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暗中顯示

  一旁的冷月一直在看著凝雪這一番的變化,不由的輕聲一笑,當看到凝雪投過來的那冰冷的眼神時,一點也沒有害怕,捂著嘴強忍著笑。

  見她這樣子凝雪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別笑,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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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您怎麼就突然間扯上屬下這兒了呢」冷月聽到這話,很是無奈的說道。

  一臉笑意的道:「我說的可是真的,你現在笑,以後——就難以笑得出來了」凝雪轉身看了下獨自玩的正歡的諾賢,臉上洋溢著溫和「不過這小子可真是不配合,不行,我今兒非得把他給掰回來」

  說完這話,二話不說,又開始新一番的教導。

  可是那小傢伙好像是故意似的,好不容易對了,又改回去了,這樣反覆都不知道第幾次了,而凝雪的興致卻越來越高。

  冷月退至一旁,默默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主子好久都沒這麼開心過了吧」一旁的夜夢也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聲道。

  「是啊,最近一直被那些瑣碎的事兒給絆著,就連陪伴小主子的時間都沒有多少,哎,想想還真是懷念在真新的那段日子呢」冷月輕聲的道。

  「是啊,那個時候還真是無憂無慮呢,也沒人來打擾」

  「可惜啊,這樣的日子回不去了」冷月嘴角微微地勾起一絲弧度對夜夢看了下道。

  「回不到以前,就活在當下就好了」

  聽到夜夢這話,冷月只是微微地笑了笑,兩個人相視一笑,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對母子的身上。

  ````````

  終於到了諾賢周歲的日子了。

  宮中異常的忙碌。

  宴會設在中午舉辦,所以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大家的自由時間。

  「陛下,太后那邊傳話過來,這太皇太后那邊要怎麼做?」冷月恭敬的對坐在主位的宮緦墨輕聲的詢問著。

  聽言,宮緦墨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臉默色的把玩著手裡的杯子。

  而一旁的凝雪在見到他這樣子輕聲道:「墨,這動靜這麼大,這太皇太后那邊怕是難以瞞住啊」

  「讓太醫調製一副安神湯送過去,最好是那種可以睡很久的」淡聲的吩咐著。

  一聽這個話凝雪不由的眉頭緊蹙,別人不懂的話也罷,但是她可是很明白的啊,這是要給太皇太后下藥麼?

  「是,屬下這就去辦」冷月恭敬的行了個禮轉身就退下了。

  待冷月離開,凝雪這邊就忍不住問道:「墨,你這樣``````」

  「量要是把握不準的話,很有可能危及到性命的」宮緦墨淡然的說出了這話。

  聽言,凝雪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你知道還這麼做?要是一不小心真的那樣的話```````我還不想讓她這麼快就死呢,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死」

  「她現在命在我手上,我想讓她什麼時候交出那條命,她就得什麼時候交出來」默然的把玩著手裡的杯子輕聲道。

  漠視著他這些行為,繼續道:「可是現在這個時候」

  「放心吧,派過去的太醫是我的人,他知道分寸的」宮緦墨不在意的輕聲一笑,道。

  見他這樣子凝雪微微地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可是還是覺得這事兒哪兒不對。

  可別一腳就登天了,不然可真是把這好日子給毀了。

  不過也許正如他說的那樣,她的命在他的手上呢,輪不到她來做主。

  想到這兒,轉身對一臉淡色的宮緦墨看了下,能讓他下這麼大的決心看來對太皇太后這件事兒真的已經沒有一絲的情義在了。

  奶奶和母親比起來,這更能偏向誰一目了然。

  慈安宮

  太皇太后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宮中忙碌的現場,可見真的就是被軟禁的態度了。

  「李嬤嬤,這皇帝回來了麼啊?哀家都醒來這麼久了都沒見他來看看哀家」太皇太后很是不悅的說道。

  一旁的嬤嬤在聽到這話恭敬的回答道:「太后,您難道都忘了麼?陛下在宮外呢」

  「哎,你說這身為一國之君有什麼事兒還得自己去跑一趟?」

  「許是因為什麼大事兒吧,微服私訪也說不定呢」

