不說話,他捏著文書慢慢的走了出去。
南思隱坐在籠子裡,深嘆了口氣,「真是造孽。」
這蘇晏之還真是會鬧,這是顧璟旭情緒平靜的,可以忍受蘇晏之,這要是換了一個人,早就把蘇晏之關起來了。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這金籠子,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這麼多金子,得換多少錢啊,蘇景宸那敗家的,居然做成了籠子。
「想辦法賣給顧璟旭……」
南思隱在內心下定了決心,得把這籠子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