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宮緦墨這一臉淡然的樣子不由的輕聲一笑「老四啊,你可知道朕為何叫你過來麼?」
聽言,宮緦墨微笑著搖了搖頭。
皇帝在見他這樣子只是微然一笑,繼續道:「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還是兩位帝皇?老四啊,朕把你找來其實就是要和你說一下的,等你這兒一結束,朕——就要走了」
「父皇要去哪兒啊?」宮緦墨在聽到他的話不由的輕皺眉頭一臉不解的問道。
皇帝見他這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道:「老四啊,朕老了,也該享享清福了,趁此,好好地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不錯呢」
宮緦墨在聽完他這番話不由的輕聲一笑「父皇,你可真會選時間」
「怎麼了?難道朕出去看看都不行?」皇帝一臉不悅的說道。
抬手擺了擺手「不,兒臣不是這個意思,父皇,兒臣還打算也出去看看呢」
「你胡鬧,你要是出去的話這大堆的事兒怎麼辦?」皇帝很是不悅的看著他道。
「父皇,你覺得兒臣會是一個心血來潮的人麼?」宮緦墨嘴角掛著一絲弧度笑道。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見此,皇帝微微地一怔,倏地,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這天下交給你朕比任何人都放心」
恭敬的行了個大禮「兒臣,絕對不會讓父皇失望的」
看著眼前這個美艷男子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時辰快到了,宮緦墨很快就行禮告退了。
皇帝看著那抹遠去的黃色身影不由的一陣嘆息聲從口中吐出。
身邊的一個稍微年長的的太監來到他的身邊,剛要詢問,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你去收拾下,我們明兒就出宮」
「是」恭敬的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
宮緦墨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老遠就看到李全在哪兒一臉著急的來回踱著步。
見到那一抹黃色的身影急忙的跑了過來「陛下,你可終於回來了,這時辰快到了」
「恩,朕知道了」宮緦墨輕聲應下,徑直走到了一處,待最後的一次整理便徑直朝著一處走去,出了殿門,大臣恭敬的站在兩邊在等待著。
宮緦墨抬頭看了下天色,轉身對身邊的李全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回陛下的話,已經快卯時了」李全恭敬的回答。
「都準備好了?」
「都準備好了,時辰一到就可以了」
「皇后呢?」
「娘娘已經在等候了」李全恭敬的回答著他的每個問題。
聽言,宮緦墨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天色「好,準備一下吧」
「是」李全恭敬的應下便獨自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宮緦墨在靜靜的等待著,而凝雪這邊也沒有閒著。
瞅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個沙漏
很快就到時間了呢,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
腦子裡慢慢的浮現出一些熟悉卻又陌生的場景。
同樣的事兒經歷了兩次,只是——人不同了。
好記的上世的時候,冊封之後不是榮華富貴,而是一紙廢后詔書,想想還真是覺得諷刺呢。
嘴角冷勾一絲彎度,不過這次可不會有這樣的事兒發生了呢。
「娘娘,時辰到了」突然,一個柔和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凝雪被拉回思緒,看了下周圍,起身,身邊的冷月見此立馬上前扶著她,一步一步的走下。
紅木門被輕輕的推開,天色完全已經明亮。
一道光芒緊緊的包圍著她,抬眸看了看碧藍的天空。
以後,就要永遠在這個地方度過了。
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來到這個地方,可是她們哪會知道這個地方的悲哀呢。
微嘆一口氣,轉身對冷月看了下道:「我們走吧」
「是」冷月恭敬的應下,扶著她朝著一處緩步走去。
後面的侍衛和侍女緊隨著。
微風吹拂在臉,將鬢角的髮絲吹的來回飄揚。
「娘娘,請走這邊」
剛來到大殿外,就有一個禮官模樣的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恭敬的指著一個方向。
凝雪只是微瞥一眼,沒有說什麼,轉步就踏上了那刻畫著龍鳳呈祥的階梯。
這也是表示著凝雪的尊貴的身份,因為這兒,只有皇帝和皇后才可以走的。而其他的人則是分別在旁的台階上一步一步的跟隨。
終於,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能夠被收入眼中,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快步的下樓梯朝著下面走去。
看著眼前這個美艷的女子,嘴角不由的微勾
一身鳳袍加身,紅的出奇,金的耀眼,繁複的金鳳展翅紋幾乎布滿全部,衣袖旁點綴的金珠不住發出泠泠的聲音,裙長拖地足足有餘,華麗無比著身偏黃色六鳳袍,裙邊祥雲飾之,繁花點點.三千青絲挽做朝鳳髻,銀鳳簪而飾,流蘇墜落。
「這件鳳袍還算滿意麼?」宮緦墨一臉笑意的看著凝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輕笑一聲,道:「你還好意思說,剛才冷月她們給我換的時候你都不知道這幾個小妮子是有多麼的驚訝,還有,這一路上也好不到哪兒去的」
「恩?此話怎講?」宮緦墨一臉含笑看著她。
「路過的那些人可是都時不時的瞄看呢」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一聽這話宮緦墨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而身邊的那些人在見他這樣子不由的驚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早就聽說能夠讓咱們這位新皇有別樣情緒的人只有眼前這位皇后了,今兒看來一切都是真的啊。
「哈哈哈哈,就因為這個惹你不開心,哎,你這還不允許人家看了?」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不由的一臉笑意。
「倒不是因為這個,只是`````你這樣子是不是勾走了不少少女的心啊?」冷不丁的,凝雪一臉笑意的對宮緦墨道。
聞言,宮緦墨一頓,一臉的無奈「凝兒,你這是````」
「怎麼?難道我還說錯不成?就你這模樣不可能不會勾的少女懷春的」
「凝兒,你``````」
宮緦墨這兒還想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陛下,娘娘,時辰到了」
兩個人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下對方一眼,不言,宮緦墨一臉含笑的將手伸到她的面前。
