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絕不放過

  而鬼影在見他這樣子也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繼續道:「當真是比那些毒蠍還要狠毒,你難道真的以為所有的人都是圍著你轉的麼?你覺得冷月難道真的非你不可麼?呵,真不知道你這自信是從哪兒來的,你這一切,都是你活該,所以,你沒有資格更沒有權利再去指責她,她值得有更好的人擁有,而你,不配」說到這兒,鬼影一臉的不屑。

  聽到這話癱坐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鬼影在見他這樣子只是冷冷的對他看了下,不再言語,這種人,都不想和他多說一句。

  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懶得廢話。

  「媛媛,我現在知道了,之前那事兒是有原因的,那件事兒不怨你的」倏地,董老太太轉身一把抓住了劉媛媛的衣角,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劉媛媛見她這樣子一臉的厭惡,一甩手將她緊抓自己衣袖的手給甩開了。

  「哼,你覺得你現在再說這樣的話我還會相信你麼?」一臉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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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老太太聽到這話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媛媛,真的,這事兒真的不怪你的」一旁的董軒也前來解釋著。

  可是他們越這樣劉媛媛就越不屑。

  他們這般用意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好麼?

  「媛媛,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還有,我娘之前將這事兒推到你的身上也是她並不知情啊,現在一切都明白了,那件事兒怎麼會怪到你的身上呢」董軒急忙說著。

  「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我還會相信麼?」劉媛媛在聽到他這話不屑的說道。

  「媛媛,你一定要相信啊,這一切真的是誤會,之前我那樣子完全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的啊,這一切,都是冷月演變的」董軒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冷月的身上。

  一旁的清歌還有流觴在聽到這話頓時就怒了,不過還是很快就恢復了往常。

  「這都什麼人啊,真夠無恥的」清歌咬著牙氣的一臉通紅的說道。

  「這跟冷月姐又有什麼關係啊?這母子倆也太不要臉了吧?」一旁的流觴也是一臉不屑的說道。

  「可不是麼,還真是不要臉呢」

  「哼,果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流觴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而清歌在見她這樣子只是微微地一笑,不言。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起,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清歌和流觴他們都紛紛的朝著來源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董軒捂著臉不可思議的仰頭看著劉媛媛。

  「哇,沒想到這個劉媛媛竟有這般一面啊」清歌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話音剛落,流觴一臉笑意的看著那一處,道:「可不是麼,沒想到她也挺潑辣的呢」

  「以前倒也沒有怎麼發現,但是真沒想到``````」

  「還真是個不錯的呢」流觴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清歌在聽到這話淡淡的一笑,不言。

  「劉媛媛,你這是在幹嘛?你憑什麼打我兒子」董老太太在見到這一幕終於緩過神,起身,就要撲向劉媛媛,可惜早就被人給攔住了。

  聽到她這話很是不屑的一笑「憑什麼?怎麼?難道就可以讓你們欺負我我卻不能欺負你們?這是什麼邏輯」

  「你``````」

  「這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不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你們不想想你們自己的錯,反而卻想著怎麼把責任推到別們的身上,還真是`````」劉媛媛說到這兒,一臉的不屑。

  「呵,現在說的這麼大義凌然,當初,你也不是想著要怎麼對付人家冷月的麼,怎麼?現在也要撇清關係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了台,董軒也沒有那個心思在和她繼續下去了,完全的暴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是,我以前是有過那樣的想法,但是我和你不一樣啊,你可是與她有情義的關係,我呢?純屬嫉妒看不下去而已,爭風吃醋這是常見,女人之間的爭鬥很是平常,但是你不行啊,你居然也想著怎麼除掉她那可就不一樣了,你們,只會想著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你身子不適,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居然還說我克著你們了?簡直就是笑話」

  「```````」

  「你們說那之前的那事兒是冷月的原因,在這之前,我也聽到了一些話,是冷月解除了她身上的****,然後再次重新反噬到你的身上了,你和我說過你身上有****的事兒,但是你卻沒有說冷月為了你,分擔你的痛苦與你共同,董軒,這麼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你卻親手把她給推了出去,有著這樣的關係,你又為何來招惹我?難道我就活該要如此麼?」

  「哼,你敢不敢說實話?說的這般高尚,還不是你先勾.引我,是你先看上我的吧」董軒一聽這話一臉不屑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劉媛媛氣的身子都微微的顫抖,上前再次一個巴掌呼在了他的臉頰上,不等他發作,繼續道:「的確是我主動的,但是你也沒有拒絕啊一開始,你若是一開始就拒絕的話,我還會如此?我也是要臉面好不好?」劉媛媛一臉氣憤的指著他憤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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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這話也說得在理呢」一旁的清歌在聽到這話一臉淡笑道。倏地,想到什麼,繼續問道:「流觴,你說冷月姐還會恨她麼?要知道,就因為她,冷月姐才受那麼大的痛苦的。」

  聽到這話流觴只是微微地一笑,道:「雖然她之前是挺招人恨的,但是——也挺感謝她的呢」

  「恩?感謝?感謝她?這種人?」清歌一聽到這話一臉的的不解。顯然,對於她的解釋很是接受不了。

  「可不要感謝麼?正是因為她,讓冷月姐看清了那個董軒的真實面目啊」流觴一臉淡色的看著那一處,

  聽到這話清歌一臉淡色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說的也是呢,這樣一來的話還真是要感謝她呢」清歌一臉的笑意。

