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在見她這樣子一臉的不解「主子,有——什麼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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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只是未然一笑,輕聲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口味的麼?」
「國公夫人送來的,屬下可不知道啊」
「是茶」
「茶?」冷月一聽這話頓時就怔住了,看著凝雪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沉思了下,倏地,一臉的恍然,甚是驚訝「這茶對於孕婦來說可是``````」
「沒錯,孕婦不能喝的,會流產」
「可是``````這會是誰幹的呢,反正這絕對不會是國公夫人他們幹的」冷月直接就否定了。
凝雪微然一笑「這還用問,是誰也不會是他們的啊」
「可是`````會是誰幹的呢?」冷月說到這兒,不由的輕皺眉頭。
將手裡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眼眸落在一處若有所思,倏地,道:「你派人去國公府盯著」
「是,屬下明白」冷月聽言,恭敬的應下,轉身便離開了。
側身,瞥了一眼手邊那未吃完的糕點。
嘖,不管是誰,都是走到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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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很快降臨,天空如同被墨水給鋪染一般。這忙碌一天的人忙也終於可以趁此機會好好地休息了。
「主子,該洗漱了」冷月端著一盆水款款走近,凝雪在聽到這話側眸不由的瞥了一眼,放下手裡的書,微嘆了口氣,起身走到了冷月的身邊。
「陛下還沒來?」
「主子,您忘了麼?白天那會兒屬下不是已經和您解釋了麼?陛下今晚要遲點回來的,您先休息」冷月微屈膝恭敬的說道。
聽言,不由的輕嘆一口氣「啊,是的呢,的確如此」
「主子,屬下幫你洗漱」冷月將水盆端到了她的面前,放置在盆架上,將掛在木架上的毛巾取下,放置盆中,將毛巾給浸濕,再拿起擰乾,將擰在一團的毛巾給展開,重新遞到了凝雪的面前。
素手接過,輕輕的擦拭著臉頰,冷月開始一點一點的將她頭上的那些頭飾慢慢的去掉。
烏黑的髮絲毫無約束的鋪在腦後,臉上的妝容也完全的已經去除,素顏卻是有著另一番的味道。
雙臂展開,冷月一件一件的將她的衣物給褪去,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中衣。凸起的腹部顯得更加的明顯和清晰。
小心的扶著她將她給安置在床榻上。
「主子,屬下就先出去了,您有事兒就儘管叫屬下」冷月恭敬的說道。
聽到這話凝雪微微地點了點頭「恩,你先下去休息吧,今兒晚上你也不用守夜了,你都連續幾天了,今兒就不用了,讓其他人來吧」
冷月微微地一怔,倏地,點了點頭「是,屬下遵命」欠了欠身子一聲不響的轉身便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漠然的凝雪。
夜幕降臨,一個明黃色身影漸漸的闖入,在燭光的照耀下,輪廓逐漸的顯示清楚,美艷的臉龐帶著一絲疲倦,旁邊有人向這兒靠近,可是卻被其阻止。
「娘娘睡了?」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身旁的人恭敬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話,娘娘已經就寢了」
聽言,一聲嘆息聲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響起。
「這幾天朕有一大堆的事兒要處理,倒忽略了她這兒」
「陛下日理萬機,娘娘明白」
聽到這番話,眼眸微瞥了他一眼,不再言語,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得到示意,恭敬的行了個禮便退開了。
輕輕的退開紅木門,只有一盞微弱的燭光在哪兒靜靜的綻放。
輕輕地邁著腳步朝著床榻哪兒走去,一掀衣袍,很是自然的落座在床榻邊,看著正在沉睡的人,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還真是一個沒良心的丫頭,你夫君都累成這樣了你也不來慰問慰問」眼眸落定一處,在她微凸的服部停下,嘴角扯起一絲的弧度「不過你更累,每天還得經受住肚子裡那兩個小傢伙的禍害」
起身走到了門口處,低聲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小李子」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陛下有何吩咐」
「明兒早朝推遲一刻鐘」
「是,奴才省的了」恭敬的應下,轉身就立馬退下了。
