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最好歸宿

  凝雪聽言,一臉笑意的搖了搖頭「冷月,這事兒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哎?陛下乃是一國之君,誰敢反抗不成?」

  「冷月,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這樣一來的話會有很多人都為之置憤然的,雖然我們東魏素來民風比較開放,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婚姻大事兒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來的,若真是那樣的話```````若是娶到的是自己喜歡的,感覺還不錯的那是不錯,可要是娶到是自己不喜歡的,也合不來的,這日子可真的沒法過的啊」

  聽到這番話冷月仿佛明白了什麼,微微地點了點頭「主子這麼一說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再者,這種情況自古以來都有的,那些人不會一下子就接受的,若必須要的話,就必須是兩人的感情是要建在有基礎的份上才可以的」

  「的確如此呢」冷月很是贊同的點頭。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不過主子,那件事兒``````咱真的一點兒阻止的辦法都沒有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這事兒,真沒有辦法來阻止」凝雪嘴角微微的勾起弧度,輕聲道。

  「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就這麼蹦躂麼?」冷月很是不悅的說道。

  凝雪這兒只是給了一個只有這樣了的表情,見此,冷月的嘆息聲更濃了。

  倏然想到什麼「主子,三小姐的大喜日子還有小主子的周歲就這幾天了」

  「這兩件事兒好像沒隔幾天吧」

  「是的」

  「這下真有的忙了」凝雪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三小姐那邊主子可以不用去,小主子這邊``````想想都能知道會有多忙」冷月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於這樣的事兒,她可是見識了不少次呢。

  「可不是麼,我估計那天啊,這熟悉的,不熟悉的,都來和你熟悉了」

  『噗嗤』一聲,冷月忍不住笑出聲來。

  見此,凝雪轉眸沒好氣的看了下她一眼「這很好笑麼?」

  「不是不是,主子,您說的句句在理,的確如此呢」

  「這兩個日子一個都不能毀」

  「可是主子,有時候往往這樣才會更讓人驚心動魄不是麼?」冷月輕聲言道。

  微嘆口氣「你的意思我又豈會不明白,只是``````」

  「可是主子,有些事兒也該做個了解了」

  「哎~~~~~你說為什麼要把一件好事兒添上這麼一筆呢」

  「有得就有失,反之也一樣」

  「真希望這樣的事兒能夠不再有了,私下去解決不好麼?偏要把事兒搞大」凝雪很是不悅的說道。

  聽到這話冷月只是微然一笑「這不是為了讓那些人能夠死的更加徹底麼?也讓世人都看看他們的所作所為,讓他們不得而翻身」

  微微的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她的話。

  倏然,一聲嘆息聲響起「真希望靈碧他們能夠看到我們現在這一切,如果她們還在的話```````那得多好」

  聽言,凝雪微微地一怔,而冷月這才回神感覺自己說錯話剛要說什麼就被凝雪給打斷了「可惜的是`````這樣的事兒他沒有如果」

  「主子,屬下不是故意的」

  「恩,我知道,靈碧這件事兒,不單單是我心裡的痛,也是你心裡的一根刺」

  「那個傻姑娘,其實壓根就不用這麼做的」冷月只要一回想起那件事兒就忍不住心裡一陣刺痛,眼睜睜的看著她衝進火場自己卻是無能為力。想到這兒,自然就把所有的恨意還有錯誤歸在那個使縱俑者的身上「主子,咱們可不能輕易地就放過那個韓城,靈碧和林嬤嬤的債,他們也該來還了」

  「韓城麼?哼」嘴角冷冷的勾起一絲弧度。繼續道:「這件事兒,也該要開始做個了解了,不過必須得等到諾賢還有三妹的事兒過後,我可不想在這大喜事兒之前見到血。」

  「不過小主子和三小姐的好日子怕是要染上一層不好了」

  「這件事兒當然不會在他們進行的時候發生了,他們還不配我們把我們重要的事兒放下來處理他們的事兒」凝雪一臉不屑的說道。

  聽言,微微的一怔,仿佛明白了什麼,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是啊,還髒了我們呢」

  凝雪聽到這番話嘴角的笑意也更濃了。

  「娘娘,夜夢求見」突然,棋音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屋子裡的凝雪和冷月在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下,凝雪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

