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凝雪這番話慕容胤等人的臉色那完全可以用黑底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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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地握緊拳頭,緊接著又慢慢地鬆開了
「雪兒,這件事兒你把握有多大?」慕容胤一臉沉色的看了下凝雪輕聲的問道。
而慕容凌寒和慕容凌軒也是一臉探究的看著她。
收到他們偷過來的目光,不予理會他們,端起手邊的杯子,抿了口茶繼續道:「這件事兒麼?我有十成的把握」
在聽到凝雪這番話慕容胤等人都不由的互相看了下。緊接著,慕容胤皺著眉頭一臉憂色的看著她,剛要說什麼,就被凝雪給打斷了,她似乎在就料到他們的想法
「爹,大哥,二哥,我這兒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證人呢」
「哦?」幾個人很是不解的互相看了看。
凝雪早就想到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了,輕聲一笑,繼續道:「此人叫李鐵男,是當初羅家的管家」
「李鐵男?可是二妹,這當初就除了我們的娘親外,羅家可是無一人生還的啊?」一旁的慕容凌寒輕皺眉頭。
「總會有落網之魚麼,這李鐵男當初那會兒因為要出去採買不在那兒,因此順利的逃過了一截,當初那會兒是派了人去找,但是卻是始終沒有蹤影,再加上後面落明怕夜長夢多,就立馬在牢中將人都給解決了,但是這落明一直都沒有停止尋找這個漏網之魚的人」凝雪一臉淡若的回答著慕容凌寒提出的問題。
聞言,眉頭不由的緊鎖「聽你這麼說,你應該已經知道那個人了,那他現在可有尋到那個人?」
「並沒有」
「沒有麼?那就好」在聽到凝雪這番話這才鬆了口氣。
凝雪對他們看了下繼續道:「這個人已經暗中被我保護起來了,他落明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兒也無用」
「是啊,跟你斗,簡直就是自取滅亡麼」慕容凌軒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大哥,你什麼時候也喜歡打趣兒我來了?」
「哈哈哈哈哈,我說的可是真的」
見他這樣子凝雪一臉無語的對他看了下,不言。
倏地,一旁沒有怎麼說話的慕容凌寒想到什麼,托著下巴,一臉沉思道:「可是爹,大哥,這件事兒我們是不是應該也得讓娘親知道啊?」
在聽到這話慕容胤和慕容凌軒互相的看了下,慕容凌軒輕皺眉頭道:「也不知道娘親接受接受不了」
「我想娘親應該不會太過於心軟的」
「哎?二妹為何這麼確定?」慕容凌軒在聽到凝雪這番話很是不解的問道。
而凝雪在見他這一臉不解的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道:「因為娘親現在可是恢復到了以往,之前我也擔心這個問題,但是轉念一想,娘親現在可是知道的很,所以,不會存在那種問題了」
「這``````二妹,這話從何說起啊?」輕皺眉頭不解的詢問著。
淡淡的看了下,道:「娘親因為之前被藥物給壓制忘記了以往的一切,但是在陛下的幫忙治療下,娘親現在可是恢復以往了,以前的種種想必也很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說娘親現在已經沒事兒了麼?」慕容凌寒對她看了下著急的詢問著。
素手捻起手邊的青花瓷杯,遞置到唇邊,輕輕的抿了口茶,繼續道:「是啊,娘親現在可不是以前那樣的了,我想對於這樣的事兒娘親不會退縮的,她會很勇敢的面對」
聽到凝雪這番話,慕容胤和慕容凌寒他們互相的看了看,不言語。
緊接著,幾個人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殊不知,門口處一個身影停滯很久,而他們的言談也聽得一清二楚。
天色逐漸的開始黯淡,而凝雪也該回宮了。
在慕容胤他們的目送下轎攆慢慢的朝著一處有條不紊的前進著。
「娘,你怎麼出來了?」慕容凌寒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落菲雨。
聽到這話慕容胤也直接轉身,快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扶著她轉身就朝府里走去「雨兒,不是叫你去房間裡待著的麼,你不來迎送也沒關係啊」
嘴角無奈的扯起一絲弧度「老爺,我沒事兒,我就來看看雪兒的」
「雨兒,你``````」慕容胤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見此,落菲雨只是微微地一笑,道:「老爺,你要說什麼我知道」
「你知道?」一聽這話慕容胤不由的駐足,一臉驚色的看著她。