抬起頭,看著烏黑的天空,繁星點點,不由的微嘆一口氣,不言語,轉身就走近了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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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漸漸地泛起了魚肚白,一束溫和的陽光透過窗子灑進屋子裡,躺在床上的人被這一道陽光給刺開了緊閉的雙眸。
撐起身子,自然的喊了一聲,緊接著,就有一個身影落座在自己的面前。
定眼一看,不由的一怔「墨?」轉眸看了下不遠處的沙漏,繼續道:「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去上朝了麼?」
「今兒我讓推遲了時間」
「哎?」凝雪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住了。
在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只是微微地一笑「怎麼了?有何不對的麼?」
「你瘋了,你這樣不是明顯把把柄送到別人的手裡麼?」凝雪輕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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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宮緦墨在聞言,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誰沒有個突發情況,我難道連這點兒權利都沒有了麼?」
聽到他的這番話凝雪不由的一怔,努了努嘴也不再說什麼。
倏地,想到什麼「對了,聽說宮靈玉死了?」
「恩,怎麼了?」凝雪不在意的看著他。
微然一笑「沒什麼,柏氏應該還不知道吧」
「我會讓她知道的,一步一步來」凝望著一處,冷聲道。
側眸對她看了下,道:「不過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是一次強烈的打擊」
「那是他們活該,自作孽不可活」
摸著下巴微微的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陛下,娘娘,李公公求見」冷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聽到這話,凝雪和宮緦墨不由的互相看了下。
「凝兒,我先去看下」宮緦墨輕聲對凝雪說道。
闔首表示了同意,轉步便走了出去。
很是不悅的詢問了一番,而來傳達的小太監則是驚恐的請了罪,然後才把突發的情況全然告知。
「你說什麼?父皇離開了?」宮緦墨在得知這一消息一臉的震驚。
而已經穿戴好的凝雪一來就聽到這一則消息,快步的來到了宮緦墨的身邊「不會吧墨,父皇離開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宮緦墨沒有先回答凝雪的話,而是一臉冷色的詢問那個傳遞消息的小太監。
『撲通』一下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陛下,奴才怎麼著也不會拿這樣的事兒開玩笑的啊」
在聽到這番話宮緦墨有些頭疼的扶額,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這兒沒有你的事兒了,你先下去吧」
「是」恭敬的行了個禮便起身離開了這兒。
一旁的凝雪此刻才全部反應過來,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父皇這是徹底的把攤子給扔給我了啊」宮緦墨無力的聲音陡然響起。
凝雪在聽言,抬起頭一臉含笑的看著他「墨,這怎麼到你這兒就這麼不一樣了呢?」
「恩?」宮緦墨轉眸很是不解的看著她。
微然一笑,道:「你看啊,別人可是巴不得能坐上你這個位置呢,整個天下都是你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多好,怎麼感覺你對這個位置的興趣反而倒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的呢?難道正是因為得到了所以也就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別人都死盯著這個位置,覺得就是香餑餑,如你所說,整個天下都是你的,要什麼有什麼呀,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是前者還可以,後面的呢?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啊」
「父皇離開了,這不是更加的要讓人早點認可你麼?」
「我又豈會不知父皇的用意,他是怕有他在的話我發揮不了作用吧,畢竟有些事兒我也不可能放開了去做」扶著凝雪轉身朝屋裡走去。
聽言,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說的沒錯,有些事兒父皇在的話真的不太好處理,怎麼?難道你又有什麼打算了麼?」