  「是」

  緊接著,就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上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屬下見過主子」

  「起來吧」

  「多謝主子」

  「有什麼事兒麼?」凝雪請審定哥問道。

  一聲嘆息聲陡然響起「主子,葉紅要走」

  「恩?好好地為什麼要走?」凝雪很是不解的問道。而一旁的冷月在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不解。

  「她說她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要``````」

  聽言,微微的點了點頭「恩,她並不是我們閣里的人,也不算是我擁有的,她的去留是她自己的事兒」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

  「她現在在哪兒?」

  「就在門外呢」

  「讓她進來吧」

  「是」

  言畢,轉身便離開了這兒,片刻,夜夢就領著一個女子一前一後來到了這兒。

  夜夢移步站到了冷月哪兒,而後面跟隨的女子則是自己上前。

  一身翠綠的衣衫,墨發簡單的盤起,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簡單的打扮卻讓人眼前為之一亮,簡單卻又不失優雅。

  雙膝跪地,行了個大禮「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平身」

  「多謝皇后娘娘」起身便站到了一旁。

  「葉紅,坐吧」

  「是,多謝娘娘」得到凝雪的示意葉紅便坐到了一個位置上。

  凝雪看著她微微的一笑「沒想到我們還會有見面的一天,看來我們兩人的緣分還真是不錯呢」

  「娘娘過獎了,那是因為娘娘」

  凝雪細細的端詳了她會兒,道:「看起來過的還不錯?」

  「那些繁瑣的事兒,還有那些不想看到的人都沒有了,這心情也就自然的好了起來」

  「是啊,的確如此呢」凝雪一臉笑意的應下。

  「不過這一切還是得謝謝皇后娘娘,若不是皇后娘娘的話``````」

  「你何時也學會這般說辭了,葉紅,照理說,你也算是我這的助力了,若沒有你的話,還真不知道這個件事兒會有和發展呢,應該是我感謝你才是呢」

  「娘娘過獎了」

  「若沒有你的話,我們這邊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啊」

  「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您想的周全」

  「聽夜夢說,你要走?真的麼?」

  「當初奴婢答應娘娘,那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如今,奴婢這邊的仇恨也差不多了,自然也就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麼?」凝雪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口茶輕聲道。

  而葉紅一聽這話微微的一怔「難道``````」

  「人還沒徹底的結束的話,一切都還沒完,你難道就不想看到他最後的結果麼?」

  聽言,微微地一笑「我又何曾不想呢,但是我本就不屬於這邊的人,當初來這兒也是跟隨他們而來,現在他們已經要結束了,我這邊自然也要了結了」

  「人得要為自己而活,不能因為別人而改變自己,想想,這就一個新的開始啊。脫離她展開自己全新的生活不是更好麼,留下來來一番全新的生活不好麼?你去其他的地方一切也是重新開始啊」

  「娘娘與奴婢說話,不用『本宮』自稱,那是表明把奴婢當自己人,可是——奴婢現在沒有什麼可以幫您了,而以前幫助您也有因為仇恨而支持著,可是現在奴婢這邊已經完結了,奴婢又怎麼可以在這兒繼續呢?」

  「當初我找你也是因為這點,所以——這一開始,我的目的也不純,你我之間最初開始都是因為利益的關係」

  「是啊,你也不必太過於糾結這事兒,不管之前如何,現在你幫了主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一旁的冷月突然輕聲道。

  聽言,凝雪轉眸很是讚賞的對她看了下,點了點頭,繼續道:「是啊,有些時候不要看開始也不要看過程,只看結果就可以了,而且再說了,這些日子來,我看你處理這些事兒那樣的能力,完全不亞於其他的人,你幫我的事兒這再怎麼說是改變不了的」