  「哀家就納悶了,這皇帝在外不能常來,但是冶兒又是怎麼回事兒?再忙,也有時間來看看哀家的啊?當然,還有皇后也是,就上次來那麼一下就不來了,玉兒也不知道去哪兒野去了,這些人到底幹嘛去了?」太皇太后輕皺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而一旁的嬤嬤在聽到她這番話整個人為之一怔,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突然,一個年輕的宮女來到了那個嬤嬤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了一番,嬤嬤的臉色微微地一變,對太皇太后行了禮「太后,內務府那邊需要領些東西,老奴這就去一趟」

  「也好,去吧」太皇太后也沒有疑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恭敬的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現在整個慈安宮的人都是回到以前的樣子,說白了,就是演戲。

  而下這道命令的自然就是那位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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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還必須配合。

  出了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冷月和一個太醫正在等待著。

  「李嬤嬤」

  「冷月姑娘,這突然造訪是有什麼事兒麼?還是皇后娘娘有什麼吩咐?」李嬤嬤恭敬的問著。

  冷月在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對一旁的太醫看了下,得到冷月投過來的目光,會意,將早就準備好一個飯盒遞過來,冷月將盒子給接過來,然後再次遞給了李嬤嬤,一臉狐疑的接過,輕輕的揭開上面的盒子,裡面盛放著一碗濃湯。

  「這是``````」

  「陛下讓太醫親自調的湯,專門孝敬太皇太后的」

  「這``````」雖然表示疑問,但是在宮中混跡多年,怎麼會不明白這暗中的意思呢,伸手將那個盒子給接過來了,道:「放心吧,陛下的心意老奴一定給轉達到的」

  「那就好」冷月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拿著那個盒子轉身就走了進去,而冷月則是獨自一個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暗中注視著裡面的行動。

  並不是不相信,是這樣的事兒真的不能有一絲的閃失。

  要是這突然間鬧起來,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她一定要親自驗證太皇太后的行動。

  李嬤嬤拿著那個飯盒來到了太皇太后哪兒。

  「恩?李嬤嬤,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

  「回太后的話,是太子給您送來的一碗湯」

  「冶兒麼?」太皇太后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

  點了點頭「正是呢」

  「這孩子到是挺有孝心的,也不枉哀家疼他了」

  李嬤嬤在聽到這話微然一笑,上前將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將盒蓋給打開,從中取出了一碗湯,遞到了她的面前「好香啊,太后嘗嘗」

  「這是冶兒的心意哀家豈能拂了?拿過來吧」

  「喏」將碗遞到了她的面前,接過碗,一口氣將湯給全部喝光了。

  這一切被暗中注視這兒的冷月全部看在了眼裡,見此,長長的鬆了口氣。

  不過這才是第一步,下面還得繼續監視。

  突然,感覺到一陣風颳過,一個身影落在了她的身邊

  「怎麼樣了?」

  「你怎麼來了?」當看到來人,不由的一個驚色。

  來人只是微微的一笑「主子讓我替你的,娘娘身邊沒有你可很不對的」

  「陛下派你過來的?」

  「恩,讓我監視太皇太后」

  冷月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請嘆了口氣「這還真是不讓人放心呢」

  「你先回去吧,娘娘還在等著你呢,那些賓客什麼的估計也差不多要來了」

  「著什麼急啊,反正陛下和主子都是最後出場」冷月不在意的說道。

  來人聽到她這話很是無語的看著她「真夠懶的你」

  「怎麼?嫌棄我了?你要是嫌棄的話完全可以和主子還有陛下去說的」冷月白了她一眼淡色道。

  聽到這話很是無語的看著她「我哪有嫌棄你啊,你還是快到娘娘那邊吧」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成,盯好了啊」冷月最後囑託了一聲。

  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冷月見他這樣子輕皺眉頭,看了下他不再說什麼,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

  轉身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個鬼影,不和自己鬥嘴就心裡不舒坦是吧。

