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娘,三妹說的也在理的,大哥是要好好地想想自己的事兒呢」
聽到這話慕容凝萱很是得意的一笑,而落菲雨在見她這樣子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轉眸對凝雪看了下道:「雪兒,你大哥都快二十了,為娘的也著急啊,可是這孩子`````」
「剛不是說不著急麼?」凝雪在見她這樣子一臉笑意的說道。
見此,微然一笑「不著急?那怎麼可能呢,和你大哥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抱了好幾個了,可是你再看看你大哥,哎``````」說到這兒無奈的嘆了口氣。
「娘,這事兒可急不來的」凝雪嘴角含著笑意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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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不能著急,可是``````」落菲雨說到這兒,再次嘆了口氣。
「可是你想要抱孫子的啊」一旁的慕容凝萱一臉淡笑著接口著。
落菲雨一聽這話一臉嗔怪的看著她「就你多嘴」
「怎麼了?難道我說個實話都不可以麼?」慕容凝萱一聽這話嘟著嘴不悅的說道。
「你看看你這樣子,還像個孩子似的」
「我本來就是孩子麼?我可還沒成親什麼的」慕容凝萱聽著落菲雨的數落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你一個大姑娘家的還知不知道害臊啊,連這話你都說得出來」聽著她這話落菲雨不由的再次數落著她。
「怎麼了這是?我說個實話也不行啊?天吶,還讓不讓人活了啊」慕容凝萱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落菲雨見她這樣子繼續道:「這些話以後可不能再說了知道麼?慎言、慎言,你到時可是要去做長媳的,一口一句天吶這些的成何體統」
『噗嗤』凝雪和宮緦墨在聽著這些話不由的笑出聲來。
見此,慕容凝萱挽著落菲雨的胳膊臉色一臉的紅潤「娘,你看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麼?你看,王爺和二姐都在笑話我呢」
「你還知道被笑話啊,這些話早就跟你說過不知道多少遍了,要慎言,慎言,你有聽得進去麼?」落菲雨收起剛才的柔和的臉色,一臉的嚴肅。
而一旁的凝雪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只是互相的看了下,不言。
這件事兒的確要好好的說說的,畢竟丟人的話可不是只有婆家呢。
「好了娘,我知道了吶,下次我一定注意」慕容凝萱連忙撒嬌表態。
見她這樣子落菲雨嘆了口氣,剛準備要說幾句,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三妹,娘也是為你好,有些話私下可以說,但是人多的時候千萬不能說,要知道,你到底要代表的不單單是夫家,還有自己娘家呢」
慕容凝萱在聽到這話轉身對落菲雨看了下,見此,繼續道:「你二姐說的很對,你聽到沒?」
「聽到了」
「記住沒?」
「記住了」慕容凝萱連忙表著態。
見她這樣子落菲雨不由的長長的嘆了口氣。
凝雪在見她這樣子微微地一笑,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遞至唇邊,手指托著杯底,傾斜而上,抿了口茶,臉色一沉,放下手裡的杯子,對落菲雨她們看了下道:「娘,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有件事兒我要和你們說一下」
聽到凝雪這話,同時看到她這一臉嚴肅的樣子,兩個人不由的互相看了下,也褪去了之前的笑嘻嘻和柔和,一臉的嚴肅「雪兒,什麼事兒啊?」
「是關於娘你的」凝雪微抬眸,緊緊的看著落菲雨,一臉的淡色。
「我的?」顯然,在聽到凝雪這話整個人都是茫然的樣子。
這樣子也屬正常,沒說什麼,微微地點了點頭「正是,您的」
「什麼事兒?」
「你身份」
「我的身份?」落菲雨微皺眉頭,一臉的不解。
點了點頭,繼續道:「想必娘你應該也知道,你並不是落明的孩子,這——你都知道的是吧?」
「沒錯,的確如此」
「娘,你姓羅」
「羅?」落菲雨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她。
見此,凝雪微微地點了點頭「沒錯,是羅,你是林源羅家,羅景軒的孩子」
「羅景軒?」
「沒錯」
「這林源羅家可是大家,當年的羅家可算是一方頂尖的人物了」突然,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宮緦墨輕聲道。
「沒錯」倏地,想到什麼,一臉不解的對落菲雨看了下「娘,你難道都不記得了麼?」
「是啊娘,你應該還有印象才是呢」一旁的慕容凝萱也連忙說道。
落菲雨在聽到這話微微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了」
聽到這話凝雪和宮緦墨不由的對視一眼。
「娘,把手給我」凝雪一臉急色。
落菲雨在見她這樣子雖然有些不解她的用意,但還是伸出手。
白皙的手指搭在她的腕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凝雪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墨,你來看一下」凝雪一臉嚴肅的對宮緦墨看了下道。
聽言,宮緦墨拿出一塊手絹,將其放在落菲雨的腕上,不言,時間再次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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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緦墨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凝兒,把我的針灸包拿來」
「好」凝雪一臉淡色的點了點頭,起身,來到一處,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布包,很快就來到了這兒,宮緦墨將布包展開,裡面都是一根一根長長短短細細粗粗的銀針,抽取一根細細的銀針「岳母大人,得罪了」
「王爺嚴重了」落菲雨看著他手裡的銀針輕聲道。
不言,一點一點的將銀針朝著一處扎進。
再次拿出一根銀針,起身站在了落菲雨的身後,將銀針一點一點的扎進她的腦後穴處。
頭上立著一根針不有的讓人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怎麼覺得頭這麼暈啊」落菲雨揉著太陽穴兩眼無力的看著一處說道。
一旁的慕容凝萱剛要問什麼,可見到一臉嚴肅的凝雪和宮緦墨時,這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針灸包里的針全部扎進了她的皮膚里,落菲雨急促的喘著氣,趁此,宮緦墨用力的在她的背上擊打了下。
一口紅液從口中直接噴出,無力的癱在了桌子上。
不急不忙的將她身上的那些銀子一根一跟的取下,
「娘,你這是怎麼了?」慕容凝萱在見到這一幕連忙跑到了落菲雨的面前,一臉著急的叫著。
