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異樣對待

  </strong>見此,互相看了下,慕容胤繼續道:「能夠有這樣的結果,完全就是因為陛下考慮的周全,安排的也是細緻」

  聽到這話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這件事兒我也算是今兒才得知呢,你們這保密工作做得還真不錯」

  「二姐,是陛下讓我們不能告訴任何人的」一旁的慕容凝萱一臉笑意的說道。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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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言,凝雪轉身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讓你們不說你們就不說,可真是聽話啊」

  「沒辦法啊,陛下的指令誰敢不聽從啊」

  凝雪在聽到這話一時無言了。

  繼續言道:「二姐,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麼?這驚喜要是提前知道的話,那就不是驚喜了」

  「恩?你們這一個驚喜給的我可真是驚喜啊」

  「嘿嘿」見她這一臉淡若的樣子不由的嘿嘿一笑。

  見此,凝雪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不再說什麼了。

  這邊在為接下來的事兒做著討論,而宮緦墨那邊則是接待這剛來的客人。

  冷寒霄和楚彥德坐在椅子上,看著正在翻閱著書本的宮緦墨,不言。

  許久,宮緦墨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書本,抬頭對他們看了下,道:「七皇子,楚世子,真是有失遠迎了呢,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宮君主這是說的哪兒的話,倒是我們,多由也打擾了呢」

  「如此,七皇子,不如在此多留幾日,也算是補上今兒的招待不周了」

  「這```````」冷寒霄在聽到這話和楚彥德互相看了下,有些猶豫。

  見他們這樣子宮緦墨只是淡淡的看了下道:「剛才你們送的那件盤龍朕甚是喜歡呢,多留幾日,朕會讓你們見見幾個人,也算是對你們的回禮了」

  「見人?宮君主,不知道你要給我們見的是何人?」冷寒霄很是不解的問道。

  淡淡的看了下道:「到時候你們看就知道了,絕對讓你們滿意的」

  「這``````」聽到這話冷寒霄和楚彥德互相看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宮緦墨繼續言道:「兩位大老遠的特地來應該不單單的只是因為送禮這麼簡單吧」

  聽到這話兩個人互相看了下,冷寒霄不由的一笑「宮君主還真是直接」

  「這是一向的步驟,也沒有什麼可稀奇的了」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既然宮君主這麼爽快,我們也不多說什麼了」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幾頁紙,一旁的李群上前將他手裡的紙張給接了過來,然後恭敬的再次遞給了宮緦墨,修長的手指一頁一頁的翻閱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最後一頁紙的翻過,宮緦墨抬頭對他們看了下道:「你們這上面的內容可真是不少呢,說吧,要我們這邊什麼?」

  「只要一點兒就夠了」

  「什麼?」宮緦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蹙眉頭。

  上面的內容可是不少呢,是要求自己一點?