見此,微微的一怔,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抬手將自己白皙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輕握住她的手,牽著她朝著上面的大殿走去。
一步一步的踏上龍鳳圖案的台階,因為有些平整的關係,宮緦墨乾脆直接扶著她一步步的朝著上前走去。
旁邊的侍從和宮女分別走在兩邊的台階緊接跟隨。
站在旁邊的大臣們則是紛紛的恭敬站在一旁等候著,
「爹,看來這接下來我們慕容家也不得安生了」慕容凌軒看著這一幕輕皺眉頭對慕容胤道。
聽言,慕容胤不由的輕點點頭「是啊,而且以後我們可更好注意點了,盯著我們的人更多了」
「恩,知道了爹」慕容凌軒點了點頭。
「不過爹,二妹她``````」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慕容凌寒輕皺眉頭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是啊爹,二妹現在貴為一國之母,盯著的人也有很多,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後宮的事兒了,這點可真的逃不掉的啊,以前陛下是王爺還能抵擋,畢竟只是一個親王,有太子在沒王爺什麼事兒,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那些御史可盯著呢,而且,很多人可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哪些位置呢」慕容凌軒輕聲的分析道。
聽言,慕容胤不由的微嘆一口氣「你說的這些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但如果真要如此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不過我想陛下應該不會辜負二妹的,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兒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而且當初太后那麼逼陛下,陛下不也是直接擋下來了麼?」一旁的慕容凌翼輕聲道。
「話雖如此,但是現在陛下的身份不一樣了啊,哎,順其自然吧」慕容胤輕嘆了口氣道。
慕容凌軒他們三個在聽到他這番話各自互相看了下,不言語。
而凝雪這兒則是恭敬的站在大殿中央,
身邊的禮官拿著一個聖旨正準備宣讀,可見到凝雪淡若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時候有些躊躇。
要知道,這聽聖旨這件事兒可不是件小事兒啊。
而一旁的宮緦墨也感覺到了這股子的不對,道:「李大人,就這麼宣讀吧,皇后現在有孕在身,不必跪下宣讀了」
「是,臣——遵旨」這位禮官在聽到這番話立馬恭敬的應了下來。皇帝都這麼說了,自己還哪有什麼理由不聽從的呢?
直起身,將手中那黃色的聖旨展開,大聲的開始朗讀
「慕容氏接旨」
一聽這話凝雪恭敬的行了個禮,禮官便開始高聲宣讀
「慕容氏凝雪,溫婉淑德、嫻雅端莊,著,冊封為后,六宮表率,為天下之母儀。內馭後宮諸嬪,以興宗室;外輔朕躬,以明法度、以近賢臣。使四海同遵王化,萬方共仰皇朝。欽此。」
話音剛落,身邊立馬就有一個太監托舉著一個木盤來到了凝雪的面前,一個紅木盒子一下子映入眼帘。
「娘娘,請接鳳印」
凝雪見到眼前這個刻著鳳凰翱翔的圖畫時,伸手輕輕的將這個木盤直接接了過來。轉身,對宮緦墨行了個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此,宮緦墨立馬從座位上走下,上前一把扶起,一臉的笑意,拉著她來到了自己的那個位置上,一直沒怎麼注意到,原來在他位置旁早已安排好了一個座位,牽著她將她安置在了那個座位。然後轉身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所有的文武百官在紛紛的跪地朝拜
「各位愛卿都起來吧」一臉默色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聲道。
「謝陛下」眾人紛紛的行禮,起身,恭敬的站到了一旁。
宮緦墨對著一處使了一個眼色,很快,就有人出列,拿著一個聖旨開始宣讀。
聽著這裡面的內容凝雪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弧度。
這就是一個宣判的詔書啊。
完畢,又是一次謝恩和高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起身,帶著凝雪一起離開了這兒,這也表示封后大典正式落幕
「以後,我們就要永遠生活在這兒了,不能輕易地出去了」宮緦墨扶著凝雪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慢慢的走著。
聽到這番話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那又何妨,有你在就成」
微微一怔,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可是你第一次和我說這樣的話吶」
「這話說的,不過墨,剛才那聖旨的宣讀``````你真的要那麼對待柏氏他們?」凝雪輕皺眉頭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由冷哼一聲「我還覺得這些便宜他們了呢」
「可是不管如何,我們```````哎,那那個韓城你打算怎麼處理?」
「不是之前已經判了麼?斬立決」冷冷的吐出這句話。
「可是這樣太沒意思了吧」凝雪唇角夠了勾弧度冷聲道。
聽言,宮緦墨不由的輕笑幾聲「哦?你想怎麼來?」
「死之前不好好的折騰一番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而且,他們犯的可不是一般的事兒啊」
「哦?那你要怎麼來呢?」
「我想讓他們兩個人一同」
「一同?為何?」停下腳步,宮緦墨一臉興趣的看著她。
見此,只是輕微一笑,道:「這樣不是更有意思麼?互相看到對方的結局,不是很好?」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有想法了麼?」
「當然了,他們這可是滅門的大罪,死之前不好好的折磨一番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人了」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那——你要怎麼做?」
「我還沒怎麼見識過屬於你們東魏的刑法,那些刑具手法我還從未看過呢,只是聽說東魏的刑具什麼的都很齊全,手法也是各種各樣的,只是一直沒怎麼看到而已」
「這些跟你的那些手段比起來的話還真是看不上眼的」
「哦?這樣麼?」凝雪一聽這話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
輕輕一笑,道:「當然了,那些和你的手段什麼比起來真的算不得什麼」
「那我還是想要見識一下」
「恩?這是為何?」這下,輪到宮緦墨一臉的不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