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沒有機會選擇

    「七日……」

    林君瀾的目光迅速一沉。💚♝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只有七日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去到西域,做那麼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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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拖延時間。

    沒有和蘇晏如多說,他轉身走到了書岸邊,拿起了筆,沒有怎麼思考就落下了筆。

    蘇晏如覺得好奇,走過去想要看林君瀾在寫什麼,可是還沒有看到林君瀾便將書信折了起來,隨後招來了一個小兵,將信送了出去。

    蘇晏如始終默默看著,直到林君瀾將信送出去,「你寫的什麼?」

    「南思琪在哪?」

    幾乎是同時,林君瀾和蘇晏如都問出了問題。

    林君瀾目光低著,沒有準備多說什麼,顯然也沒有準備回答蘇晏如的問題。

    而蘇晏如也不勉強,撐著手靠在桌邊,目光落在桌上放著的衣裳上,「傅時霆若是知道你為了他,想要做天下的君王,一定很感動。」

    林君瀾蹙了一下眉,本想要否認,但是想了想,好像也沒有需要否認的,聲音低了一些,但是依然好聽,「並不是全部為了他。」

    顧璟旭不願意走的這一條路,的確是最能讓天下平定的路,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的確就是如此。◦•●◉✿ 6❾𝐬ʰ𝕦𝓍.¢Ⓞм ✿◉●•◦

    所以,也是為了顧璟旭。

    蘇晏如冷哼一笑,對林君瀾的回答並沒有多加評判,放鬆的掃了一下手臂,隨後站起了身來,「南思琪現在我府上,和我走吧。」

    林君瀾的目光一驚,「你抓了南思琪?」

    他原以為蘇晏如只是打探到南思琪的身處位置,沒想到卻是將南思琪的人帶到了北國。

    「我可沒抓他……」

    蘇晏如準備走的腳步一頓,眉頭難得的鎖了一下,腦海里浮現出了最初找南思琪的原因……

    那一日,他收到了傅時霆未服用生蠱的消息。

    「他沒吃生蠱?還捏碎了,怎麼可能。」

    就算是不想活了,傅時霆也不會用這種辦法去死。

    「難不成,是生蠱出了問題……」

    雖說是懷疑,但是他還是想要再求一顆生蠱,而這生蠱的關鍵,就在於南思琪。

    所以,他就找到了南思琪。

    林君瀾見蘇晏如沒有說話,眯起了眼眸,有些懷疑,「你在想什麼?」

    蘇晏如這才回了神,「沒想什麼,能想什麼。𝟨𝟫🅢🅗🅤🅧.🅒🅞🅜」

    「至於你問的,我可不是威脅,而是交換。我用半數身家換南思琪的北國之行。」

    進西域去抓,未免太浪費時間了,讓南思琪從北國走出來,才是最簡單的方式。

    「他覺得很值,本皇子也這麼覺得。」

    蘇晏如回眸看了一眼林君瀾,「我們進西域找他,太難了,讓他出來,多簡單。」

    簡單到只需要一封簡單的書信和不斷送入西域邊境的錢財,那些錢能讓西域三年生存下去。

    「你還真是有手段。」

    

    不知是諷刺

    

    還是讚美,林君瀾的聲音異常的平靜。

    蘇晏如笑了一聲,挑了一下自己的眉,「過譽了,我們蘇家的人,沒什麼特別,就是才貌雙全,絕世無雙。」

    說著說著,聲音又開始傲然,有一種蔑視一切的驕傲感。

    「蘇家人……你好像很驕傲。」

    林君瀾皺了一下眉。

    也不知蘇晏如哪裡生出來的驕傲感。

    蘇晏如卻是不以為然,「不然呢,整日以淚洗面,抑鬱而終,恨自己為什麼留著髒亂的血嗎?」

    「你也知道,這血很髒啊。」

    林君瀾輕蔑一笑。

    「錯了,我從不認為我的血是髒的,髒的,永遠是人心。」

    蘇晏如說著走出了門,「走吧,南思琪有話和你談。」

    蘇晏如的府邸在攝政王府旁邊不遠,出門的時候,發現街道之上聚集了皇宮的禁衛兵。

    「皇叔還真的很看重你這個兒子。」

    蘇晏如看著馬車外的兵,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林君瀾則是靠在馬車邊,看著窗外的場景,沒有說話。

    蘇晏如看了一眼林君瀾,又開口道,「你做上四國君主,記得留一處位置給我。」

    林君瀾瞥了一眼蘇晏如,低眉想了想,卻是沒有開口。

    蘇晏如眯起了眼眸,看著不開口的林君瀾,「你該不會想要殺了本皇子吧。這麼恩將仇報?」

    「……」

    林君瀾依舊沒有說話,但是所有的話都藏在了晦暗的眼神里。

    蘇晏如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性,殺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晏如咬牙,「算了,本皇子到時候自有人保。」

    「……」

    林君瀾低下眼帘,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問蘇晏如想要保他的人是誰。

    誰又知道以後的事情呢。

    西域。

    「南思琪呢?」

    蘇松珏在窯洞裡看了一圈,發現這裡住人的痕跡雖然也有,但是已經很淡了,明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了。

    狐跟著看了一圈,隨後在窯洞的牆壁上看到了一幅大雁遷徙圖,「我們來晚了,他走了。」

    蘇松珏咬牙,狠狠地拍了一下滿是灰塵的石桌,「沒有南思琪,去哪找生蠱,蘇晏之怎麼活,你又怎麼活?」

    狐落下眼帘,走到了蘇松珏的身邊,挑了一個稍微乾淨些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窯洞的四周,他目光平靜,「你相信人各有命嗎?」

    說著,他的聲音更低了,「其實我早就該死了,或許是十幾年前,或許在送太子殿下回南國之時,就該死了。」

    多活了這麼久,也該知足了。

    蘇松珏聽著狐的話,忽然目光一沉,「不對勁,南思琪若是離開那麼久,那剛剛離開的兵,又是聽誰的?」

    「南思隱。」

    狐落著眉,輕說了一句,「一直是南思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