轉頭沖她微微一笑「冷宮的那位,再加上牢里的那位,這兩個不處理了還真是頭疼呢」
「那就快點唄,省的夜長夢多,不過``````」
停下腳步在宮緦墨的扶持下坐在了一個椅子上,抬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不過墨,柏氏歸你,韓城歸我」
「你這是要一對一的算清楚麼?」一臉淡笑的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知我者乃墨也」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很是無奈的笑了笑繼續道:「可以,韓城就歸你處理了,是死是活,你看著辦就好」
「那柏氏他們呢?你打算如何?」
「宮緦冶體內的蠱蟲應該差不多長大了吧」
聽言,微微地一怔,倏地,想到什麼,哈哈一笑「你這是要讓他臨死前都要把名聲壞掉啊」
「這和我有關係麼?我可什麼都沒做」
看著他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凝雪忍不住咂了咂嘴,剛要說什麼,猛地尖叫一聲。
嚇得宮緦墨一臉緊張的直奔她的面前,仔細的詢問著「怎麼了?」
「肚子」蔥白的手指指了指凸起的腹部。
而宮緦墨見此臉色都變了,著急的詢問,同時拉過她的手開始了診脈,可是凝雪卻擺了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不知道是那個踢了我一下,這勁兒可真大」
「恩?之前有這樣的情況麼?」
「有啊,不過這次有點重了,你說這兩人是不是在打架啊?」
『噗嗤』宮緦墨在聽到她這番話忍不住笑出聲。
見他這一臉笑意的樣子,凝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笑什麼笑?本來就是」
「是是是,你說的是」宮緦墨寵溺的附和著她的話。覆手落在凝雪凸起的肚子上,感覺著那有節奏的胎動,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
「真是的,這兩個也太鬧騰了,別看諾賢現在這麼調皮,當初懷諾賢的時候多乖啊」凝雪低頭瞟了一眼碩大的肚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說到諾賢,下個月就應該就要到周歲了吧」
「恩,下個月沒錯」
「咱得好好地辦才是呢,滿月的時候沒有好好的熱鬧熱鬧,這次——咱得要好好地辦一場才是呢」
聽到這話凝雪微微地點了點頭,也表示了同意「恩,這樣也好,這個形式得還是要有的,不過到時估計會很亂了」
「恭維的人也就多了」宮緦墨淡聲道。
而凝雪只是微嘆了口氣,並未再多說什麼。
看了看時間,宮緦墨終上朝去了。
「冷月」輕輕地朝著一處呼喊了一聲。
緊接著,就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了凝雪的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屬下在」
「把弒殺叫過來」
「弒殺?」冷月一聽這名字不由的微微一怔。
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弒殺」
「主子怎麼好好地把弒殺叫過來了?」冷月很是不解的問道。
微然一笑,繼續道:「冷月,你應該沒有忘記弒殺的身份是什麼吧?」
「屬下怎麼會忘記呢」
「這就對了,我想讓弒殺來親自處理韓城」
「這``````這能行麼?」冷月輕皺眉頭一臉的擔憂。
凝雪不在意的一笑,道:「他們倆之間也該做一個了解了不是麼?」
「可是弒殺再怎麼說也是韓城的親生啊,真的會毫無客氣麼?」冷月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嘴角扯起一絲的弧度,道:「雖然血緣這塊不會改變的,但是感情卻是可以改變,就那韓城對他的所作所為,你覺得一個正常人會那麼輕易地就原諒麼?」
「反正是我的話絕對不會的,發生的事兒不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冷月摸著下巴輕聲道。
「這不就結了,而且現在弒殺可不是當年的那個毫無能力的秦灝了啊,我聽莫林說過的啊,他現在去完成任務若是是殺人的,可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就完成了啊,而且他對於韓城可是不會那麼原諒的,畢竟他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原因是什麼也不是只有一般的那種」
冷月在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贊同凝雪說的話,可是轉念一想還是覺得有些欠考慮「主子,這可真是考驗一個人的心理能力到底有多麼的強大啊,要知道,這可是殺自己的親生父親啊」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放心,我不會立馬就讓他見面的,先讓他看著,你們派人注意他的舉止表情什麼的,如果沒有問題就讓他來」凝雪一臉默色的看著一處淡聲道。
聽言,冷月這才稍作放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