  顯然,宮緦墨很是搞不清楚的。

  「只要貴國不要再攻打我們就可以了」

  「哦?就這麼一點麼?」宮緦墨一臉含笑的看著他們道。

  「是的,就此一點」冷寒霄很是堅定地說道。

  見此,宮緦墨緊盯著他會兒,嘴角不由的抹開一絲弧度,道:「七皇子,你們這樣豈不是太吃虧了麼?這樣吧,這兩天朕列出相等的條約,到時候我們再簽了如何?」

  「那——就聽宮君主的了」冷寒霄在聽到他這話怔了怔,應了下來。

  宮緦墨見此,只是隨口的應下了,沒有再說什麼,繼續翻閱著還未批改的奏摺。

  冷寒霄和楚彥德在到這一幕也只得先告退了。

  餘光瞥著他們已經消失的身影,嘴角不由的冷勾

  那種合約,是萬萬不能簽的。

  雖然這明面上好像是他們以多種的條件來換取這兒一條,但是——

  換取休戰,嘖嘖,這合約上可沒說,誰主動誰被動這一條啊,要求我們這兒停戰,可沒說你們那兒就可以主動挑起戰爭,嘖嘖,這要是這樣子,到頭來吃虧的還不是我們這邊?要求我們不能打你們,但是可沒有要求你不可以打我們?

  ````````

  諾賢這邊的事兒算是徹底的結束了,可接下來``````還有事兒呢。諾賢的冊封,然後是落菲雨的祭祀,緊接著就是慕容凝萱的喜事兒了,這一樁接著一樁的。

  本來就很忙了,可是慈安宮那位還時不時的給你添添亂子

  「主子,這可怎麼辦啊?她非要見柏氏他們,現在這種時候壓根就不可能的啊」冷月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次,可不可能再讓柏氏出來了」

  「可是怎麼也架不住她那麼鬧啊」

  「真是的,就應該多下一點兒那蒙汗藥,死了算了」凝雪很是沒好氣的說道。

  「主子,她可不能現在死啊」冷月輕聲的說道。

  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道:「這我當然知道了,她要是現在死了,可真是很多事兒不好辦呢」

  「哎``````可不是麼」倏地,想到什麼,道:「主子,陛下是打算處置柏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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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為何這麼說?」凝雪很是不解的問道。

  「最近陛下總是在召集刑部的官員」

  「也許是因為什麼其他的事兒吧,又不是一定會是柏氏的事兒啊」凝雪輕聲言道。

  「可是——主子,陛下把柏氏從冷宮裡提出來了,安排到了刑部的大牢里」冷月摸著下巴輕聲道。

  聽言,凝雪不由的輕蹙眉頭「安排到了刑部大牢?」

  「是啊,這柏氏的病才剛好,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刑部的那些刑具」

  「應該不會吧,會用刑麼?」凝雪輕皺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就那種地方,就算不用刑的話,她那身體能受得住麼?」冷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凝雪長長的舒了口氣,剛要說什麼,就被門外一個聲音打斷了,緊接著,一抹紅色的身影緩緩地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凝雪和冷月不由的對視一笑。

  剛才事兒,問本人豈不是更好?

  宮緦墨走進屋子裡的一刻就感覺到一股異樣。坐到了凝雪的身邊見她這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心裡不由的一陣發毛

  「凝兒,你這樣子,是有什麼事兒麼?」

  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微微地一笑「是啊,有事兒想要問你一下呢」

  「恩?什麼事兒?直問就好」聽到她這話宮緦墨不由的暗送了一口氣,嘖嘖,還以為怎麼著了呢。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關於柏氏的,聽說你把她提到刑部大牢了,為什麼啊?是要處置她了麼?」凝雪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了。

  在聽到這話宮緦墨微微的一怔,道:「恩?這件事兒``````你怎麼知道的?我做的挺隱蔽的啊」

  「墨,你難道傻了不成,這冷宮那邊我也有人在的啊」凝雪不屑的說道。

  聞畢,一臉的恍然「原來是這樣啊,你說的也差不多了,的確是那樣子不錯,不過``````並不是我來處置」

  「恩?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凝雪在聽到這話很是不解的問道。

  可在看他那一臉笑意卻不願意說的樣子,微微地沉思了下,倏地,想到了什麼,一臉的恍然「難道你的意思是``````」

  「不要忘了,現在我們多了幾位客人,想必那幾位對她比我們感興趣的多」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繼續言道:「那韓城呢?」

  「讓你先玩個夠」

  「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去會會了」