而落菲雨微然一笑,道:「你們和雪兒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你`````」這下,輪到慕容胤不知所措了。
因為他也知道,這樣的事兒會讓人有多麼的驚訝和難以接受。
剛才自己得知這一切的時候也是很難接受的,更何況這個當事人呢。
「多虧了陛下的幫助,我才能夠慢慢的回憶起那一段快要被磨滅的記憶」落菲雨一臉憂色的看著一處。
「````````」
「當年,爹和娘說好的要給我來講講故事的,可是——還沒約定的時間,這知府和知縣還有通判就帶著一群官兵直接就來抓人了,羅家上下百十來口就在一夜之間淪為了階下囚,可是因為娘親和昌平長公主曾經交好,在長公主的幫助下我幸運的被赦免了,然後就被過繼給了落明,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就得知了爹娘他們在牢中喪命的消息,我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就昏死過去,可等我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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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就是從那個時候給您服下了那種藥物」突然,一旁的慕容凌軒一臉冷色的說道。
落菲雨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點了點頭「看來應該就是如此了」
「就怕您會查下去啊,消極不會一輩子的,娘親肯定會查的不是麼」
「他們就是怕這個吧,畢竟——他們心虛啊」落菲雨一臉諷刺的說道。
「真沒想到這個落明做的比韓城那個老賊還過分」突然,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慕容凌寒一臉冷色道。
聽到他們這番言語落菲雨只是微微的一笑「當年,他們給我們安排的罪名是造反呢,可是你覺得這麼大的罪之有他們三個小官可以麼?我想這事兒肯定還有更大的收穫呢」
「母親的意思是``````」聽到落菲雨這番言辭慕容凌軒仿佛有些明白了什麼,輕聲的詢問著。
「我和雪兒還真是```````經歷了類似的事件呢,不過那孩子比我堅強多了,她可是孤軍奮戰呢。」
「```````」
「對了,雪兒,還和你們說什麼了?」
「二妹讓我們不要管這事兒了,一切都由她來」慕容凌軒很是恭敬的將話給告知了。
「哎?這怎麼可以,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去做這些事兒呢」
「娘,這事兒可是二妹她一手抓的,她知道絕對比我們多」
「可是```````」落菲雨剛要說什麼,可是見他們這一臉微笑的樣子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微嘆了口氣「也罷,這件事兒``````我們看來只有等雪兒的消息了」
「娘,您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了,二妹的能力我們大家可都是知道的,我們相信她」
「恩,我知道了」轉身對慕容胤看了下道:「老爺,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好,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我和軒兒他們還有一些事兒要交代」
「好」落菲雨輕點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這兒```````
而那父子三個人一起來到了一個亭子哪兒,分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爹,娘親前段突然身子不爽利看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陛下給娘親治療的緣故啊」慕容凌軒輕聲道。
話畢,慕容胤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因為那種讓人失憶的藥物還沒徹底的清除吧」
『啪』的一聲拍案,慕容凌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臉的慍怒「爹,這一切,咱們可一定要讓落明加倍的奉還啊,不然,可真是天理不容」
「二弟說的是,這件事兒,咱們可不能輕易的就這麼放過」慕容凌軒也是贊同的附和著。
慕容胤點了點頭,顯然對於他們的談論也是很是同意「可是你們要記住雪兒臨走前和我們說的話,要我們配合陛下」
「說到這兒我還真是不明白呢,為什麼要配合陛下?難道這件事兒和陛下又有什麼關係麼?或者是說陛下也參與進來了?」慕容凌寒皺著眉頭不解的問著。
而聽到這話慕容胤也是一臉的不解「這——還真是不太清楚,不過雪兒既然已經說了,我們就聽從」