「果然,娘這是被人用忘情草封住了記憶」凝雪看著這一幕一臉的冷色。
「哎?忘情草?那是什麼啊?」一聽這話慕容凝萱一臉的不解。
「顧名思義,就是能夠讓人失去記憶的一種藥草,這玩意事兒可是很稀少的,而且特難找,這怎麼來的?」凝雪皺著眉頭冷聲道。
「正是因為稀少,而且也沒有可以相剋的東西,中了這個的是無解了,沒辦法,我只有冒險將她體內的這些成分逼到一起,一起排出」一旁宮緦墨見銀針去消了毒重新放存好,淨了手再次來到了這兒。
「哎?那——娘現在應該沒事兒了吧」慕容凝萱看了下昏迷不醒的落菲雨,一臉擔憂的說道。
「沒事兒了,現在讓她好好地休息就好了」
「那——我就先帶娘回去了」
「好,我讓琴音和畫音送你們回去」
「好的」慕容凝萱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而凝雪將琴音和畫音叫了過來,幫助慕容凝萱把落菲雨給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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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落明,我一定要讓他加倍奉還」凝雪一臉憤怒的說道。
一旁的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連忙上前安慰著「岳母大人那是人為的,能夠如此的,只有他們了」
「我就說麼,當年的事兒娘親也有十歲了吧,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沒想到居然``````」
「也沒辦法啊,只有這樣岳母大人才會跟著他們啊」
「真夠無恥的,除了他們絕無旁人了」凝雪一臉冷色的看著一處道。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不由的微嘆了口氣道:「看來這次是沒辦法向岳母大人說明情況了」
「無事兒,我有的是時間,等娘的身體好了我再說也不遲,到時候,感覺又不一樣了」
「恩,也許是在岳母大人記憶恢復的時候呢,這樣一來的話效果會更顯著的」宮緦墨輕聲道。
「是啊,也許會這樣的」
「好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
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凝兒,藍沁蓉快不行了」
「哎?快不行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凝雪在聽到這話整個人不由的一個驚色。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嘴角冷冷勾起一絲弧度「那種地方,不可能有活著出來的人」
「那——她的孩子呢?」
「沒了」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怎麼沒的?」
「只是讓她喝了一點不應該喝的東西而已」
「哦?這有意思了?那種地方你都說了,沒有刻意活著出來的人,這大人都受不了了,更何況一個脆弱的胎兒?如此?是什麼人這麼迫不及待啊?」說到這兒,凝雪一臉的笑意。
「還能有誰啊?誰讓她懷的是他的孩子?誰都不想見到有人來跟自己和自己孩子爭奪東西的吧」宮緦墨一臉的冷色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倏地想到什麼,笑了笑「如此,我還真想去見見那個藍沁蓉呢」
「恩?你要見她?凝兒,還是算了吧,那個地方,你還是別去了」
「我不去,但是可以把她給提出來換個地方吧」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你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倏地,一臉的笑意,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拗不過你」
「那——我明兒就想見到她可以麼?」凝雪眼角含著笑意道。
「恩?明兒?這麼著急麼?」一聽這話宮緦墨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見他這樣子凝雪只是淡淡的一笑「墨,這後天就是你的大事兒了,要是在之後的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萬一要是熬不住,死了怎麼辦?」
聽到她這話宮緦墨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你到底要見她作甚?要知道,她現在這樣子完全蹦躂不起來了」
「我說過,發生的事兒我絕對不會當做沒發生過的,這是她欠我的,因為她,我很不爽」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最後聽到她這話不由的怔了怔,倏地,一臉的笑意「就因為這個?」
「你要知道,這貨害我們不淺啊,不但如此,就連父皇都被她給禍害了呢,你說這貨不給點顏色怎麼可以?」
「你這是要送她一程?」宮緦墨一臉默色的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口茶,輕聲道。
「此仇不報非君子」
一聽這話宮緦墨忍不住笑了笑「還君子呢?那是男的麼?」
「那就是此仇不報非女子」
「哈哈哈」一聽這話宮緦墨笑的更歡了。
見他這樣子凝雪沒好氣的說他看了下「有什麼好笑的啊,真是的」
「哈哈哈」哪知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但沒有停下,反而笑的更歡了「凝兒啊,你簡直是``````真逗啊你」
「笑笑笑,我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凝雪淡聲的說道。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終於緩了點神,不過還是一臉的笑意「凝兒啊,你當真要見那個藍沁蓉?」
「哼,那是自然,這種情況下不去落井下石一番那還是我麼?」
「那好,我儘快給你安排」宮緦墨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見此,凝雪只是微微地一笑,不言。
不過宮緦墨的速度還真是不錯,真的第二天就把人給提了出來,當然,不可能會在這兒見面的。
城外一個偏僻的小樹林裡,一輛馬車停在一個小木屋門口。
馬車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個絕美女子在別人的扶持下緩緩地走了下來。
一身似火的紅衣沒有覺得艷俗,反而讓人看起來極其的高貴和美艷。
「主子,就是這兒了」身邊的女子恭敬的說道。
「人來了麼?」紅衣女子一臉冷色的問道。
「回主子的話,早就已經來了呢」
「哦?那我們進去看看,本妃現在可是特別好奇這個曾經被譽為天女的絕色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呢」
「這還能變成什麼樣啊?當然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那種地方,還會給你光鮮亮麗的一面麼?」女子一臉不屑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