  「娘娘,您這麼說,奴婢```````」

  「莫嘉最近一直忙著自己的事兒,我想她估計都顧不過來我給她的事兒,葉紅,你要不去幫幫?」

  「這``````奴婢真的可以麼?」葉紅豈會不知道凝雪這話的意思,一臉探究的詢問著。

  見此,微微地點了點頭「當然了,莫嘉最近也挺忙的,你去幫幫她也不錯」

  「奴婢謝皇后娘娘」葉紅立馬行了個禮。

  凝雪對一旁的冷月示意了下,得到凝雪的旨意,冷月上前將她給扶了起來。

  「我的人,可從來不是奴婢,知道了麼?」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轉身對身邊的冷月看了下,冷月只是回復她一個笑容。

  心裡明了,鬆開了冷月的扶持,上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屬下多謝主子」

  「恩,這樣就對了麼」凝雪很是讚賞的點了點頭。

  「主子,若是沒有其他的吩咐,屬下就去莫嘉那邊了」葉紅起身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行了個禮便隨著夜夢一起離開了這兒。

  一旁的冷月緊接著來到了凝雪的身邊「葉紅也算是有了好歸宿」

  「雖然說我與她一開始是存在某種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幫我們這是真的,而且有些東西,還必須得她來,按理來說,我們欠她的很多」

  「是啊,我們的確欠她不少麼,雖然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是有些事兒她完全可以不做的,我們也沒有權利讓她非做不可」

  「她願意如此的,正因為這樣我們才不能覺得這是我們理所當然的」

  「以前她雖然認主子為主子,把主子當做當主子來看待,但那也只是因為我們之間和她有著有某種關係的,說白了,也是暫時的」冷月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聽言,凝雪微微地一笑「是啊,不過現在不錯,是真的了呢,這算是我們給她的報答之禮吧,畢竟在我們這兒,我們不會虧待她的」

  冷月在聽到這番話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陡然,外面響起一陣請安聲,緊接著,就有一個黃色衣袍的男子邁著輕快地步伐走了進來。

  冷月他們等人見到來人立馬行了個禮,而來人擺了擺手,冷月他們見此都退下了。

  「墨,今兒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呢」凝雪見那張俊美的臉龐上洋溢著笑容也一臉笑意的問道。

  見此,微微的一笑「是啊,的確是個喜事兒呢」

  「哦?說來聽聽」這麼一說,把凝雪的好奇心也勾了起來。

  微然一挑眉,坐到了她的身邊,對她笑著。

  見他這樣子凝雪倒有些不悅了「笑什麼啊,趕緊說說」

  瞅見她這一臉著急的樣子也不賣關子了,道:「宮緦冶死了」

  「哎?什麼時候的事兒」一聽這話凝雪一臉的驚色。

  而宮緦墨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只是微微的一笑「就是今兒」

  「恩?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我給的時間」

  「哦?此話怎麼說?」凝雪好奇心也越來越濃烈了

  宮緦墨這邊則是微然一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凝雪這兒說明了。許久,聽完了他的講述,凝雪的眉頭卻皺起來了

  「墨,這柏氏沒死啊」

  「是沒死不錯」

  「那你為什麼要和宮緦冶那麼說啊?」這下,輪到凝雪不解了。

  見她這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道:「我是給柏氏看的」

  「恩?這話又從何說起啊?」凝雪皺著眉頭很是不解。

  「凝兒,你覺得柏氏要是聽到這個消息會怎麼樣?」

  聽言,凝雪微微地一怔,倏地,明白了什麼,一臉的恍然「你的意思是``````」

  「宮緦冶是她的兒子,這母親要是聽到自己的孩子已經死了,想必``````」

  「那你也要把宮靈玉的消息也告訴她麼?」凝雪笑眯眯的看著他。

  見此,微微一笑「那是當然了,只有這樣才會更有意思麼」

  「你這是要把她最後的支撐也徹底的摧垮啊」

  「那可不關我的事兒了」宮緦墨一攤手很是無辜的說道。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