兩個人互相的看了下,不言語。
``````````
金黃的琉璃瓦在微弱的陽光下閃耀著柔和的光芒,正前方是一堵紅磚瓦搭建而成的紅牆,約三米之高,上覆黑瓦,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正中一個月洞紅漆大門兩邊敞開,門上黑色匾額上書『儀鸞殿』三個燙金大字顯得那麼的明顯。
能住在這種地方的,這世上怕是只有一個人了。
「奴婢恭迎娘娘聖安」
一個小宮女從裡面疾步走出,跪在凝雪的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
見此,凝雪只是示意似的擺了擺手,在冷月的攙扶下朝著殿裡走去。
很是順利的來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在冷月的扶持下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主子,還有幾天就是大皇子的生辰了,陛下說要大辦一次,主子你看,我們這邊需要注意點什麼麼?」冷月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斟了一杯茶遞給了凝雪輕聲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麼?都是老一套,不過這次我想奉承的人會更多了,而且——還必須要應付這些人」凝雪唇角微揚弧度不屑道。
「這做樣子還是得要的,不然——又不知道那些人會如何大做文章呢」冷月將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別人不知道我還會不知道麼?這些人說白了就是阿諛奉承罷了」
「不過主子這時間過得還真快,當初大皇子出生的時候屬下才剛趕過去呢,可仿佛這一切如昨兒才發生似的,最重要的是,這一年還沒到,你這兒緊接著就又有了身孕」
「這一點我也不曾想到,當初我們帶著諾賢回來的時候他才兩三個月吧,可誰能想到回來才四五個月就又有了呢」
「更不曾想到的是,這幾個月發生了很多的事兒,一撥接著一撥,完全就不讓人有喘息的機會呢,最主要的事兒,發生了這番大事兒」冷月不由的微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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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無奈的笑了笑「是啊,我也不曾想到,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能夠發生這麼多的事兒」
「```````」
倏地,想到什麼,轉身對冷月看了下「冷月,你自己的事兒解決了麼?」
「董軒麼?早就解決他了」冷月不在意的說道。
而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哎?那是什麼?」冷月一臉的不解。
見此,凝雪未然一笑「我問的是你和鬼影的事兒,你們倆現在怎麼樣?」
「不怎麼樣啊」冷月淡然的說道。
「哎?不怎麼樣?那是怎麼樣啊?冷月,你和鬼影不是相處的挺好的麼?」凝雪輕皺眉頭很是不解的看著她。
她可是詢問過的,冷月和鬼影之間的感覺還算不錯的,怎麼?
「好是好,但是主子``````屬下明白主子的想法,可是這件事兒,主子,屬下真的有些怕了」冷月默然的注視著一處。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怎麼會不了解她的想法呢,無疑就是因為董軒的事兒傷的太深了,畢竟這算是第一次經歷的,刻骨銘心,傷過,也就怕了。
傷不起罷了。
微嘆了口氣「也罷,這件事兒的確不能強求,不過——我當初不也這樣麼?也是很排斥的,可是後來不是也變了麼」
「難道主子以前曾經也有過和屬下這樣的事兒?」冷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言,微微的一笑「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別樣的想法」
這句話說得好,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冷月聽到這話微微地怔了怔,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凝雪的話,繼續道:「是啊,曾經那個時候我們都能看得清清楚的」
唇角微然勾起一抹弧度「所以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其他的想法,可慢慢的,自己不也開始改變想法了麼?而且這一切還是你和我說的」
「可是主子,我和您不一樣啊,我——經歷過」
「你是怕再次重演麼?」
冷月在聽到這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