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必然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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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殺死那個怪人之後，柯若思便走出了這條小徑。當柯若思走出小徑的時候，漢尼拔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你打敗了那個人嗎？」漢尼拔問道。
「是的，我打敗了他。不過也不是我親自打敗了他，而是那些死去勇者他們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讓那個人失去了一切力量。」柯若思回道。
漢尼拔聽了柯若思的這些話一皺眉頭，根本就沒有理解柯若思在說什麼，畢竟柯若思和那個人交戰的場景，還是非常詭異的。
「他直接就放你過來了嗎？」柯若思沒有在意漢尼拔的不解，而是這樣問道。
「是的，他直接就放我過來了。因為我已經擁有了九頭蛇的一部分力量，他讓我回到人間之後，盡情地用能看透過去和未來的能力和吸血鬼去對抗，因為無論我用與不用，在三年之後九頭蛇都會來殺死我的。」漢尼拔回道。
「我在一年前就擁有了九頭蛇的力量，從那以後，九頭蛇就一直在想辦法要殺掉我。我這一次也是為了徹底擺脫九頭蛇的糾纏而來的。九頭蛇的巢穴就在前方了，不如讓我們精誠合作，打敗九頭蛇，徹底解除這個詛咒吧。」柯若思說道。
漢尼拔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左邊，盯了好一會兒才和柯若思說道：「你在那邊看到了一個出口嗎？」
柯若思在漢尼拔將目光投過去的時候，也向那個方向看了看，但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麼說，你已經看到離開黑暗魔法森林的出口了嗎？」柯若思問道。
「是的，我看到了離開這座森林的出口了。我現在用能夠看穿過去和未來的能力，是可以報復那些吸血鬼的。雖然我最後一定會失敗的，但是我能讓那些吸血鬼付出巨大的代價。你覺得這樣一個選擇值得嗎？因為無論我做什麼或不做什麼，三年之後都會被九頭蛇給殺死的。」漢尼拔有些絕望地說道，他現在有些後悔斬下了那個兩面怪獸的頭顱，因為看清了過去和未來，讓他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了。
「我覺得不值得，因為我還是那句話：毀滅不是目的，目的是讓現實變得更加合理。如果你僅僅是為了讓現實變得更糟糕的話，你的一切報復行為都是不值當的。」柯若思回道。
「那你有更好的方法嗎？我已經看穿未來了，我註定是打不敗那些吸血鬼的。」漢尼拔嘆了一口氣說道，他現在已經非常絕望了。
「你還你得，你聽到的那首樂章，和你看到的那支舞蹈嗎？你答應了不會忘記這一切，那你只需要記住這一切就夠了。」柯若思回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漢尼拔疑惑道。
「命運的結局也許是註定的，但是命運之中的選擇，是由你自己的意志決定的。你能夠為了其他人留下一些什麼東西，讓他們永遠記住你的努力，也永遠記住那些吸血鬼的醜惡嗎？你能夠將一份禮物送給其他人，並讓他人獲得希望，從而能夠更加積極地活下去，而不是甘心做吸血鬼的奴隸嗎？」柯若思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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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做到，因為我已經是一個被遺棄的人，除了和那些吸血鬼決一死戰，我想不到我還能做些什麼？」漢尼拔回道。
「那麼我建議你留下來，和我一起去挑戰九頭蛇，獲得九頭蛇的一切力量也好，將得自九頭蛇的一切力量還給它也好，我們都該永遠擺脫它的糾纏。當然了，這是一個完全屬於你自己的抉擇。」柯若思說道。
「我現在一切都想不明白，能不能讓我稍微考慮一下。」漢尼拔回道。
「沒問題，你好好考慮吧。」柯若思不再和漢尼拔說話了，而是坐在一旁，整理著一些東西，因為接下了柯若思面對的就是九頭蛇的真身了。
漢尼拔向他剛才看去的那個方向走了幾步，一個大門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和將他帶到虛無秘境的大門一樣，只不過這個大門將會把他帶回原來的世界。
在黑暗魔法森林中發生的一切，讓漢尼拔的心境變化很大。在饕餮的盛宴之中，他刺出去的武器只能傷得到自己，他最後如果選擇砍下那個雙頭怪的頭，最後死的也只能是他自己。在那片寧靜的林間空地，他殺死了雙面怪，因此看透了過去和未來，但也因此陷入了必然失敗的絕望之中。如果不是因為柯若思的幫助，他根本就聽不到命運的樂章，也看不到命運的舞蹈，最後也只是被遺忘角落的一個孤魂野鬼而已。最後，那個守住小徑的人，直接就將他給放了過去，而卻和柯若思進行決鬥。柯若思打敗了那個守住小徑的人，而他漢尼拔卻像一個失敗者一樣。
「為什麼你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能這樣的堅定，而不會被恐懼和憤怒所左右呢？」漢尼拔向柯若思問道。
「因為最大的恐懼莫過於死亡，最大的憤怒莫過於不能實現自己的志向。但我死後，我將會成為盛開在彼岸的不死之花，陪著這朵白玫瑰的主人直到永遠，於是我就不害怕死亡了。即使我不能實現我自己的志向，我也已經為了北風大陸和希靈公主付出了我該做的一切。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而不會去做任何我不該做的事情。我只會拿取本該就是屬於我的東西，並永不放棄，而不會拿起那些不該屬於我的東西。」柯若思說著站了起來，並將他一直藏在衣服裡面的白玫瑰拿了出來。
「我明白了，我不打算離開了，我會和你一起挑戰九頭蛇的真身。我也不想再獲取九頭蛇的全部力量，我要擺脫一切不必要的負擔，將我不該捨棄的東西給重新拾起來，並永不放棄。」漢尼拔回道。
「很高興你也不再被仇恨和憤怒牽著鼻子走，而能夠把曾經的怨恨當做一種鞭策。人心非常的複雜，世事也絕非黑白分明，有時候難以判斷和選擇，但是我們不該迷失自我。」柯若思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出的話，他曾經也懷著怨與恨，沒有人比他更知道怨與恨意味著什麼。但是柯若思明白，一個自由人必須要學會走出怨與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