  『阿欠』而那被惦記的人,也就是剛才和她說話的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輕輕的揉了揉鼻子,恩?這是誰在想我?

  倏地,想到什麼,微微地一笑,目光落在了剛才冷月離開的方向。

  這邊冷月終於在凝雪準備的時候回到了她的身邊

  「事兒辦妥了?」

  「辦妥了,屬下親眼看到她把那摻了蒙汗藥的安神湯喝下去的」

  「蒙汗藥?」凝雪一聽這話,不由的眉頭緊鎖。顯然,對於這個解釋很是驚訝,這蒙汗藥她是知道的,那勁兒上來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那個老太太她受得了麼?

  冷月好似看出她的擔憂,輕聲道:「主子盡可放心,這個分量太醫是明確過的,不會有問題的」

  「這樣就好」凝雪在聽到這個解說不由的長嘆口氣。

  冷月瞥眸看了看時間,道:「主子,這時候不早了,咱們差不多可以要走了」

  聽言,凝雪也抬頭看一下旁邊正在一點一點遺漏的沙漏,道:「陛下那邊呢?如何了?」

  「想必也應該差不多了」

  「那我們就走吧,先到陛下那邊」

  「喏」恭敬的應了下來,跟著凝雪一起走了出去。

  此刻,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凝雪這兒很快就來到了宮緦墨辦公的地方,龍檐宮。

  當凝雪來的時候旁邊的人都自行的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與此同時都紛紛的行禮。

  推開門,裡面也正在有條不紊的收拾著。

  顯然,宮緦墨在見到來人也是微微的一怔

  「你來了?」

  「恩,看你這邊準備的怎麼樣了?」凝雪一臉笑意的來到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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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了點頭「恩,準備的也差不多了」

  「那就好,對了,太皇太后那邊已經安排的妥當了?」

  「我讓鬼影在那邊守著了,不會有問題的」宮緦墨輕聲道。

  聽言,點了點頭「她這能維持多久?」

  「一天吧」

  「一天?這個要是睡上整整一天的話```````那可真是很危險的」凝雪摸著下巴一臉沉思道。

  「放心好了,到了一定的程度,或者我們這邊的事兒已經結束的時候我會讓人去把她叫醒的,我還不想讓她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宮緦墨說到這兒,嘴角微微地揚起了一絲的弧度。

  「這個時候讓她就這麼睡下去的話,那可真是辱了這好日子了」

  「不但如此,我們還得繼續陪著她,哼」說到這兒嘴角的不屑更濃了。

  輕嘆口氣「這就讓人很無奈了」

  「啊,是的呢,反正她現在就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和圈子裡而已」宮緦墨很是淡然的說道。

  聽言,微微的一笑,道:「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軟禁了麼?」

  「這只是第一步」

  「那下一步呢?」

  「當然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適合的時候做合適的事兒,不然——哼哼,我可不想因為她而影響我的心情」凝雪說到這兒,一臉的不屑。

  見此,美艷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笑意「這一點你放心,不但你有這樣的想法,我的這個想法不比你淺」

  微然一笑,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對了,在這之前要把柏氏拿出來遛遛麼?」

  「聽說她生病了?」

  「恩,估計是被氣的吧」凝雪毫無在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宮緦墨微微的一怔「恩?這是何意?」

  「還能怎麼,我讓冷月送她回去的,當然,沒那麼好心唄」

  「你刺激她了?」宮緦墨一臉笑意的問道。

  聽言,微微的一笑「當然,這個時候不好好的折磨一番更待何時」

  「然後就病了?」

  「我也挺佩服她這心理承受能力的,就這麼被冷月懟了幾句就暈了,醒來就病了」凝雪很是無辜的說道。

  而一旁的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由的樂了「這是氣病了?」

  「啊,完全可以這麼說」凝雪點了點頭,很是淡然的說道。

  「不過也挺正常的,關鍵這柏氏年紀也大了,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在慢慢的減少麼」宮緦墨說到這兒,滿臉的笑意,嘴角的諷刺愈來愈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