  「或者——可以等客人玩了之後,你做最後的總結」宮緦墨一臉默色的說道。

  雖然很是平常的談話,卻是咱藏玄機。

  凝雪在聽到這話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貓總是喜歡先把老鼠快要玩死了才會一口吞下的,因為這樣才會更有意思不是麼?」

  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怎麼會不明白她說的這話的意思呢,同時也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微微的一笑「如此,我就讓客人先手下留情一點了,可不能把獵物先玩死了,不然我們就玩不成了」

  「當然了,先給客人玩耍是我們主人應該做的,可這最後,要怎麼著還是要主人自己決定不是麼?」

  「那當然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是麼?」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冷月在聽著他們這番談論一臉的茫然

  「陛下,主子,你們的意思是```````」

  「冷月,這七皇子也算是你的半個主子了吧,以前?」凝雪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將話題扯到了別的上。

  聽到這話雖然不解,但是也沒有說什麼,恭敬的回答凝雪的話「回主子的話,是如此可以說起來」

  「去幫我向他們打聽一件事兒」

  「不知主子要打聽什麼事兒?」冷月不解的詢問道。

  抬頭微微的一笑「是冉冉的事兒」

  「莫小姐」

  「是啊,也不知道她和她的父母他們怎麼樣了?」

  聽言,一臉的恍然「是啊,差點兒都忘了,這莫小姐他們已經回到北晉了呢」

  「這件事兒我不好直接去問,你幫我去問問,冉冉他們現在這個情況如何」

  「是,屬下知道了」

  「當然,還有秦傲,他現在也回到北晉了吧?」

  點了點頭「是的,的確如此」

  「你說我該說他是痴情呢,還是不要臉呢」凝雪說到這兒,一臉的不屑。

  聽言,冷月臉上也露出一絲的不屑「這還用問,就是不要臉,他去北晉可是去追莫小姐的」

  「嘖,當初背叛冉冉的也是他,現在重回的也是他,雖然說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但是這種人,回頭也是不可原諒的」凝雪一臉冷色的說道。

  冷月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可不是麼,這種人,真的一點兒機會都不能給的,他這樣子我看壓根就不是後悔了,是有目的的,真把莫小姐當成備份的了。」說到這兒,冷月一臉的鄙夷,說的這話也是絲毫不顧任何的情分。

  聽著她這些話凝雪想到了什麼,道:「所以說,你和鬼影那會兒,我不是說了,額,若是兩個人都沒想法或者只是誰一廂情願也就此作罷,雖然你吃了虧,但是這虧只是吃的一瞬間,若是像冉冉他們,那才是一輩子的苦呢」


  「如此想來,屬下真是幸運多了,只是沒想到這秦傲竟是這種人,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唄,雖說他明面是我的哥哥,但是我與他真的不算是太熟的」

  「莫小姐也算是看走眼了,居然看上這麼一個人」冷月很是惋惜的說道。

  聽言,凝雪微微的一笑「是啊,還真是看走眼了,不但她看走眼了,連我都看走眼了不是麼?按理說我和冉冉比起來的話,我會更加了解的?」

  「不過現在也挺好,只不過``````莫小姐有些煩心而已」

  「他和那個什么小姐的話吹了?」凝雪輕皺眉頭言道。

  冷月在聽到這話不屑的說道:「肯定啊,不然怎麼會去找莫小姐」

  「嘖嘖,當初我派人將冉冉他們送回去後就把那些人撤回來了,真沒想到緊接著這秦傲也去了,這還是我安插在那邊的人發現的。」說到這兒,凝雪不由的咂舌。

  「是啊,你說這秦傲也是一個厚臉皮的呢,這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說這當初要是喝莫小姐好好地過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麼?可現在倒好,什麼也沒有了不說,還落的如此狼狽,誰也不接受,多得不償失啊」冷月不屑的說道。

  「誰知道他的想法呢?想要刺激麼?那好,我們就給他刺激,可這次我可不會顧他是不是什麼我哥這一類的」

  「主子,真的麼?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哥哥啊,也幫過你不是麼?」冷月輕皺眉頭輕聲道。

  聽言,不由的輕聲一笑「你呀,真是的,這我當然知道了,只是他做的那些事兒,我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麼?這樣的事兒,不是和那冷寒天還有董軒那幫子人做的事兒一模一樣麼?你覺得會被那麼輕易地就原諒麼?」

  「那麼主子是想``````」冷月一臉探究的看著她。

  見此,只是微微的一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果然,主子你還是偏向他的」

  「就像你說的,他在怎麼著也算是我的哥哥,也實在實的幫過我不是麼?」凝雪回頭一臉淡色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