  「可不是麼,還真是造化弄人呢,不過這樣也不錯呢,冷月姐已經徹底與他沒有聯繫了」

  「對啊,不幸中的萬幸啊」倏地,想到什麼,一臉不解的問道:「對了,我就不明白了,剛才劉媛媛那是什麼意思啊?居然還為冷月姐說話?這——這是什麼情況?這太陽難道是打西邊出來了麼?」說到這兒,還很配合的看了下西邊。

  聽到清歌這番話流觴一臉的淡色「這個?誰知道呢」

  「還真是讓人想不通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清歌一臉淡色道。

  而流觴在聽到這話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言語。

  ````````

  冷月她們急忙趕了回來,可是得知凝雪並未找她們。

  頓時,她們就懵了。

  「主子?你沒找我們?」顯然,冷月還不願意相信,再次確認一遍。

  正在看書的凝雪在聽到這話抬頭對她看了下「我沒找你們啊」

  「沒有麼?」

  「沒有啊」

  凝雪見她這樣子自己都要被她給整懵圈了。

  見此,冷月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主子,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和冷月姐先下去了」一旁的夜音急忙說著,同時拉著冷月朝外面走去。

  也不等冷月說什麼,整個人就隨著她已經來到了門口處。

  「我說夜音,你這是幹嘛?」冷月輕輕的甩開了她的束縛,沒好氣的說道。

  夜音在見她這樣子一點兒都不生氣,淡聲道:「姐姐,你再待下去的話就要被拷問了好哇」

  一聽這話冷月不由的一怔,恍然大悟「對哦,照主子那性子下面得要問了」倏地,想到什麼,一臉的不解「要是主子沒有找我們的話,那鬼影要那麼說呢?」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給你解個圍吧」夜音聳了聳肩一臉笑意道。

  「解圍?」一聽這話冷月不由的一臉不解。

  見此,微微地一笑「對啊,就是解圍啊,你想想,不然他為何要說那樣的話?如果當時沒有這樣的話那——還真是不太好離開呢」

  聽言,冷月不由的微皺眉頭「這樣麼?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呢?」

  「這個麼?誰知道呢」夜音一聳肩,淡聲道。

  而在見到冷月那一臉不解的樣子,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弧度。

  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嘖嘖,看來雖然失去一段亂七八糟的感情,得到的卻是一個全新的呢。

  如此一來的話,還是有好處的麼。

  現在就看那位自己怎麼慢慢的發現了。

  夜音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還在沉思的那個女子,不再言語。

  凝雪這兒還沒緩過勁兒呢。

  「不是,什麼意思啊?發生什麼了麼?」

  「王妃,怎麼了麼?」琴音見她這樣子很是不解的問道。

  「冷月?她們剛才問我有沒有找她們回來?怎麼回事兒?」凝雪轉眸一臉不解的問道。

  琴音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道:「王妃,您都不知道了,奴婢怎麼會知道麼」

  「這倒也是吶」倏地,想到什麼「琴音啊,我娘和我三妹說今兒要來是吧?」

  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是的呢,夫人和三小姐是今兒要來,看看時間應該快了吧」琴音轉身看了看沙漏,輕聲道。

  「那好,你在外面候著吧」凝雪淡聲道,

  「是,奴婢遵命」琴音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便轉身退下了``````

  凝雪則是一臉淡色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剛傳來的密信,一臉的嚴肅。

  落明,我一定要你把你所霸占的東西全都給我吐出來。

  手裡的信紙被揉成一團,用力將紙團給扔了出去,紙團翻滾了幾下,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一臉怒色的看著一處,不言

  緊閉的紅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見到了腳邊的那個紙團,彎腰將其拾起,修長的手指撥動幾下,將紙團給展開了,皺巴巴的,可是卻沒有影響到

  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緊鎖,低眸繼續看著內容緩步走近了些

  「凝兒,這上面都是真的麼?」

  正在沉思的凝雪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人的到來,在聽到這突兀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抬頭見到來人,再看看他手裡的那張皺巴巴的紙,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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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是我的人查出來的,不會有錯的」

  「林源羅家,那場慘案,是落明一手策劃的?」將手裡的紙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淡聲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這還有假,說實話,當時我曾經懷疑過他,畢竟再羅家落敗後他得到的好處是最多的,他的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別人的血肉之上啊」說到這兒,眼眸一沉,不言。

  「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一家子就要徹底的完蛋了」一甩袖子,很是自然的坐到了她的身邊。

  溫和的陽光下,男子絕美的容顏一覽全無。

  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髮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襲紅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柔和的光芒照射在他魅惑眾生的臉上,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簡直就是天上而來的。

  而擁有著等容顏的,這世上只有一個人了。

  「哼,他們現在難道還很好麼?如今都已經是苟延殘喘了,不過,要把這最後一口去也給他們咽下去,墨,你覺得呢?」凝雪轉身一臉笑意的對宮緦墨說道。

  「當然了,絕對不能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死——也要讓他們死的徹底點」宮緦墨端起手邊的杯子,抿了口茶一臉笑意的說道。

  「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現在擁有的這一切都是屬於我娘的,憑什麼?而且,他們還害了那麼多人,羅家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呢,就都這麼完了?而且,若是當初沒有長公主的求情,我娘——估計也不在這個世上了,這樣一來的話``````也不會有我還有我哥他們了」凝雪一臉淡色道。(未完待續。)